1、Western Philosophy of LanguageLecture 2Part I.Reference and Referring Reference and ReferringDefinite Descriptions(section one)Language:human species-specific means of com-munication交流什么？关于世界的看法。As such,language analysis not only involves the relationship of the individual elements to each other,but
2、 also that of language to the world outside.The problem of reference关于指称（关于指称（Reference）的直觉：）的直觉：Words have meanings because they stand for things.e.g.“鲁迅鲁迅”鲁迅这人鲁迅这人 “dog、Hund、chien”dogsSentences mirror the states of affairs.e.g.“The cat sits on the mat”Such reference theory of meaning sounds reason
3、able.However,it has to face several objections:First:Does every word have some actual thing that it stands for(as its reference)?Does every word have some thing thatit stands for(as its reference)?“柏拉图柏拉图”“林黛玉林黛玉”？“动物，植物，家具动物，植物，家具”?“and,but,the,in,on”？5And what about this:“Who is in the room?”“Nobo
4、dy.”As I was going up the stair,I met a man who wasnt there.He wasnt there again today I wish to God hed go away!存在性问题存在性问题（problem of existence）例如：“金山不存在。金山不存在。”“那不存在的是什那不存在的是什么？么？”“是金山。是金山。”“Round squares do not exist.”“The present king of France is bald.”7空名问题空名问题（problem of empty names）有意义却无指称的名
5、称有意义却无指称的名称 例如：“最大的自然数最大的自然数”“人民、阶级人民、阶级”Freges puzzle:同一性问题同一性问题（problem of identity）同一个指称对象的不同名称意义却不相同。同一个指称对象的不同名称意义却不相同。例如：“Morning Star is Evening Star.”“启明星是长庚星。启明星是长庚星。”“马铃薯是山药蛋。马铃薯是山药蛋。”8 “Morning Star is Venus，and Evening Star is Venus.”我们如何使下列推理成立？我们如何使下列推理成立？Copernicus knows that morning
6、star is Venus.Morning star=evening star.Copernicus knows that evening star is Venus.问题在于：问题在于：Copernicus does not know it！同一个指称对象具有两个不同的意义，这该如何解释？同一个指称对象具有两个不同的意义，这该如何解释？9另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Identity problem:Substitutivity（可替换性）（可替换性）“Scott is the author of Waverley.”“George IV wants to know if Scott is the
7、 author of Waverley.”替换之后替换之后 （同语反复同语反复，真，但无意义），真，但无意义）“George IV wants to know if Scott is Scott.”10语言哲学的两大核心问题：语言哲学的两大核心问题：meaning(意义意义)；reference(指称指称)本讲从语言哲学先驱弗雷格处理的两个问题谈起：本讲从语言哲学先驱弗雷格处理的两个问题谈起：Problem of identity(同一性问题同一性问题)Ex.Superman is superman.(1)Superman is Clark Kent.(2)11 Frege试图解决同一性问题，
8、却提出了一种意试图解决同一性问题，却提出了一种意义理论。义理论。Identity statements(同一性陈述同一性陈述)：Given：a=1m;b=100cmthen：a=a a=b 同样：同样：“土豆是土豆。土豆是土豆。”“土豆是马铃薯。土豆是马铃薯。”a=a 必然为真，但不提供任何新知识必然为真，但不提供任何新知识a=b 有延伸知识的价值（认知价值）有延伸知识的价值（认知价值）12困难：如果语词的意义就是其指称，我们面临一个困难：如果语词的意义就是其指称，我们面临一个困难：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词语都指称同一个困难：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词语都指称同一个 对象（对象（referent），），而各
9、自又有自己的而各自又有自己的意义，意义，那么语词的意义是指称对象吗？那么语词的意义是指称对象吗？Morning Star 和和 Evening Star 指称金星指称金星(Venus)Frege的另一个例子：的另一个例子：o=oo=a、b的交点的交点o=b、c的交点的交点o=a、c的交点的交点13Frege的解决思路：的解决思路：区分开语词的涵义区分开语词的涵义(sense)和指称和指称(reference)表达含义表达含义(express sense)人人 使用使用 符号符号 指称对象指称对象(designate reference)“Morning star”sense:seen in t
10、he morningVenus object“Evening star”sense:seen in the evening14Reference:the object a word refers to 语词指称的对象语词指称的对象Sense:mode of presentation that channels us into thinking about the reference呈现方式，引导呈现方式，引导人们以特定的方式去思考对象人们以特定的方式去思考对象Important:the reference does not differ,but the senses differ!陈晓旭，林黛
11、玉扮演者，陈晓旭，林黛玉扮演者，出家了的红楼梦演员出家了的红楼梦演员15月亮比喻：月亮比喻：客体对象客体对象 指称指称 影像影像 涵义涵义（月宫）（月宫）（Diana）概念概念（天体）（天体）主观主观观念观念16The morning star=Venus The evening star=Venus Morning star 和和 Evening star 指称相同指称相同而而涵义不同。涵义不同。Frege的语义理论：的语义理论：语义路径论（语义路径论（path theory）It is the striving for truth that channels us always into
12、advancing from sense to reference.(经由涵义寻求指称经由涵义寻求指称)如果一个语句没有指称对象，则不能说该语如果一个语句没有指称对象，则不能说该语句为真或为假，即它没有真值。句为真或为假，即它没有真值。17按照语义路径论：按照语义路径论：语言表达式的意义最终由客观实在所决定。语言表达式的意义最终由客观实在所决定。一个语句为真或为假，取决于客观的知识。一个语句为真或为假，取决于客观的知识。语句表达了思想，但思想不等于指称语句表达了思想，但思想不等于指称（thoughtreference），因而不具有真值。），因而不具有真值。求真的努力求真的努力“引导我们从意义达
13、至指称引导我们从意义达至指称”；这意；这意味着，意义（思想）是我们看待客观对象的一种特定味着，意义（思想）是我们看待客观对象的一种特定的方式或视角。的方式或视角。Frege理论的启发价值？理论的启发价值？18Frege解决问题的方式：区分不同的概念解决问题的方式：区分不同的概念（sense and reference）。）。但英国哲学家但英国哲学家Russell不满不满Frege的方法，因为的方法，因为这凭空多出了一个神秘的概念：这凭空多出了一个神秘的概念：“sense”.对对Russell，这是不可接受的，因为：这是不可接受的，因为：1）奥卡姆剃刀原则：（奥卡姆剃刀原则：（Occams ra
14、zor）如无必要，勿增实体如无必要，勿增实体。2）一个语句表达的命题应当是要么真、要么）一个语句表达的命题应当是要么真、要么假。这是传统二值逻辑的基本原则。怎么会有既假。这是传统二值逻辑的基本原则。怎么会有既不真，也不假的命题呢？不真，也不假的命题呢？19Russell：语词的意义就是它的指称。语词的意义就是它的指称。（经验主义者：意义来自人对客观事物（经验主义者：意义来自人对客观事物的经验。）的经验。）能否不用增加能否不用增加“sense”的概念，而又能解的概念，而又能解决问题呢？决问题呢？20Russell的解决办法：的解决办法：描述语描述语（募状词）（募状词）理论理论 descripti
15、on theory关键：避开本体论（问题出在主语！）关键：避开本体论（问题出在主语！）（主语主语+谓语谓语/对象对象+评论评论）办法：分析办法：分析语法语法隐藏的隐藏的逻辑逻辑形式，形式，消解本体论承诺消解本体论承诺 The author of Waverley is Scott.这句话的隐藏这句话的隐藏着的逻辑形式（着的逻辑形式（hidden logical form）是什么？）是什么？21“The author of Waverley is Scott.”Russell揭示的隐藏逻辑形式：揭示的隐藏逻辑形式：(i)At least one person wrote Waverley.(ii
16、)At most one person wrote Waverley.(iii)Whoever wrote Waverley is Scott.形式化描述：形式化描述：x Wx (y)(Wyy=x)Sx 其中：其中：W=“the author of Waverley”S=“Scott”主语：主语：x 谓语：谓语：is the author of Waverley22要点要点：“the author of Waverley”表面上表面上看是单称词项（看是单称词项（singular term；专指一个对；专指一个对象的名称），而实际上不是，它只是一个象的名称），而实际上不是，它只是一个描描述语述语
17、，应当回到谓语位置上去。，应当回到谓语位置上去。我们使用语句产生的困惑就是我们使用语句产生的困惑就是误将描述误将描述语当成了专名语当成了专名。于是：。于是：“Nobody is in the room.”的逻辑形式是：的逻辑形式是：x(Hx)即：即：不存在一个不存在一个x，这个，这个x在房间里。在房间里。23Wisdom:把把主语移到谓语上，消解本体论难题。主语移到谓语上，消解本体论难题。用描述语理论解决前述指称论难题：用描述语理论解决前述指称论难题：1）空名问题（）空名问题（reference to non-existents）“最大自然数最大自然数”的逻辑描述是：的逻辑描述是：x(x 是数
18、是数 x 最大最大)(有一个有一个x，x是数，并且是数，并且x最大。最大。)“最大自然数最大自然数”成为了成为了不完全符号不完全符号(incomplete symbol)，有待于某个对象（常项）来，有待于某个对象（常项）来满足。满足。242）否定存在问题（）否定存在问题（negative existentials）“Gold Mountain does not exist”中：中：x（x is a mountain x is gold）Mountain 和和 gold成为了成为了不完全符号不完全符号(incomplete symbol)，有待于某个对象（常项）来满足。，有待于某个对象（常项）来
19、满足。“The present king of France is bald”不能进行不能进行传统的逻辑分析，于是也只能通过揭示这句话的隐传统的逻辑分析，于是也只能通过揭示这句话的隐藏逻辑来看它是真还是假：藏逻辑来看它是真还是假：25Russell揭示的隐藏逻辑形式：揭示的隐藏逻辑形式：(i)There is at least one king of France.(ii)There is at most one king of France.(iii)That thing is bald.由于由于(i)无效无效,整个语句为假。整个语句为假。用现代逻辑表达：用现代逻辑表达：x（x=the pr
20、esent king of France x=bald）存在着一个存在着一个x，x是当今法国国王，并且是当今法国国王，并且x是秃头。是秃头。只有物才存在，罗素维护了语义的指称论。只有物才存在，罗素维护了语义的指称论。26简言之，如果有个对象，可以满足语言表达简言之，如果有个对象，可以满足语言表达式涵项，则语句为真；否则为假。式涵项，则语句为真；否则为假。这样这样,Russell 仍然可以宣称，一个名称的意义仍然可以宣称，一个名称的意义就是其指称。就是其指称。Ex.：x（x 阿阿Q正传的作者）正传的作者）“鲁迅鲁迅”可以满足可以满足 x（x 孙悟空的生父）孙悟空的生父）无物来满足无物来满足27
21、To know the meaning of a name is to know to whom or what it is applied(e.g.VCD).知道一个名知道一个名称的意义，就是知道这个名称应用于什么对象。称的意义，就是知道这个名称应用于什么对象。专名要有意义，就必须有专名要有意义，就必须有承载者承载者(bearer)e.g.鲁迅，鲁迅，A.Einstein 等等等等 名称必有其承载者（意义的指称论）名称必有其承载者（意义的指称论）28描述语却不需要任何对象作为承载者：描述语却不需要任何对象作为承载者：You can understand a description even
22、if you do not know its reference,but you cannot understand the meaning of a name if you do not know whether it has a reference or not.一个描述语只管自己的形式本身，不管是否一个描述语只管自己的形式本身，不管是否真有此物。描述语不需要承载者真有此物。描述语不需要承载者!即使不知道指称即使不知道指称对象，一个人也能够理解一个描述语。对象，一个人也能够理解一个描述语。这样，这样，Russell成功地成功地把具体存在的人、物与把具体存在的人、物与其名称分离开，其名称分离
23、开，避免了避免了Frege的困难。的困难。29 Russell：不完全符号：不完全符号(incomplete symbol)是个命是个命题函项，本身无独立指称对象，因而并无独立意题函项，本身无独立指称对象，因而并无独立意义；其意义的是包含它作为组成部份的命题！义；其意义的是包含它作为组成部份的命题！什么是什么是函项（函项（function）?含有变量的等式，如：含有变量的等式，如：x+3=10 有独立意义吗、能判断真假吗？有独立意义吗、能判断真假吗？同样：同样：“非常优秀的学生非常优秀的学生”：此符号并无指称对象；：此符号并无指称对象；“x是非常优秀的学生是非常优秀的学生”；x等待具体人来满等
24、待具体人来满足。足。很多看似专名的，实际上只是缩写的描述语：很多看似专名的，实际上只是缩写的描述语：30 “林黛玉葬花林黛玉葬花”当中，当中，“林黛玉林黛玉”不是真正的不是真正的专名专名，而是一个，而是一个描述语描述语（description）!既如此，既如此，我们就可以谈论我们就可以谈论“林黛玉林黛玉”，而不必担心这个名，而不必担心这个名称所指对象是否存在。称所指对象是否存在。The meaning of a name is the description associated with the name.再看下例：再看下例：31 每个女孩儿都有这样一个男人：每个女孩儿都有这样一个男人：他话
25、不多，却总是让你牵挂。有时候工作、他话不多，却总是让你牵挂。有时候工作、学习都没心思，总想着他现在到哪里了，顺利不学习都没心思，总想着他现在到哪里了，顺利不顺利。虽然他也曾惹你生气，但你真的很需要他。顺利。虽然他也曾惹你生气，但你真的很需要他。有时他来找你，只要一个电话，你不管多忙，总有时他来找你，只要一个电话，你不管多忙，总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他的面前，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他的面前，此描述语没完，你觉得整个描述语指称的应此描述语没完，你觉得整个描述语指称的应当是什么？当是什么？32那后半句是这样的：那后半句是这样的：每个女孩儿都有这样一个男人：每个女孩儿都有这样一个男人：他话不多，却总是让你
26、牵挂。有时候工作、他话不多，却总是让你牵挂。有时候工作、学习都没心思，总想着他现在到哪里了，顺利不学习都没心思，总想着他现在到哪里了，顺利不顺利。虽然他也曾惹你生气，但你真的很需要他。顺利。虽然他也曾惹你生气，但你真的很需要他。有时他来找你，只要一个电话，你不管多忙，总有时他来找你，只要一个电话，你不管多忙，总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他的面前，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他的面前，确认包裹并签确认包裹并签名，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名，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33以此来解决前面提到的同语反复例子：以此来解决前面提到的同语反复例子：Scott is Scott.（tautology，同语反复，真）同语反
27、复，真）Scott is the author of“Waverley”.（事实，真）（事实，真）语义矛盾难题：语义矛盾难题：替换：替换：if“Scott”=“the author of Waverley”：那么：那么：George IV wished to know if Scott was the author of“Waverley”会因替换而变成无意义句：会因替换而变成无意义句：George IV wished to know if Scott is Scott.然而：然而：if“Scott”“the author of Waverley”：那么：那么：“Scott is the au
28、thor of Waverley”则为假。则为假。34现代逻辑的力量：现代逻辑的力量：“Scott is the author of Waverley”的隐含逻辑：的隐含逻辑：x Wx x(Wy y=x)Sx读作读作：There is an x,such that x wrote Waverley and if x and y wrote Waverley,then x is identical with y whatever x and y may be,and that x is Scott.如果确实有一个如果确实有一个C（确实有个确实有个Scott）来满足来满足x，则此句为真：则此句为真
29、：“有一个人，且仅有一个人，这个有一个人，且仅有一个人，这个人写了人写了Waverley，并且并且George IV想知道，那个人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是不是Scott”。至此，矛盾消除了。至此，矛盾消除了。35Frege：意义不等于指称，我们通过涵义寻求指称。意义不等于指称，我们通过涵义寻求指称。Russell：意义就是指称；意义就是指称；成功地维护了指称论，并由此对传统逻辑成功地维护了指称论，并由此对传统逻辑 提出了挑战。提出了挑战。而且而且Russell理论的解释力更强：理论的解释力更强：对于：对于：“The present King of France is bald.”Frege:没有
30、真或假，因为它没有指称对象。没有真或假，因为它没有指称对象。Russell:假，因为其隐藏逻辑中至少一个为假。假，因为其隐藏逻辑中至少一个为假。36Traditional logic:not formal,but in language,which leaves behind the semantic trouble.e.g.:所有所有S都是都是P；（所有母亲都爱孩子。）；（所有母亲都爱孩子。）A是个是个S；（Mary是母亲。）是母亲。）所以所以S是是P。（所以（所以Mary爱孩子。）爱孩子。）Bacon：大前提（大前提（major premise）的正确性如何确立）的正确性如何确立？Freg
31、e：如何确定如何确定“所有母亲所有母亲”的指称对象的指称对象？37Using modern logic,Frege and Russell attempted to resolve the reference problem of“all,every”and of non-existence in this way:“所有母亲都爱孩子。所有母亲都爱孩子。”x(Mx xLy)where:M=mother;L=love;y=child“对于所有的对于所有的x，如果，如果x是母亲，则是母亲，则x爱孩子爱孩子（For every x,if x is a mother then x loves chil
32、dren.）”In light of this,we can talk about non-existing or even contradicting entities without worrying about logic problems:38Another example:“方形圆圈是不可想象的。方形圆圈是不可想象的。”(x(Sx Rx)where:S=square;R=round可见，现代逻辑显然优于传统逻辑。可见，现代逻辑显然优于传统逻辑。39Content of Lecture 3：本章很长，所以下一部分我们再看本章很长，所以下一部分我们再看关于罗素的描述语理论的反对意见。关于罗素的描述语理论的反对意见。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