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汉字与中医文化 刘海清 讲授 人类生活中，常常遭受疾病的痛苦，健康的人人类生活中，常常遭受疾病的痛苦，健康的人一旦生病，就会寻求医治。中国远古时期就有一旦生病，就会寻求医治。中国远古时期就有神农尝百草的传说。神农和药的关系最早见于神农尝百草的传说。神农和药的关系最早见于淮南子淮南子修务训修务训：“神农乃始教民，尝百神农乃始教民，尝百草之滋味，当时一日而遇七十毒，由此医方兴草之滋味，当时一日而遇七十毒，由此医方兴焉焉”。 现代考古认定，距今五千至一万年前，是我国新石现代考古认定，距今五千至一万年前，是我国新石器时代的早、中期，即传说中的神农时代，距今五器时代的早、中期，即传说中的神农时代，距今五
2、六千年是新石器时代晚期向青铜时代过渡的时期，六千年是新石器时代晚期向青铜时代过渡的时期，即传说中的黄帝时代。神农、黄帝既是氏族领袖，即传说中的黄帝时代。神农、黄帝既是氏族领袖，又是氏族和部落的称号，分别代表着两个时代。神又是氏族和部落的称号，分别代表着两个时代。神农氏族，姜姓，又称炎帝，农氏族，姜姓，又称炎帝，大戴礼记大戴礼记五帝德篇五帝德篇又称赤帝，原是西戎族的一支，以牛为图腾。最早又称赤帝，原是西戎族的一支，以牛为图腾。最早居住在大西北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甘肃、青海、居住在大西北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甘肃、青海、陕西等省，炎帝族先于黄帝族自西北进入华北、中陕西等省，炎帝族先于黄帝族自西北进入
3、华北、中原等地区，后来又逐渐向南方转移至湖湘。原等地区，后来又逐渐向南方转移至湖湘。 神农著神农著本草本草四卷，也是传说，汉代出现了四卷，也是传说，汉代出现了一本称为一本称为黄帝内经黄帝内经的医书，记载的中国医的医书，记载的中国医学历史早于文字的历史。正因为医学早于文字，学历史早于文字的历史。正因为医学早于文字，所以文字中就保存了古代人类对疾病的认识和所以文字中就保存了古代人类对疾病的认识和治疗的文化信息。治疗的文化信息。一、对疾病的认识一、对疾病的认识疒（疒（nn）-说文说文：“疒，倚也。人有疾病，像倚著之疒，倚也。人有疾病，像倚著之形。形。”。 甲骨文中的疒作为疾字使用，指生病。字形像甲骨
4、文中的疒作为疾字使用，指生病。字形像人在床上。表示人生病后躺在床上。床字是立人在床上。表示人生病后躺在床上。床字是立写的，说文误为倚著，字中的小点是汗水。写的，说文误为倚著，字中的小点是汗水。疾疾说文说文:“:“疾疾, ,病也。从疾矢声。一曰急也。病也。从疾矢声。一曰急也。徐曰：疾来疾，故从矢，矢急疾也。徐曰：疾来疾，故从矢，矢急疾也。”段玉裁段玉裁说文解字注说文解字注:“:“矢能伤人矢能伤人, ,矢之去甚速矢之去甚速, ,故从故从矢会意。矢会意。” “” “析言之则病为疾加析言之则病为疾加, ,浑言之则疾浑言之则疾亦病也。亦病也。” ” 王国维王国维观堂林集观堂林集毛公鼎铭考毛公鼎铭考释释；
5、“疾之本字疾之本字( (指甲骨文的指甲骨文的疾疾字字) )，象，象人亦人亦( (腋腋) )下著下著( (着着) )矢形。古多战事，人著矢则矢形。古多战事，人著矢则疾矣。疾矣。” ” 病说文说文：“病病, ,疾加也。疾加也。”玉篇玉篇：“病，病，疾甚也。疾甚也。”从疒丙声。疾或是外伤，病则是内从疒丙声。疾或是外伤，病则是内病。内病难治，易重。病。内病难治，易重。汉书张良传汉书张良传：“忠忠言逆耳得于行，毒药苦口利于病。言逆耳得于行，毒药苦口利于病。”毒药后改毒药后改为良药，可知病须服药，则以内病为主。为良药，可知病须服药，则以内病为主。癡说文说文：“癡癡, ,不慧也。字俗作痴。不慧也。字俗作痴。
6、”从疒从疒从疑。疑也作声符，其实也兼义符。疑字甲骨从疑。疑也作声符，其实也兼义符。疑字甲骨文从大从目从杖从彳，表示一人在路上拄杖张文从大从目从杖从彳，表示一人在路上拄杖张望，为迷路状。望，为迷路状。说文说文：“疑疑, ,惑也。惑也。”梦甲骨文字形象甲骨文字形象人在床上做梦人在床上做梦双手舞动状。双手舞动状。小篆字形小篆字形, ,则由则由“宀宀”( (房子房子) )、“爿爿”( (床床) )、“夢夢”( (不明也不明也) )三字合成。意三字合成。意为夜间在床上为夜间在床上睡觉睡觉, ,眼前模糊眼前模糊看不清看不清, ,即作梦。即作梦。 二、治疗方法二、治疗方法療療-广雅广雅释诂释诂：“疗疗, ,
7、治也。治也。”说文有疗字，释说文有疗字，释为为“或从尞或从尞”。又有从疒从乐的字，音劳，与疗。又有从疒从乐的字，音劳，与疗音近或同，义相同。释义为音近或同，义相同。释义为“治也治也”。周周礼礼天官天官疡医疡医：“凡疗疡凡疗疡, ,以五毒攻之。以五毒攻之。”（疒（疒樂）字下从）字下从樂，音，音樂之之樂，故罗振玉释为，故罗振玉释为“丝附木上，琴瑟之象丝附木上，琴瑟之象”。但是商代尚未发现弦。但是商代尚未发现弦乐器，只发现有打击乐如钟磬之类。乐字字形如乐器，只发现有打击乐如钟磬之类。乐字字形如草木上长有串果，疑是草草木上长有串果，疑是草藥之之藥的本字。的本字。殷殷说文说文解释说：解释说：“殷殷, ,
8、作乐之盛称殷。作乐之盛称殷。”不不正确，甲骨文字形象手持针刺人腹之形，指腹正确，甲骨文字形象手持针刺人腹之形，指腹中病重，以针刺之，放出血来以减轻病痛。故中病重，以针刺之，放出血来以减轻病痛。故殷有盛、大、多、深之义，又因放出来的血是殷有盛、大、多、深之义，又因放出来的血是深红色的，又有赤色义。深红色的，又有赤色义。广雅广雅：“殷殷, ,大大也也; ;众也。众也。”医说文说文：“医医, ,治病工也。殹治病工也。殹, ,恶姿也。醫之恶姿也。醫之性得酒而使。性得酒而使。”医字左上从匚医字左上从匚(fng)(fng)从矢从矢, ,说说文文:“:“盛弓弩矢器也。盛弓弩矢器也。”“”“醫醫”, ,会意会
9、意, ,从从“殹殹”(y),(y),从酉从酉(y (y u) u)。国语国语越语越语：“将将免者以告免者以告, ,公令医守之。公令医守之。”从巫之医不可取，故从巫之医不可取，故论语论语曰：曰：“不可以作不可以作巫医。巫医。”巫说文说文：“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象人两袖舞形。神者也。象人两袖舞形。”可知巫为女性，用可知巫为女性，用舞蹈的形式和神灵沟通。商代的巫地位较高。舞蹈的形式和神灵沟通。商代的巫地位较高。周时分男巫、女巫周时分男巫、女巫, ,司职各异司职各异, ,同属司巫。又称同属司巫。又称为巫史、巫祝。为巫史、巫祝。覡x x说文说文：“在男为在男为
10、覡，在女为巫。，在女为巫。”覡是男巫师是男巫师sorcerersorcerer，柳宗元柳宗元非国语下非国语下：“则觋之妄者则觋之妄者, ,又何以为宝。又何以为宝。”初刻初刻拍案惊奇拍案惊奇：“话说男觋女巫话说男觋女巫, ,自古有之。汉时谓之自古有之。汉时谓之下神下神, ,唐世呼为唐世呼为见鬼人见鬼人。”二者能与神沟通，本是迷信产生的二者能与神沟通，本是迷信产生的职业者，后成为官职，也参与治病，故职业者，后成为官职，也参与治病，故醫字中也从巫为字中也从巫为“毉毉”。与此字音近的字是。与此字音近的字是“匸匸”x x。说文说文：“有所挟藏有所挟藏也。从也。从L L有一覆之。有一覆之。”故有掩藏之义。
11、而和故有掩藏之义。而和“匸匸”形近的字是形近的字是“匚匚”fngfng，是古代一种盛放东西的方形器物。放入一支矢则，是古代一种盛放东西的方形器物。放入一支矢则成为成为“医医”字。后借为字。后借为醫的声符了。这样，从声和形两方面的声符了。这样，从声和形两方面找出了医的构形的来源，也明白了最先中国医术有两个层面找出了医的构形的来源，也明白了最先中国医术有两个层面的原始构成因素，一是物质层面的借助于治疗工具一是精神的原始构成因素，一是物质层面的借助于治疗工具一是精神层面的借助于巫降神祈祷。层面的借助于巫降神祈祷。伊古字形象执针刺人背之形。伊医同音，故伊也古字形象执针刺人背之形。伊医同音，故伊也是治疗
12、的一种方法。商代可能已知人体背部的是治疗的一种方法。商代可能已知人体背部的穴位。穴位。说文说文：“伊，尹治天下者。伊，尹治天下者。”从人从人, ,从尹。尹从尹。尹, ,治理。引申为治理者，伊尹治理。引申为治理者，伊尹, ,殷治理殷治理天下者。后假借为那，天下者。后假借为那，诗诗秦风秦风蒹葭蒹葭：“所谓伊人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在水一方。”笺笺:“:“伊伊, ,当作繄当作繄, ,犹是犹是也。也。”尹尹甲骨文字形左边一竖表示笔甲骨文字形左边一竖表示笔, ,右边是右边是“又又”( (手手), ),象手象手拿笔拿笔, ,以表示治事。本义为治理以表示治事。本义为治理administer; rulead
13、minister; rule。说说文文：“尹尹, ,治也。从又丿，握事者也。治也。从又丿，握事者也。”左左传传定公四年定公四年：“以尹天下。以尹天下。”引申为官职，如：引申为官职，如：府尹府尹prefectprefect、京兆尹。细观此字形，所握者或高或、京兆尹。细观此字形，所握者或高或低，是笔还是针无法确定，与伊字结合观察，以针低，是笔还是针无法确定，与伊字结合观察，以针为当，本义应是治病。商代伊尹是著名的大臣，或为当，本义应是治病。商代伊尹是著名的大臣，或同时是医官也未可知。从君发展而来的是君字。同时是医官也未可知。从君发展而来的是君字。君从尹从口，口字形的符号在汉字中有不少，其从尹从口，
14、口字形的符号在汉字中有不少，其有各种不同和解读，君下之口，一说是神器，有各种不同和解读，君下之口，一说是神器，一说是用口发布命令，一说是地位高于尹的表一说是用口发布命令，一说是地位高于尹的表示。君于是有长于官尹之义。示。君于是有长于官尹之义。荀子荀子礼论礼论：“君者君者, ,治辨之主也。治辨之主也。”左传左传昭公二十八昭公二十八年年：“赏庆刑威曰君。赏庆刑威曰君。”药（藥）从艸从艸, ,乐声。本义乐声。本义: :治病的物品。药物治病的物品。药物; ;药材。一药材。一般是植物般是植物, ,故从艸。故从艸。药药, ,治病草也。治病草也。说文说文三、目病三、目病民民-象以针刺目之形。民在夏商时代都是
15、奴隶，奴隶的象以针刺目之形。民在夏商时代都是奴隶，奴隶的来源之一是战俘，为防其逃跑，必刺瞎一目，故称来源之一是战俘，为防其逃跑，必刺瞎一目，故称民。民与盲音同，又与氓音同。民。民与盲音同，又与氓音同。诗经氓诗经氓：“氓氓之蚩蚩，抱布贸丝。之蚩蚩，抱布贸丝。”这个氓读这个氓读meng,meng,后来又读后来又读mang,mang,二音相通于一形中。二音相通于一形中。广雅广雅：“民民, ,氓也。氓也。”土著土著者曰民者曰民, ,外来者曰氓。外来者曰氓。说文说文：“民民, ,众萌也。从古众萌也。从古文之象。文之象。”可证民与氓音义皆通。可证民与氓音义皆通。盲盲说文说文：“目无牟子也。目无牟子也。”牟
16、即眸，盲的本义是有眼无牟即眸，盲的本义是有眼无珠。周人初以敌囚为民时珠。周人初以敌囚为民时, ,乃乃盲其左目以为奴征。盲其左目以为奴征。郭郭沫若沫若甲骨文字研究甲骨文字研究引申引申为不能见物，不能区别事物为不能见物，不能区别事物皆曰盲。故有盲目一词。皆曰盲。故有盲目一词。眇从目从目, ,从少从少, ,少亦声。本义为一只眼小。少亦声。本义为一只眼小。说说文文：“眇眇, ,一目小也。一目小也。”易易履履：“眇眇能视能视, ,跛能履。跛能履。”正韵正韵：“眇，偏盲也。眇，偏盲也。”引申为眼睛失明。引申为眼睛失明。苜苜mo-mo-说文说文：“目不正也，从草从目，又音蔑，目不正也，从草从目，又音蔑，义同
17、。义同。”那么我们来看蔑字吧。那么我们来看蔑字吧。蔑蔑象一人突出其目，脚下一戈。象一人突出其目，脚下一戈。说文说文：“劳劳目无睛也。人劳则蔑然。目无睛也。人劳则蔑然。”指人过度劳累后二指人过度劳累后二目无神，迷茫状，眼神迷然半睁半闭，不能专目无神，迷茫状，眼神迷然半睁半闭，不能专注，故引申出轻蔑义。这一现象发生在部队军注，故引申出轻蔑义。这一现象发生在部队军人身上为多，故从戈。人身上为多，故从戈。眄眄从目从目, ,丏丏(mi(mi n)n)声。本义是斜视。声。本义是斜视。look side way look side way satsat说文说文：“眄眄, ,目偏合也。目偏合也。”目一闭一开目
18、一闭一开审谛而视也。审谛而视也。苍颉篇苍颉篇：“旁视曰眄。旁视曰眄。”引申为看。引申为看。史记史记邹阳列传邹阳列传：“众莫不按众莫不按剑相眄者。剑相眄者。”陶潜陶潜归去来辞归去来辞：“引壶觞以引壶觞以自酌自酌, ,眄庭柯以怡颜。眄庭柯以怡颜。”扬子扬子方言方言：“自自关而西秦晋之间曰眄。关而西秦晋之间曰眄。”眢眢象目从眼眶中脱落形。象目从眼眶中脱落形。说文说文：“眢，目无眢，目无明也。明也。”六书故六书故：“眸子枯陷也。眸子枯陷也。”与盲与盲字义近。引申为枯竭，眢井，井枯无水之井也。字义近。引申为枯竭，眢井，井枯无水之井也。四、牙病四、牙病龋龋-从齿禹声，蛀牙，虫牙。从齿禹声，蛀牙，虫牙。说说
19、文文：“龋，齿蠹也。龋，齿蠹也。”字形如字形如齿中有虫状。商代的齿病特多，齿中有虫状。商代的齿病特多，称为称为“王疾齿王疾齿”。此外还有口腔。此外还有口腔溃疡，口臭之类的病。溃疡，口臭之类的病。释名释名：“龋，朽也，虫齧之齿缺朽也。龋，朽也，虫齧之齿缺朽也。”牙痛时面部很难看，但美女不同，牙痛时面部很难看，但美女不同，牙痛时掩面一笑却打动不少男子，牙痛时掩面一笑却打动不少男子，故有故有“齲齒笑”一词。一词。从齿的字龃龉龃龉j j y y 上下牙齿对不齐上下牙齿对不齐, ,比喻意见不合比喻意见不合, ,互相互相抵触抵触龌龊龌龊wchuwchu双音词双音词“龌龊龌龊”, ,本指齿相近本指齿相近,
20、,又指又指拘牵于小节拘牵于小节, ,常用义为肮脏、品行卑劣，卑鄙常用义为肮脏、品行卑劣，卑鄙龌龊龌龊五、虫病五、虫病蛊蛊-由虫引起的病古人最为害怕，不明虫病的原由，由虫引起的病古人最为害怕，不明虫病的原由，就称之为蛊。就称之为蛊。说文说文：“蛊，腹中虫蛊，腹中虫也。也。”parasite parasite 甲骨文字形为虫在皿中，对蛊甲骨文字形为虫在皿中，对蛊毒的制作，作了象形的毒的制作，作了象形的“图示图示”。虫“虫虫”甲骨文字形象蛇形甲骨文字形象蛇形, ,本读本读huhu , ,即虺即虺, ,是一种是一种毒蛇。后为毒蛇。后为“蟲蟲”的简体。古时的昆虫之虫写的简体。古时的昆虫之虫写作作“蟲”。
21、故后来从。故后来从“虫虫”的字多与昆虫、蛇的字多与昆虫、蛇等有关。等有关。说文说文：“虫虫, ,有足谓之虫有足谓之虫, ,无足谓无足谓之豸。之豸。”虫是虺（虫是虺（ ）的本字。毒蛇名。）的本字。毒蛇名。诗经诗经小雅小雅斯干斯干：“维虺维蛇，女子之维虺维蛇，女子之祥。祥。”二字连用义同。所以蛊字从虫，是指毒二字连用义同。所以蛊字从虫，是指毒蛇之义。蛇之义。它甲骨文字形中从止从它，会意为踩了蛇而被咬伤。韩非子五蠹篇：“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说文：“它，虫也，从虫而长，象冤曲垂尾形，上古草居患它，故相问，无它乎？”“蛇，它，或从虫 。”它字是蛇字的初文，后增虫旁为蛇。鬼象形。
22、甲骨文字形象形。甲骨文字形, ,下面是个下面是个“人人”字字, ,上面象一上面象一个可怕的脑袋个可怕的脑袋( (非非“田田”字字), ),是人们想象中的似人是人们想象中的似人非人的怪物。非人的怪物。“鬼鬼”是汉字部首之一是汉字部首之一, ,从从“鬼鬼”的的字大多与迷信、鬼神有关。本义字大多与迷信、鬼神有关。本义: :迷信的人认为人迷信的人认为人死后有死后有“灵魂灵魂”, ,称之为称之为“鬼鬼”。鬼鬼, ,人所归为鬼。人所归为鬼。说文说文众生必死众生必死, ,死必归土死必归土, ,此之谓鬼。此之谓鬼。 礼记礼记祭义祭义 六、心病六、心病恙恙-说文说文：“恙，忧也，从心羊声。恙，忧也，从心羊声。”
23、今人说今人说恙为痒之借。痒，恙为痒之借。痒，说文说文：“痒，疡痒，疡也。也。”“”“疡，头创也，从疒昜声。疡，头创也，从疒昜声。”头创即头头创即头部有创伤。疡本为外伤之病，部有创伤。疡本为外伤之病，尔雅释诂尔雅释诂：“痒，病也。痒，病也。”舍人注：舍人注：“忧惫之病也。忧惫之病也。”这这是从身体之病引申到心理之病。故从心。后双是从身体之病引申到心理之病。故从心。后双引申为小病，古人相见时的问候语常以问恙为引申为小病，古人相见时的问候语常以问恙为词曰：词曰：“别来无恙乎？别来无恙乎？”心心是脏腑中最重要的器官，起着主导和支配的心是脏腑中最重要的器官，起着主导和支配的作用。而中医认为，心主神志，与
24、人们的思维作用。而中医认为，心主神志，与人们的思维意识活动有关。意识活动有关。“心之官为思。心之官为思。”古字形象心脏形。作部首时，居左写成竖心旁，古字形象心脏形。作部首时，居左写成竖心旁，居下也有出现变化，如恭字的心字底。汉字造居下也有出现变化，如恭字的心字底。汉字造字时保留了中医对心脏功能的理解，凡与思维、字时保留了中医对心脏功能的理解，凡与思维、感情、情绪有关的字，大都加上心字作偏旁感情、情绪有关的字，大都加上心字作偏旁五脏：心、肝、脾、肺、肾六腑：小肠、胆、胃、大肠、膀胱、三焦 五行与脏腑等的配置五行与脏腑等的配置五行：木五行：木 火火 土土 金金 水水五脏：肝五脏：肝 心心 脾脾 肺
25、肺 肾肾六腑：胆六腑：胆 小肠小肠 胃胃 大肠大肠 膀胱膀胱 三焦不列其中三焦不列其中 七情：怒七情：怒 喜喜 思思 悲忧悲忧 惊恐惊恐五官：目五官：目 舌舌 口口 鼻鼻 耳耳五体：筋五体：筋 脉脉 肉肉 皮毛皮毛 骨骨五色：青五色：青 赤赤 黄黄 白白 黑黑五味：酸五味：酸 苦苦 甘甘 辛辛 咸咸 悲说文说文:”:”悲悲, ,痛也。痛也。”段玉裁注：段玉裁注：“按憯者，按憯者，痛之深者也，恫者，痛之专者也，悲者，痛之痛之深者也，恫者，痛之专者也，悲者，痛之上腾者也。各从其声而得之。上腾者也。各从其声而得之。”所谓各从其声所谓各从其声而得之，是说声符中兼有义符。悲从非，而得之，是说声符中兼有义
26、符。悲从非，说说文文：“非非, ,违也。从飛下翅，取其相背也。违也。从飛下翅，取其相背也。”飞的古文为飞的古文为飛，下翅即翅下垂，故有相背之义。，下翅即翅下垂，故有相背之义。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喜：樂也。从壴（喜：樂也。从壴（zhzh）从口。凡喜之屬皆从喜。）从口。凡喜之屬皆从喜。 壴：陈乐立而上见也。从屮从豆。壴：陈乐立而上见也。从屮从豆。 彭：鼓声也。从壴彡声。彭：鼓声也。从壴彡声。 “喜喜”义分为三类义分为三类, ,即喜于声、喜于貌、喜于心。即喜于声、喜于貌、喜于心。思：思，容也。从心囟（思：思，容也。从心囟（xnxn）聲。）聲。囟：头会，脑盖也。囟：头会，脑盖也。忧和惊为简体字。繁体是
27、忧和惊为简体字。繁体是憂憂、驚驚。恨说文说文“恨恨, ,怨也。怨也。”“怨怨, ,恚也。恚也。”“”“恚恚, ,恨恨也。也。”三字循环释义。此外三字循环释义。此外广雅广雅释诂二释诂二又释曰：又释曰：“恚恚, ,怒也。怒也。”郑板桥：沁园春恨 花亦无知，月亦无聊，酒亦无灵。把夭桃花亦无知，月亦无聊，酒亦无灵。把夭桃斫断，煞他风景，鹦哥煮熟，佐我杯羹。焚砚斫断，煞他风景，鹦哥煮熟，佐我杯羹。焚砚烧书，椎琴裂画，毁尽文章抹尽名。荥阳郑，烧书，椎琴裂画，毁尽文章抹尽名。荥阳郑，有慕歌家世有慕歌家世, ,乞食风情。乞食风情。 单寒骨相难更，笑单寒骨相难更，笑席帽青衫太瘦生。看蓬门秋草，年年破巷，疏席帽青衫太瘦生。看蓬门秋草，年年破巷，疏窗细雨，夜夜孤灯。难道天公，还箝恨口，不窗细雨，夜夜孤灯。难道天公，还箝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颠狂甚，取乌丝百幅，细写凄许长吁一两声？颠狂甚，取乌丝百幅，细写凄清。清。本讲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