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四节第四节 当代当代“国学热国学热”和传统文化教育和传统文化教育 一、当代一、当代“国学热国学热”的缘起的缘起 “国学国学”作为中国古代最高教育机构由来已久作为中国古代最高教育机构由来已久，但是但是 作为一个学术概念的作为一个学术概念的“国学国学”却是清末民初中西文化比较却是清末民初中西文化比较 和碰撞的产物和碰撞的产物。广义的广义的“国学国学”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总称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总称，其其 外延可指向外延可指向“一国所有之学一国所有之学”，与其等同的还有与其等同的还有“中学中学”、“国故国故”这些概念这些概念。狭义的狭义的“国学国学”单指儒学单指儒学，或以儒学为或以儒学为 主体的中国传统思
2、想文化主体的中国传统思想文化，能够与之等义的是能够与之等义的是“儒学儒学”和和 “孔学孔学”。1906年儒学大师章年儒学大师章 太炎在太炎在国学讲习会序国学讲习会序里里这样为这样为“国学国学”及其价值定义及其价值定义:“夫国学者夫国学者，国家所以成立之源泉也国家所以成立之源泉也。吾闻处竞争之世吾闻处竞争之世，徒恃国学不足以立国矣徒恃国学不足以立国矣，而吾未闻国学不兴而吾未闻国学不兴而国能自立者也而国能自立者也。吾闻有国亡而国学不亡者吾闻有国亡而国学不亡者矣矣，而吾未闻国学先亡而国乃立者也而吾未闻国学先亡而国乃立者也。故今故今日国学之无人兴起日国学之无人兴起，将影响于国家之存灭将影响于国家之存灭
3、。”章太炎像（左上）章太炎像（左上）章太炎致袁世凯书（右下）章太炎致袁世凯书（右下）当代国学研究中处于前沿地位的中国人民大学当代国学研究中处于前沿地位的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的意见是国学院的意见是:“:“国学是借鉴西方先进学术文化国学是借鉴西方先进学术文化和理念，重新研究和传承中国传统学术文化的一种和理念，重新研究和传承中国传统学术文化的一种学问。学问。”中国人民大学著名学者、中国人民大学著名学者、“和合学和合学”的创的创立者张立文教授在很多学术会议上反复强调，中国立者张立文教授在很多学术会议上反复强调，中国的文化和学术，过去一直是照着西方讲，今后我们的文化和学术，过去一直是照着西方讲，今后我们要
4、改变这种文化虚弱的现状，要变要改变这种文化虚弱的现状，要变“照着讲照着讲”为为“接着讲接着讲”，进而，进而“自己讲自己讲”。他所说的。他所说的“自己讲自己讲”就是就是“讲自己讲自己”，向中国和世界讲述我们悠久文化，向中国和世界讲述我们悠久文化的精髓和魅力。正是带着这样的理论追求和学术理的精髓和魅力。正是带着这样的理论追求和学术理想，中国学人为了争得自己应有的话语权力，开始想，中国学人为了争得自己应有的话语权力，开始投身到新世纪的国学研究热和教育热的大潮中。投身到新世纪的国学研究热和教育热的大潮中。资料注释资料注释 张立文，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孔子研究院院长，兼任国际
5、儒学联张立文，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孔子研究院院长，兼任国际儒学联合会理事等职。合会理事等职。19891989年，他提出并建构了年，他提出并建构了“和合学和合学”，引起了国内外学术界的高度关注。，引起了国内外学术界的高度关注。一般认为一般认为，当代当代“国学热国学热”经历了三个阶经历了三个阶 段段：2020世纪世纪8080年代的年代的“文化热文化热”可以算作初级可以算作初级 阶段阶段，其着眼点在于从文化寻根的角度对其着眼点在于从文化寻根的角度对“文文 化大革命化大革命”等政治动乱进行反思式研究等政治动乱进行反思式研究；90 年代的年代的“国学热国学热”是承前启后的阶段
6、是承前启后的阶段，它不仅它不仅 成为学院派关注的焦点，更重要的是它已经成为学院派关注的焦点，更重要的是它已经 引起了民间和政府的极大兴趣引起了民间和政府的极大兴趣，为后来为后来“重重 振国学振国学、研究国学研究国学”热走向高潮作好了铺垫热走向高潮作好了铺垫；进入进入2121世纪世纪，愈演愈烈的愈演愈烈的“国学热国学热”已经令每一个关心国已经令每一个关心国事的人不得不正视之事的人不得不正视之。在在20042004年年北京举办的北京举办的“2004文化高峰论坛文化高峰论坛”上上，来自世界各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5050多位著名多位著名学者联合发表了引起巨大轰动效学者联合发表了引起巨大轰动效应的应的甲申
7、文化宣言甲申文化宣言。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许嘉璐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许嘉璐代表与会人员发表代表与会人员发表甲申文化宣言甲申文化宣言（上）（上）20042004文化高峰论坛会场（下）文化高峰论坛会场（下）甲申文化宣言甲申文化宣言：“文化多元化对于文化多元化对于全球范围的人文生态全球范围的人文生态，犹如生物多样性对于犹如生物多样性对于维持物种平衡那样必不可少维持物种平衡那样必不可少。我们主张每个我们主张每个国家国家、民族都有权利和义务保存和发展自己民族都有权利和义务保存和发展自己的传统文化的传统文化；都有权利自主选择接受都有权利自主选择接受、不完不完全接受或在某些具体领域完全不接受外来
8、文全接受或在某些具体领域完全不接受外来文化因素化因素;同时也有权对人类共同面临的文化同时也有权对人类共同面临的文化问题发表自己的意见问题发表自己的意见。”将民族文化的保护将民族文化的保护和传承上升到国际政治和法律的高度和传承上升到国际政治和法律的高度，同文化沙文主义和文化歧视现象联同文化沙文主义和文化歧视现象联 系起来看系起来看，其振聋发聩之效自然使其成为其振聋发聩之效自然使其成为 当年的世界文化事件当年的世界文化事件。2005年年7月中国政月中国政 府郑重宣布将在海外陆续成立府郑重宣布将在海外陆续成立100所孔子所孔子 学院学院；同年同年9月月28日日，山东曲阜市政府举山东曲阜市政府举 办公
9、祭孔子诞辰办公祭孔子诞辰2 556周年大典周年大典,中央电视中央电视 台全程转播了这次盛况空前的庆典活动台全程转播了这次盛况空前的庆典活动。山东曲阜祭孔大典现场（上）山东曲阜祭孔大典现场（上）美国芝加哥孔子学院成立仪式（下）美国芝加哥孔子学院成立仪式（下）据据光明日报光明日报2005年年10月月19日报道日报道:经过多方面的精心组织和准经过多方面的精心组织和准备，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终于在海内外人士的共同关注下举行了隆重的备，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终于在海内外人士的共同关注下举行了隆重的开学典礼暨揭牌仪式，首任国学院院长由著名红学专家冯其庸先生担任。开学典礼暨揭牌仪式，首任国学院院长由著名红学专家冯
10、其庸先生担任。就这样，近现代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就这样，近现代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重振国学，弘扬传统文化重振国学，弘扬传统文化”的文的文化复兴运动势不可挡地涌来了，它启动于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两个交互化复兴运动势不可挡地涌来了，它启动于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两个交互的方向，又受孕于当代市场的方向，又受孕于当代市场“全球化全球化”和文化和文化“全球化全球化”两个巨大无比两个巨大无比的时代背景中，其能指攘攘，其所指赫赫，无不令人三思。的时代背景中，其能指攘攘，其所指赫赫，无不令人三思。各地举行的公祭孔子活动各地举行的公祭孔子活动 认同的困惑：京剧与芭蕾认同的困惑：京剧与芭蕾二、当代二、当代“国学热国学热”
11、的学理检视的学理检视 关于当代关于当代“重振国学重振国学”的表征与五四新文化运动相反相成的关系的表征与五四新文化运动相反相成的关系是任何一个具有历史意识的学者都会涉及的是任何一个具有历史意识的学者都会涉及的。需要指出的是，需要指出的是，20世纪世纪初当胡适等人提出初当胡适等人提出“全盘西化全盘西化”即后来的即后来的“充分世界化充分世界化”的论调，以的论调，以及新文化运动喊出及新文化运动喊出“打倒孔家店打倒孔家店”的同时的同时，其矫枉必须过正的愤激之其矫枉必须过正的愤激之情是可以理解的情是可以理解的。但其忽略了两个本质问题但其忽略了两个本质问题：一是若西一是若西方文化完全淘汰了中国传统文化方文化
12、完全淘汰了中国传统文化，我们何以在我们何以在世界“立身立身”。他们忽略了在体制建设他们忽略了在体制建设、制度制度文明和科学技术上以西方为圭臬文明和科学技术上以西方为圭臬，而在文化传而在文化传统统、伦理道德和审美艺术上仍然坚守民族特色伦理道德和审美艺术上仍然坚守民族特色的可能性的可能性。今天今天，许多学者已经充分认识到西许多学者已经充分认识到西方工业文明给人类带来的负面影响和西方强盛方工业文明给人类带来的负面影响和西方强盛的科技理性所表现出来的局限性的科技理性所表现出来的局限性，因而开始逐因而开始逐渐恢复对民族文化的自信心渐恢复对民族文化的自信心。二是西方文化中二是西方文化中主客两分的二元对立思
13、维模式和高度发达的工主客两分的二元对立思维模式和高度发达的工具理性与中国文化中的具理性与中国文化中的“天人合一天人合一”的思想以及的思想以及主客两忘主客两忘、心物一体的物化思维模式本来是可心物一体的物化思维模式本来是可以互补的以互补的。新文化运动过分强调西方文化的优越性和新文化运动过分强调西方文化的优越性和“德德”、“赛赛”二先生的作二先生的作用用，看不到传统文化的人文精神看不到传统文化的人文精神、终极关怀终极关怀、忧患意识忧患意识、知其不可而为之知其不可而为之的进取态度等有价值的地方的进取态度等有价值的地方。今天今天，我们已经充分认识到西方工业文明我们已经充分认识到西方工业文明给人类带来的负
14、面影响和西方强盛的科技理性所表现出来的局限性。因给人类带来的负面影响和西方强盛的科技理性所表现出来的局限性。因此此，季羡林认为：季羡林认为：“西方文化的昌盛期已过，取而代之的将是东方文化西方文化的昌盛期已过，取而代之的将是东方文化”，“以东方文化为主导以东方文化为主导，吸收西方文化中的精华吸收西方文化中的精华，把人类文化的发展推向一把人类文化的发展推向一个更高的阶段个更高的阶段以东方文化的综合思维模式济西方的分析思维模式之以东方文化的综合思维模式济西方的分析思维模式之穷穷”。李慎之在谈到全球性的价值观念危机时说得更加明确肯定李慎之在谈到全球性的价值观念危机时说得更加明确肯定：“孔孟之道历来被认
15、为是一种政治孔孟之道历来被认为是一种政治伦理伦理哲学哲学，它可以成为我们重建道德秩序的精它可以成为我们重建道德秩序的精神支柱神支柱。”我们必须就传统文化对今天的我们必须就传统文化对今天的现实意义和作用进行深度拷问和全面检视现实意义和作用进行深度拷问和全面检视，儒家儒家“仁义礼智信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温良恭俭让”显然显然对今天的精神现实具有实际意义对今天的精神现实具有实际意义，“礼以礼以节外节外，乐以和内乐以和内”的思想的思想，仍然对在汹涌仍然对在汹涌的商品大潮和的商品大潮和“一切向钱看一切向钱看”社会风气裹社会风气裹挟下挟下，拯救人性异化拯救人性异化、物欲膨胀物欲膨胀、道德滑道德滑坡和艺
16、术沉沦具有很大启发坡和艺术沉沦具有很大启发。中西文化的碰撞：郎世宁绘中西文化的碰撞：郎世宁绘八骏图八骏图 一些港台学者针对他们那一些港台学者针对他们那里更为严重的异化现实，痛心里更为严重的异化现实，痛心疾首地指出：疾首地指出：“我们必须祈望我们必须祈望儒家的真理名言，能发人深省，儒家的真理名言，能发人深省，建立中国固有的伦理道德，社建立中国固有的伦理道德，社会才能安定，人民才能有真的会才能安定，人民才能有真的幸福生活。幸福生活。”尤其对于我们这尤其对于我们这个宗教信仰先天缺失的民族，个宗教信仰先天缺失的民族，这种疾呼和主张是非常值得我这种疾呼和主张是非常值得我们关注的。不仅如此，传统文们关注的
17、。不仅如此，传统文化的断裂和旧理想主义的破灭化的断裂和旧理想主义的破灭所造成的精神真空与价值观的所造成的精神真空与价值观的扭曲急需填补和纠正，而儒家扭曲急需填补和纠正，而儒家严明的价值体系和道德形而上严明的价值体系和道德形而上的 追 求 恰 好 可 以 起 到 它的 追 求 恰 好 可 以 起 到 它应有的作用。应有的作用。文化问题：生存还是毁灭文化问题：生存还是毁灭国学热潮国学热潮 中国古代历史中真正意义上的国学研究和教育从未中断过。史载中国古代历史中真正意义上的国学研究和教育从未中断过。史载东汉的太学鼎盛时期学员达到东汉的太学鼎盛时期学员达到3 000余人，他们还将儒家经典刻在石余人，他们
18、还将儒家经典刻在石碑上并立于太学门前，这就是有名的碑上并立于太学门前，这就是有名的熹平石经熹平石经，类似我们今天的，类似我们今天的官定教科书。太学常设官定教科书。太学常设“五经博士五经博士”，专司国学典籍的注疏、研究和，专司国学典籍的注疏、研究和教授。近现代以来，由于频繁的历史动荡和政治变故，国立学校的正教授。近现代以来，由于频繁的历史动荡和政治变故，国立学校的正规的国学教育几乎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西方现代学科体制教育。规的国学教育几乎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西方现代学科体制教育。在当代在当代“重振国学重振国学”热潮的影响下，不少地方以热潮的影响下，不少地方以“国学学校国学学校”、“慧慧文学文
19、学校校”、“读经学校读经学校”等名称办起了等名称办起了许多相对独立的国学教育机构，许多相对独立的国学教育机构，这些学校以诵读、讲授古代经典这些学校以诵读、讲授古代经典为主要学习内容，采取一种全封为主要学习内容，采取一种全封闭的关门办学的管理模式和教育闭的关门办学的管理模式和教育理念，试图培养出能够热爱并弘理念，试图培养出能够热爱并弘扬传统文化的优秀国学人才。扬传统文化的优秀国学人才。自自2020世纪世纪9090年代开始年代开始，从民间到政府从民间到政府，席卷全席卷全 国的国学教育热潮温度不减国的国学教育热潮温度不减，且呈现出正规化且呈现出正规化、普普 及化和终身化的趋势与特点及化和终身化的趋势
20、与特点。20022002年人民文学出版年人民文学出版 社出版了一套包括社出版了一套包括四书四书、五经五经在内的在内的“儿童儿童 中国文化导读丛书中国文化导读丛书”，该书一上市便大受欢迎该书一上市便大受欢迎，一一 年之内再版三次年之内再版三次；据据北京青年报北京青年报报道报道，北京大北京大 学学“乾元国学教室乾元国学教室”正式开课正式开课，学员大多为来自金融学员大多为来自金融、企业界的成功人士和部分政府官员企业界的成功人士和部分政府官员，他们将进行为期一年的国学主干课他们将进行为期一年的国学主干课程学习程学习；20042004年年，人称人称“当代大儒当代大儒”的的编撰了一套编撰了一套1212册的
21、包括册的包括1919部儒家经典的部儒家经典的“中华文化经典基础教育诵中华文化经典基础教育诵本本”，准备发给准备发给1212岁以下的孩子进行岁以下的孩子进行“蒙学教育蒙学教育”；北北京宣武门的圣陶学院京宣武门的圣陶学院、北大西门的一耽学堂以及各地北大西门的一耽学堂以及各地开办的私塾招收的学员越来越多开办的私塾招收的学员越来越多。原中国人民大学校长原中国人民大学校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的发言也许可以代表所有这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的发言也许可以代表所有这些方兴未艾的国学教育的心声些方兴未艾的国学教育的心声:“正规的国学教育虽刚正规的国学教育虽刚刚起步刚起步，还处于探索阶段还处于探索阶段。但是但是，办国学院的
22、必要性是办国学院的必要性是毋庸置疑的毋庸置疑的，现在不存在要不要办的问题现在不存在要不要办的问题，而是怎样办而是怎样办得更好的问题得更好的问题。”当代文化复兴思潮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自上当代文化复兴思潮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自上 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双向互动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双向互动，“国学热国学热”同时同时 具备了民间性和意识形态性两个底色具备了民间性和意识形态性两个底色。尤其是尤其是 主流意识形态的接纳和重视主流意识形态的接纳和重视，使得民族文化的使得民族文化的 当代建设问题赫然摆在早已纳入体制内的文化当代建设问题赫然摆在早已纳入体制内的文化 研究者面前研究者面前。近年来近年来，在很多重大场合的讲话在很多
23、重大场合的讲话 中中，越来越多的国家领导人开始大量援引中国越来越多的国家领导人开始大量援引中国 传统经典中的至理名言传统经典中的至理名言，开始从全球的视域强开始从全球的视域强 调中国传统文化的独特性和中西文化的互补关调中国传统文化的独特性和中西文化的互补关 系系。20032003年年1212月月，温家宝总理在哈佛大学演讲温家宝总理在哈佛大学演讲 中指出中指出: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源远流长流长。早在早在2 0002 000多年前多年前，就产生了以孔孟为代表的儒家学说和以老庄为代就产生了以孔孟为代表的儒家学说和以老庄为代表的道家学说表的道家学说，以及其他许多在
24、中国思想史上有地位的学说流派以及其他许多在中国思想史上有地位的学说流派，这就是有这就是有名的名的“诸子百家诸子百家”。从孔夫子到孙中山从孔夫子到孙中山，中华民族传统文化有许多非常宝贵中华民族传统文化有许多非常宝贵的东西的东西。温家宝总理在哈佛大学演讲温家宝总理在哈佛大学演讲 中华民族已经整体性地意识到，要想中华民族已经整体性地意识到，要想在文化多样性日益萎缩和强势文化日益扩在文化多样性日益萎缩和强势文化日益扩张的全球背景下保持自己的文化身份和地张的全球背景下保持自己的文化身份和地位，只有我们自己首先认同并复兴历史悠位，只有我们自己首先认同并复兴历史悠久的文化传统，将民族文化的建设作为一久的文化
25、传统，将民族文化的建设作为一项任重道远的精神工程对待。民族文化的项任重道远的精神工程对待。民族文化的当代建设遇到的第一个不能回避的难题就当代建设遇到的第一个不能回避的难题就是话语概念的现代转换问题。显然，从是话语概念的现代转换问题。显然，从2020世纪初开始的白话文叙事至今已经变成了世纪初开始的白话文叙事至今已经变成了我们的思维语言，我们的思维语言，19491949年以后的简化汉字年以后的简化汉字更是让我们远离了传统文化的语境。文化更是让我们远离了传统文化的语境。文化经典的常用话语如果不能与当代学术语言经典的常用话语如果不能与当代学术语言和日常语言有机融合，并在保留经典话语和日常语言有机融合，
26、并在保留经典话语基本内涵的前提下顺利转换，那么所谓民基本内涵的前提下顺利转换，那么所谓民族文化的当代建设就很难解决接受和普及族文化的当代建设就很难解决接受和普及的问题。的问题。字谱：汉字的简化过程字谱：汉字的简化过程 当代民族文化建设必须彻底摒弃实用主义的态度。有人认为当代民族文化建设必须彻底摒弃实用主义的态度。有人认为“国学热国学热”的持续升温只是媒体刻意炒作的结果的持续升温只是媒体刻意炒作的结果，并以在并以在21世纪初停止招生的北京大世纪初停止招生的北京大学文史哲综合实验班为例证学文史哲综合实验班为例证，由于国学不能解决当前人们的就业等实际问由于国学不能解决当前人们的就业等实际问题题，国学
27、终究会因不能实用而逐渐淡出大众的视野国学终究会因不能实用而逐渐淡出大众的视野。事实上事实上，这种实用理性这种实用理性对文化建设是非常有害的对文化建设是非常有害的，毕竟精神层面的文化建设与物质的制造大相径毕竟精神层面的文化建设与物质的制造大相径庭庭，精神建构是非功利的长期的，其价值和作用也是物质建设远不能精神建构是非功利的长期的，其价值和作用也是物质建设远不能及的及的。需要强调的是当代民族文化需要强调的是当代民族文化建设不能缺乏批判之维建设不能缺乏批判之维。文化保文化保守主义者利用国学热潮，摆出复守主义者利用国学热潮，摆出复古的架势，这只能导致激进主义古的架势，这只能导致激进主义者更强烈的反对和广大中间人物者更强烈的反对和广大中间人物的厌恶反感的厌恶反感。只有每个建设者都只有每个建设者都自觉增强批判意识和批判力度自觉增强批判意识和批判力度，在批判基础上传承和重构在批判基础上传承和重构，才能才能使当代民族文化建设在将传统精使当代民族文化建设在将传统精华和现代思想相结合中开花结果。华和现代思想相结合中开花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