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十二讲：休谟的经验主义第十二讲：休谟的经验主义David HumeDavid Hume s Empiricisms Empiricism引言o自人类发明文字以来，出版了无数著作文献，但自人类发明文字以来，出版了无数著作文献，但只有极少数具有永恒的价值。休谟的只有极少数具有永恒的价值。休谟的人性论人性论是其中之一。是其中之一。o休谟是西方哲学史上最杰出，对当代最有影响的休谟是西方哲学史上最杰出，对当代最有影响的哲学家之一（另一个是康德）。不理解休谟，就哲学家之一（另一个是康德）。不理解休谟，就无法真正理解当代西方哲学。无法真正理解当代西方哲学。o但由于宗教的原因，他的思想不为他的同代人所但由于
2、宗教的原因，他的思想不为他的同代人所欢迎，而被他们所贬低。欢迎，而被他们所贬低。休谟（1711-1776）o大卫大卫休谟（休谟（David Hume）17111711年出生在苏格兰的爱丁年出生在苏格兰的爱丁堡。其父是律师，其母是贵堡。其父是律师，其母是贵族之女。族之女。o他从母亲和家庭教师那里得他从母亲和家庭教师那里得到早期教育。到早期教育。1111岁（岁（17221722年）进入爱丁堡大学就读。年）进入爱丁堡大学就读。1414岁（岁（17251725年）因家庭原年）因家庭原因辍学。以后在家自学。因辍学。以后在家自学。o先酷爱文学，但发现文学充先酷爱文学，但发现文学充满了自相矛盾，将兴趣转向满
3、了自相矛盾，将兴趣转向哲学，并立下了终身从事哲哲学，并立下了终身从事哲学研究的志向。学研究的志向。生平o他曾自述自己的性格：他曾自述自己的性格：“我这个人秉质温和，会我这个人秉质温和，会克制脾气，性情开朗，乐交游而愉快；可以有眷克制脾气，性情开朗，乐交游而愉快；可以有眷爱，但几乎不能存仇恨；在我的一切情感上都非爱，但几乎不能存仇恨；在我的一切情感上都非常有节度。即便我的主情常有节度。即便我的主情我的文名欲，也从我的文名欲，也从来没使我的脾气变乖戾，尽管我经常失望。来没使我的脾气变乖戾，尽管我经常失望。”o1763年赴巴黎，结识了狄德罗，霍尔巴赫，爱年赴巴黎，结识了狄德罗，霍尔巴赫，爱尔维修等法
4、国学术界重要人物并建立了友谊。尔维修等法国学术界重要人物并建立了友谊。o17661766年回国。当时法国哲学家卢梭受迫害无处年回国。当时法国哲学家卢梭受迫害无处安生。休谟邀请他到英国暂住。因卢梭受迫害妄安生。休谟邀请他到英国暂住。因卢梭受迫害妄想症复发，无端怀疑休谟伙同狄德罗等人迫害他，想症复发，无端怀疑休谟伙同狄德罗等人迫害他，于当年于当年5 5月愤然返法。月愤然返法。生平o1737年完成第一部著作年完成第一部著作人性论人性论，时年，时年26岁。开始写岁。开始写作是作是1734年，时年年，时年23岁。岁。1739年出版该书前年出版该书前2卷，次年卷，次年出版了第出版了第3卷。该书的副标题为：
5、卷。该书的副标题为：“在精神科学中采用实在精神科学中采用实验推理方法的一个尝试验推理方法的一个尝试”。o他的第一部著作刚出版时，没有引起当时知识界的重视，他的第一部著作刚出版时，没有引起当时知识界的重视，除了一个侯爵。除了一个侯爵。17412年休谟作为他的家庭教师，给年休谟作为他的家庭教师，给他讲解自己的著作。这个侯爵精神有些不正常，但当他他讲解自己的著作。这个侯爵精神有些不正常，但当他对休谟著作大加赞赏时，精神却是清醒的。对休谟著作大加赞赏时，精神却是清醒的。o后来，休谟将他的书改编为两本小册子出版。一本是后来，休谟将他的书改编为两本小册子出版。一本是人类理智研究人类理智研究（1748），一
6、本是），一本是道德原则研究道德原则研究（1751）。）。o休谟受洛克和巴克莱影响很深，但其逻辑远比他们清晰。休谟受洛克和巴克莱影响很深，但其逻辑远比他们清晰。o他认为哲学是人的科学。而晦涩不明的哲学（他认为哲学是人的科学。而晦涩不明的哲学（abstruse philosophy）不是科学，没有意义，因此，应该付之一炬。）不是科学，没有意义，因此，应该付之一炬。一、心灵的内容1 1、心灵的所有内容是知觉（、心灵的所有内容是知觉（perceptions）。）。2 2、所有的知觉可以分为两类：、所有的知觉可以分为两类：印象印象和和观念观念。o印象印象（impressions）是思想的）是思想的最初的
7、材料最初的材料（stuff），包），包括感觉（听、看、感、爱、恨、欲、意志），内感和情括感觉（听、看、感、爱、恨、欲、意志），内感和情感。感。更为生动、鲜明、清楚更为生动、鲜明、清楚。所有观念来自印象所有观念来自印象。o 简单印象简单印象是印象的最小单位，不能进一步分析；是印象的最小单位，不能进一步分析；o 复杂印象复杂印象则则由由简单印象简单印象复合而成。复合而成。o观念观念（ideas）则是印象的则是印象的记忆的摹写记忆的摹写（copies）。）。o 简单观念简单观念是观念最小单位，是简单印象的记忆摹写。是观念最小单位，是简单印象的记忆摹写。o 复杂观念复杂观念都是简单观念的复合。都是简单
8、观念的复合。二、人性科学的第一条原则o第一条原则：一切观念都来自简单的感觉印象。第一条原则：一切观念都来自简单的感觉印象。o“我们的全部简单观念在初出现时都是来自简单我们的全部简单观念在初出现时都是来自简单印象，这种简单印象和简单观念相应，而且为简印象，这种简单印象和简单观念相应，而且为简单观念所精确地复现单观念所精确地复现。”休谟o理由：理由：o第一，简单印象和简单观念是一一对应并相似的。第一，简单印象和简单观念是一一对应并相似的。o第二，简单印象和简单观念总是伴随出现的。第二，简单印象和简单观念总是伴随出现的。o第三，简单印象总是出现在简单观念之前。第三，简单印象总是出现在简单观念之前。评
9、价o第一，它克服了洛克经验主义的不彻底性。第一，它克服了洛克经验主义的不彻底性。o洛克认为认识起源于经验，但经验包含感觉和反洛克认为认识起源于经验，但经验包含感觉和反省。这样，我们的观念似乎有两个并行不悖的来省。这样，我们的观念似乎有两个并行不悖的来源：感觉和反省。而反省似乎是一种不同于感觉源：感觉和反省。而反省似乎是一种不同于感觉经验的东西。休谟认为一切观念最终来源于感觉经验的东西。休谟认为一切观念最终来源于感觉印象，从源头上捍卫了经验主义的原则，更彻底。印象，从源头上捍卫了经验主义的原则，更彻底。o第二，它确定了简单感觉印象的基本特性，即第二，它确定了简单感觉印象的基本特性，即（1 1）原
10、初性；（）原初性；（2 2）自足性（无需任何推理来）自足性（无需任何推理来证明或保证）；（证明或保证）；（3 3）单纯而不含部分；（）单纯而不含部分；（4 4）简单感觉印象互相独立，没有任何可察觉的联系，简单感觉印象互相独立，没有任何可察觉的联系，可以任意分离和结合。可以任意分离和结合。o第三，它确立了一个判断一切概念或术语或语第三，它确立了一个判断一切概念或术语或语句的句的意义的经验标准意义的经验标准：一个词是有意义的，当且仅当它代表或指称一个观念，一个词是有意义的，当且仅当它代表或指称一个观念，该观念是以前印象的摹写。该观念是以前印象的摹写。一个陈述是有意义的，当且仅当该陈述中所有的词都一
11、个陈述是有意义的，当且仅当该陈述中所有的词都是有意义的。是有意义的。o休谟认为，由于所有观念来自印象（以飞马为休谟认为，由于所有观念来自印象（以飞马为例），如果我们怀疑任何哲学术语是否有意义例），如果我们怀疑任何哲学术语是否有意义（有观念），我们必须问：它是否代表一个观（有观念），我们必须问：它是否代表一个观念，该观念究竟来自何种印象？念，该观念究竟来自何种印象？o按照这个意义标准，休谟得出了一系列的推论。按照这个意义标准，休谟得出了一系列的推论。o外部世界的存在外部世界的存在问题问题。我们有充分理由知道的东西只能。我们有充分理由知道的东西只能是印象。我们并无外部世界的直接印象。因此，它只能是
12、印象。我们并无外部世界的直接印象。因此，它只能是我们的假设。休谟说：是我们的假设。休谟说：“如果问，是否有物体？那是如果问，是否有物体？那是徒然的（徒然的（in vainin vain）。那是我们在一切推理中必须认作理）。那是我们在一切推理中必须认作理所当然的一点。所当然的一点。”o自我自我。我们并无。我们并无“自我自我”的印象。我们所知的只是知觉的印象。我们所知的只是知觉或印象。心灵类似剧场，不同的知觉先后出场。或印象。心灵类似剧场，不同的知觉先后出场。o实体实体（substance）。）。o上帝上帝。评析o按照休谟的标准，可以将一些看似有意义，但实按照休谟的标准，可以将一些看似有意义，但实
13、际上并无意义的深奥的术语排除在有意义的哲学际上并无意义的深奥的术语排除在有意义的哲学讨论之中，具有积极意义。讨论之中，具有积极意义。o但按照他的标准，许多科学的名词也会排除在有但按照他的标准，许多科学的名词也会排除在有意义的名词之列，如能量，质量，速度，基因等。意义的名词之列，如能量，质量，速度，基因等。o我们认识是以假说的方式进行的。假说评价的标我们认识是以假说的方式进行的。假说评价的标准主要包括：经验的范围，预测的范围和新颖性，准主要包括：经验的范围，预测的范围和新颖性，简单性，等等。而不是休谟的印象。简单性，等等。而不是休谟的印象。三、人类知识的分类o所有人类可以知道的命题可以彻底地（所
14、有人类可以知道的命题可以彻底地（exhaustively）并）并且排他地（且排他地（exclusively）分为两类：）分为两类：o表达观念关系的命题表达观念关系的命题（propositions expressing relations of ideas）。如，直角三角形之斜边的平方等于两边之平）。如，直角三角形之斜边的平方等于两边之平方。又如，三乘五等于三十之一半方。又如，三乘五等于三十之一半 。o表达事实的命题表达事实的命题（propositions expressing matters of fact）。）。o休谟认为前者是先天的（休谟认为前者是先天的（a priori），后者是经验的（
15、），后者是经验的（a posteriori）。休谟的这种区分不是根据知识的来源（两）。休谟的这种区分不是根据知识的来源（两类知识都来源于经验印象），而是根据确定性和必然性，类知识都来源于经验印象），而是根据确定性和必然性，根据其真理性是否依赖经验才能得到确定来区分的。根据其真理性是否依赖经验才能得到确定来区分的。表达观念关系的命题表达观念关系的命题表达事实的命题表达事实的命题先天的先天的（a priori）必然真理必然真理否定它会导致自相矛盾否定它会导致自相矛盾可证明的可证明的经验的经验的（a posteriori）或然真理或然真理否定它不会导致自相矛盾否定它不会导致自相矛盾可以诉诸经验而知道
16、可以诉诸经验而知道5+7=12一条直线是一个平面上两点之一条直线是一个平面上两点之间最短的一条线。间最短的一条线。太阳明天从东方升起。太阳明天从东方升起。四、休谟问题o休谟问题休谟问题：关于事实的命题（外部世界的经验知：关于事实的命题（外部世界的经验知识）无法得到辩护而不犯论点预设不当识）无法得到辩护而不犯论点预设不当（begging the question）或循环论证的谬误。）或循环论证的谬误。o我们关于外部世界的知识都是建立在因果概念我们关于外部世界的知识都是建立在因果概念（causality或或causal connection）的基础上的。）的基础上的。例如，海边的脚印，山洞里的手表
17、等。例如，海边的脚印，山洞里的手表等。因果概念的分析AB事件事件AA球的运动是球的运动是B球运动的原因。球运动的原因。A causes B.事件事件B因果概念的分析AB事件事件AA球的运动是球的运动是B球运动的原因。球运动的原因。A causes B.事件事件B对“A causes B”的分析o“A causes B”“Whenever A occurs,B follows.”oWhen A1 occurs,B1 follows.oWhen A2 occurs,B2 follows.o oWhen An occurs,Bn follows.oWhenever A occurs,B follow
18、s.o从上述前提中无法必然推出结论，除非再加上一个前提从上述前提中无法必然推出结论，除非再加上一个前提（归纳原则，（归纳原则，principle of induction ）：）：未来发生的情况未来发生的情况类似过去发生的情况类似过去发生的情况（The future is like the past）。问）。问题是怎样证明归纳原则。题是怎样证明归纳原则。休谟问题及其证明o1 1、归纳原则或者是先天的，或者是经验的。、归纳原则或者是先天的，或者是经验的。o2 2、它不可能是先天的（因为否定它是可能的，不会导致、它不可能是先天的（因为否定它是可能的，不会导致自相矛盾）。自相矛盾）。o3 3、因此，
19、它一定是经验的（即归纳原则是经验命题）。、因此，它一定是经验的（即归纳原则是经验命题）。o4 4、所有的经验命题的真都预设了归纳原则。、所有的经验命题的真都预设了归纳原则。o5 5、因此，归纳原则预设了归纳原则。、因此，归纳原则预设了归纳原则。o这个论证说明归纳原则没有办法得到证明而不犯这个论证说明归纳原则没有办法得到证明而不犯“论点论点预设不当预设不当”或或“循环论证循环论证”的谬误。的谬误。“论点预设不当论点预设不当”之所以是谬误，是因为它将该论证的命题预先假设为正之所以是谬误，是因为它将该论证的命题预先假设为正确的，然后再证明。这等于什么也没有证明。确的，然后再证明。这等于什么也没有证明
20、。o休谟问题也可表达为：我们无法证明归纳原则而不犯循休谟问题也可表达为：我们无法证明归纳原则而不犯循环论证的谬误。环论证的谬误。休谟自己的解答o关于因果概念不过是人们习惯性联想。关于因果概念不过是人们习惯性联想。五、休谟的怀疑论o1 1、经验科学不可能是必然真理的集合。、经验科学不可能是必然真理的集合。o2 2、上帝的存在是不可能证明的。、上帝的存在是不可能证明的。o3 3、外部世界的存在也是不可证明的。、外部世界的存在也是不可证明的。o4 4、“自我自我”的存在也是无法证明的。的存在也是无法证明的。o怀疑主义：没有有正当理由的信念，没有知识。怀疑主义：没有有正当理由的信念，没有知识。o休谟的
21、怀疑论对康德产生极大影响。休谟的怀疑论对康德产生极大影响。六、新归纳之谜o新归纳之谜是由美国哲学家新归纳之谜是由美国哲学家尼尔森尼尔森古德曼（古德曼（Nelson Goodman，19061998 ）在他的名著在他的名著Fact,Fiction,and Forecast中中所提出的。所提出的。o他上世纪他上世纪3030年代在哈佛读博年代在哈佛读博的同时经营一个画廊，的同时经营一个画廊，19411941年获哲学博士学位。作为画年获哲学博士学位。作为画商的经历使他后来兴趣转向商的经历使他后来兴趣转向美学，其名气比他原来在逻美学，其名气比他原来在逻辑和分析哲学方面的名气更辑和分析哲学方面的名气更大。
22、大。消解旧的归纳问题o我们不必将归纳问题表达为一个证明我们不必将归纳问题表达为一个证明（demonstration）问题，我们可以为归纳提供）问题，我们可以为归纳提供 辩护（辩护（justify）。）。o我们是怎样辩护演绎推理的？因为它们符合演绎我们是怎样辩护演绎推理的？因为它们符合演绎规则。为何要符合演绎规则？因为它们符合公认规则。为何要符合演绎规则？因为它们符合公认的（的（accepted）好的演绎推理。）好的演绎推理。o归纳的辩护也是一样。怎样辩护归纳推理？因为归纳的辩护也是一样。怎样辩护归纳推理？因为它们符合归纳规则。为何要符合归纳规则？因为它们符合归纳规则。为何要符合归纳规则？因为它
23、们符合公认的好的归纳推理。它们符合公认的好的归纳推理。o问题：以上辩护似有循环论证之嫌。问题：以上辩护似有循环论证之嫌。o古德曼坚持认为上述循环是良性的（古德曼坚持认为上述循环是良性的（virtuous）循环。规则和公认的推理之间的互相适应为规则循环。规则和公认的推理之间的互相适应为规则和公认推理都提供了辩护。和公认推理都提供了辩护。o新问题：如何发现哪些归纳推理是可接受的（公新问题：如何发现哪些归纳推理是可接受的（公认的），哪些是不可接受的。认的），哪些是不可接受的。o按照按照古德曼，从这块铜导电，我们可以归纳得出古德曼，从这块铜导电，我们可以归纳得出所有的铜都导电，因为作为结论的假设（所有
24、的铜都导电，因为作为结论的假设（“所有所有的铜都导电的铜都导电”）是法则性的（）是法则性的（lawlike）；但从这）；但从这间教室的这个人排行老三，我们无法得出这间教间教室的这个人排行老三，我们无法得出这间教室的其他男人都是排行老三，因为这一假设是偶室的其他男人都是排行老三，因为这一假设是偶然性的（然性的（accidental）。）。新归纳之谜o新归纳之谜：我们如何能够区别法则性的假设和偶然性新归纳之谜：我们如何能够区别法则性的假设和偶然性的假设？的假设？例子例子A A：o陈真生命的每一刻到目前为止都具有继续保持生命的特陈真生命的每一刻到目前为止都具有继续保持生命的特征。征。o因此，陈真生命
25、的任何一刻都具有继续保持生命的特征因此，陈真生命的任何一刻都具有继续保持生命的特征（即陈真是不死的、长生不老的）。（即陈真是不死的、长生不老的）。例子例子B B：o陈真生命的每一刻到目前为止都具有陈真生命的每一刻到目前为止都具有20122012年之前的特征。年之前的特征。o因此，陈真生命的任何一刻都具有因此，陈真生命的任何一刻都具有20122012年之前的特征年之前的特征（即陈真活不过（即陈真活不过20122012年）。年）。o从上述例子中，我们可以看出我们并不能期望过从上述例子中，我们可以看出我们并不能期望过去发生的事情未来一定会发生，过去事例所分享去发生的事情未来一定会发生，过去事例所分享
26、的特征一定会投射到未来的事例中。有些特征是的特征一定会投射到未来的事例中。有些特征是可投射的可投射的（projectible），有些特征则不可投射。），有些特征则不可投射。o休谟认为归纳原则无法得到辩护而不犯循环论证休谟认为归纳原则无法得到辩护而不犯循环论证的错误。新归纳之谜则表明归纳原则并非在任何的错误。新归纳之谜则表明归纳原则并非在任何情况下都是适用的。情况下都是适用的。o因此，因此，新归纳之谜新归纳之谜可以重新表达如下：我们如何可以重新表达如下：我们如何能够决定哪些特征是可投射的，哪些是不可投射能够决定哪些特征是可投射的，哪些是不可投射的（的（unprojectible）？）？可能的回答
27、（蒯因，Quine）o再回顾一下例子再回顾一下例子A A：o陈真生命的每一刻到目前为止都具有继续保持生命的特陈真生命的每一刻到目前为止都具有继续保持生命的特征。征。o因此，陈真生命的任何一刻都具有继续保持生命的特征。因此，陈真生命的任何一刻都具有继续保持生命的特征。o过去和未来的事例不具有相似性，而归纳推理只适用于过去和未来的事例不具有相似性，而归纳推理只适用于具有相似性的事例。具有相似性的事例。o决定事物特征是否可投射归根结底依赖自然选择。如果决定事物特征是否可投射归根结底依赖自然选择。如果我们无法知道某些植物的致命性特征是否可投射，我们我们无法知道某些植物的致命性特征是否可投射，我们就无法
28、生存。就无法生存。o如果我们诉诸自然选择，我们等于诉诸生物学等经验科如果我们诉诸自然选择，我们等于诉诸生物学等经验科学，这些经验科学依然建立在经验的基础之上。因此，学，这些经验科学依然建立在经验的基础之上。因此，我们无法完全摆脱归纳原则。我们无法完全摆脱归纳原则。结语o休谟时代，人们认为原因和结果的事物都有两个休谟时代，人们认为原因和结果的事物都有两个关系：原因和结果在时间和空间上接近；前因后关系：原因和结果在时间和空间上接近；前因后果。果。o当代西方哲学家发现：在涉及具有自由意志的行当代西方哲学家发现：在涉及具有自由意志的行为时，原因和结果之间在时间上存在为时，原因和结果之间在时间上存在“空隙空隙”（gapgap）。因和果可以是同时的。）。因和果可以是同时的。o因果关系不是从经验中通过枚举归纳得来，而是因果关系不是从经验中通过枚举归纳得来，而是我们提出的一种假设，或用康德的话说，是一种我们提出的一种假设，或用康德的话说，是一种先天的概念。先天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