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出口退税出口退税_ _贸易盈余和外汇储备的一般贸易盈余和外汇储备的一般均衡分析与中国的实证均衡分析与中国的实证研究背景研究背景20 20 世纪世纪90 90 年代中后期以来，中国贸易盈余不断增加，年代中后期以来，中国贸易盈余不断增加，外汇储备持续上涨。外汇储备持续上涨。1996 1996 年，中国的外汇储备仅为年，中国的外汇储备仅为1 1 千千亿美元，亿美元，2006 2006 年已超过年已超过1 1 万亿美元，万亿美元，2011 2011 年更是突破年更是突破了了3 3 万亿美元，约占全世界各个经济体外汇储备总额的万亿美元，约占全世界各个经济体外汇储备总额的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中国贸易盈余从
2、中国贸易盈余从2000 2000 年的年的241 241 亿美元增加到亿美元增加到2008 2008 年年2981 2981 亿美元的历史最高点，期间年平均增长率达亿美元的历史最高点，期间年平均增长率达32.24%32.24%，20092009、2010 2010 和和2011 2011 年的贸易盈余虽然有所年的贸易盈余虽然有所减少，但仍高达减少，但仍高达19611845 19611845 和和1551 1551 亿美元。亿美元。从从2004 2004 年至年至2007 2007 年，中国政府曾经先后年，中国政府曾经先后15 15 次调整出口次调整出口退税率，综合退税率水平从原来的退税率，综合
3、退税率水平从原来的15%15%下降至下降至10%10%左左右。右。本文构建了一个简单的大国开放经济一般均衡模型，本文构建了一个简单的大国开放经济一般均衡模型，从理论上探讨了外汇储备从贸易盈余时的短期均衡到贸从理论上探讨了外汇储备从贸易盈余时的短期均衡到贸易平衡时的长期均衡的动态变化过程，并在此基础上量易平衡时的长期均衡的动态变化过程，并在此基础上量化分析了降低出口退税率对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的影化分析了降低出口退税率对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的影响。研究表明，降低出口退税率在短期内对减少贸易盈响。研究表明，降低出口退税率在短期内对减少贸易盈余和控制外汇储备增量有一定的帮助，但长期来看则与余和控制外
4、汇储备增量有一定的帮助，但长期来看则与出口产品的价格弹性密切相关，只有降低那些价格弹性出口产品的价格弹性密切相关，只有降低那些价格弹性较大的产品的出口退税率，才能够有效地减少长期均衡较大的产品的出口退税率，才能够有效地减少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否则可能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中国数时的外汇储备，否则可能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中国数据的实证研究支持了理论模型的结论。由于中国的出口据的实证研究支持了理论模型的结论。由于中国的出口产品总体缺乏价格弹性，因此，近年来实行的一系列出产品总体缺乏价格弹性，因此，近年来实行的一系列出口退税政策改革在长期内使国家外汇储备出现了一定程口退税政策改革在长期内使国家外汇储
5、备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增加。本文最后提出了相关的政策建议。度的增加。本文最后提出了相关的政策建议。内容提要内容提要相关参考文献相关参考文献尽管充足的外汇储备对调节国际收支、稳定人民币汇尽管充足的外汇储备对调节国际收支、稳定人民币汇率、提高融资能力和增强综合国力等均发挥了积极的作率、提高融资能力和增强综合国力等均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但正如余永定和覃东海用，但正如余永定和覃东海(2006)(2006)、张曙光和张斌、张曙光和张斌(2007)(2007)等所指出的，中国过高的外汇储备对外加剧了等所指出的，中国过高的外汇储备对外加剧了人民币升值的压力，削弱了出口产品在国际市场的竞争人民币升值的压力，削弱了出
6、口产品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对内则导致流动性的过剩，加大了通货膨胀的压力力，对内则导致流动性的过剩，加大了通货膨胀的压力和经济结构的失衡，削弱了政府宏观调控的能力，并在和经济结构的失衡，削弱了政府宏观调控的能力，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经济的发展。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经济的发展。徐蔚徐蔚(2007)(2007)和王晓雷和王晓雷(2008)(2008)等认为减少出口退税有等认为减少出口退税有助于抑制出口的过快增长，改善中国的贸易盈余，并最助于抑制出口的过快增长，改善中国的贸易盈余，并最终缓解高额的外汇储备。终缓解高额的外汇储备。Chen et alChen et al(2006)(2006)，他们
7、建立了一个古诺数量竞争，他们建立了一个古诺数量竞争模型模型(Cournot quantity competition model)(Cournot quantity competition model)，从理，从理论上分析了出口退税对出口的影响论上分析了出口退税对出口的影响:政府提高出口退政府提高出口退税率将促进本国出口，并减少竞争国的出口税率将促进本国出口，并减少竞争国的出口;最优出最优出口退税率应该为正且大于口退税率应该为正且大于1 1，即政府不仅要全额退还，即政府不仅要全额退还出口产品进口原料的进口关税，同时还要对出口产品出口产品进口原料的进口关税，同时还要对出口产品进行补贴。他们还利用
8、中国进行补贴。他们还利用中国19802002 19802002 年的数据测年的数据测算出中国出口退税与出口之间的斯皮尔曼秩相关系数，算出中国出口退税与出口之间的斯皮尔曼秩相关系数，结果说明中国出口退税与中国出口显著正相关。结果说明中国出口退税与中国出口显著正相关。Chao et alChao et al(2001)(2001)通过建立通过建立CGE CGE 模型模拟出口退税模型模拟出口退税的影响作用，表明出口退税促进了出口的增长。的影响作用，表明出口退税促进了出口的增长。陈林和朱卫平陈林和朱卫平(2008)(2008)通过静态古诺模型研究了创新通过静态古诺模型研究了创新激励政策的有效性，提出在
9、一定劳动力资源禀赋结构激励政策的有效性，提出在一定劳动力资源禀赋结构和劳动力市场环境下，发展中国家的出口退税能有效和劳动力市场环境下，发展中国家的出口退税能有效激励创新产出，提高本国的企业利润和消费者剩余，激励创新产出，提高本国的企业利润和消费者剩余，增加社会福利。王孝松和谢申祥增加社会福利。王孝松和谢申祥(2010)(2010)在贸易政策在贸易政策的政治经济学框架下对中国出口退税政策的决策机制的政治经济学框架下对中国出口退税政策的决策机制和形成因素进行考察，认为中国的出口退税政策是政和形成因素进行考察，认为中国的出口退税政策是政府兼顾国家利益和国内各种利益相关群体诉求的折中府兼顾国家利益和国
10、内各种利益相关群体诉求的折中结果，两种利益在制定出口退税政策过程中的影响力结果，两种利益在制定出口退税政策过程中的影响力相互消长。相互消长。陈平和黄健梅陈平和黄健梅(2003)(2003)等主要通过实证分析了中国出等主要通过实证分析了中国出口退税对出口的积极作用。口退税对出口的积极作用。论证方法论证方法 本文将通过建立一个简单的出口产品本文将通过建立一个简单的出口产品(x(x 产品产品)市场、市场、中间产品中间产品(y(y 产品产品)市场和对应的货币市场同时出清时市场和对应的货币市场同时出清时的大国开放经济一般均衡模型，研究外汇储备从贸易的大国开放经济一般均衡模型，研究外汇储备从贸易盈余时的短
11、期均衡到贸易平衡时的长期均衡的动态变盈余时的短期均衡到贸易平衡时的长期均衡的动态变化过程，并在此基础上量化分析低出口退税率对长期化过程，并在此基础上量化分析低出口退税率对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的影响，这在目前出口退税的相关均衡时的外汇储备的影响，这在目前出口退税的相关研究领域还是首次尝试，其结果具有较强的理论意义。研究领域还是首次尝试，其结果具有较强的理论意义。同时，本文还将利用向量误差修正同时，本文还将利用向量误差修正(VEC)(VEC)模型对中国模型对中国19962009 19962009 年的实际数据进行实证研究，对比分析年的实际数据进行实证研究，对比分析中国外汇储备与出口退税率以及其他相
12、关因素的长期中国外汇储备与出口退税率以及其他相关因素的长期均衡关系，检验该理论模型的结论，并据此对中国的均衡关系，检验该理论模型的结论，并据此对中国的相关政策提出建议。相关政策提出建议。结构安排结构安排 理论分析，在一般均衡模型的框架下探讨降低出口退税率与外汇储备的长短期均衡关系 中国数据的VEC 模型实证分析，以此检验理论模型的结论 总结全文并提出政策建议。模型构建模型构建 本文构建了一个特定的一般均衡模型，该模型建立在本文构建了一个特定的一般均衡模型，该模型建立在Johnson Johnson Krauss(1970)Krauss(1970)、Berglas(1974)Berglas(19
13、74)和和Zee(2007)Zee(2007)等的理论框架之上，并加入了研究出口退等的理论框架之上，并加入了研究出口退税所需要的部分。具体而言，我们考虑一个简单的大税所需要的部分。具体而言，我们考虑一个简单的大国开放经济，该国进口一种产品国开放经济，该国进口一种产品k k 并生产两种产品并生产两种产品x x 和和y y。其中，。其中，k k 为进口产品，不能用于本国消费，只为进口产品，不能用于本国消费，只是作为生产是作为生产x x 产品和产品和y y 产品的投入品产品的投入品(k(k 可以理解为资可以理解为资本和劳动的复合品本和劳动的复合品);y);y 产品不可贸易，它只能用于本产品不可贸易，
14、它只能用于本国消费或者作为生产国消费或者作为生产x x 产品的投入品产品的投入品;x;x 产品是出口产产品是出口产品，也不能用于本国消费。产品品，也不能用于本国消费。产品k k、x x 和和y y 的国内价格的国内价格分别为分别为pkpk、pxpx和和pypy，由于在一般均衡分析中通常使，由于在一般均衡分析中通常使用相对价格，本文不失一般性地将进口用相对价格，本文不失一般性地将进口k k 产品作为基产品作为基础计价单位，假设础计价单位，假设k k 产品的国际价格为产品的国际价格为1 1，则有，则有pk=pk=e(e e(e 为直接标价法下的汇率为直接标价法下的汇率)，此时，此时pxpx和和py
15、py可以看成可以看成是产品是产品x x 和和y y 相对相对k k 的价格。的价格。本文同时假定该国各个厂商都是相关产品的价格接受本文同时假定该国各个厂商都是相关产品的价格接受者。者。本文假设该国已经出现了贸易盈余的情况。我们将分本文假设该国已经出现了贸易盈余的情况。我们将分别在贸易盈余和贸易平衡两种情况下，建立与该国出别在贸易盈余和贸易平衡两种情况下，建立与该国出口贸易相关的口贸易相关的x x 产品市场、产品市场、y y 产品市场和对应的货币产品市场和对应的货币市场同时出清时的短期和长期均衡模型，探讨外汇储市场同时出清时的短期和长期均衡模型，探讨外汇储备从贸易盈余时的短期均衡到贸易平衡时的长
16、期均衡备从贸易盈余时的短期均衡到贸易平衡时的长期均衡的动态变化过程，并在此基础上量化分析降低出口退的动态变化过程，并在此基础上量化分析降低出口退税率对该国外汇储备的影响。根据瓦尔拉斯法则，上税率对该国外汇储备的影响。根据瓦尔拉斯法则，上述三个市场中只要其中任意两个市场是均衡的，第三述三个市场中只要其中任意两个市场是均衡的，第三个市场也必然处于均衡中，因此我们选择讨论个市场也必然处于均衡中，因此我们选择讨论x x 产品产品市场和市场和y y 产品市场的均衡情况。产品市场的均衡情况。模型设定模型设定1.x 1.x 产品市场假设产品市场假设x x 产品的生产函数产品的生产函数(x(x 的供给函数的供
17、给函数)为为柯布柯布道格拉斯道格拉斯(C-D)(C-D)生产函数生产函数:0101、AykAx-xx2.2.出口出口x x 产品面临向下倾斜的世界需求曲线产品面临向下倾斜的世界需求曲线(即即x x的需求的需求函数函数):):00)(，apaxx2.y 的生产函数的生产函数(供给函数供给函数)1.x 1.x 产品市场出清时产品市场出清时p p*x x和和p p*y y的方程的方程3.3.国内消费者效用函数采用对数效用函数形式国内消费者效用函数采用对数效用函数形式1.y 1.y 产品市场出清时产品市场出清时p p*y y和和p p*x x的方程的方程2.2.假设贸易余额用假设贸易余额用 表示表示:
18、图1 出口价格缺乏弹性时(1)的均衡图2 出口价格富有弹性时(1)的均衡图3 tr 减小时均衡变化(1)图4 tr 减小时均衡变化(1)p 阶向量误差修正模型中国数据的中国数据的VEC 模型分析模型分析变量的描述统计特征单位根检验单位根检验本文使用ADF(Augmented Dickey-Fuller)方法对所有变量的平稳性进行检验。从表2 可见各变量原始序列的ADF 值在5%水平上不显著，但其一阶差分的ADF 值在1%水平上显著，因此可以认为lnFER、lnETRR、lnREER 和lnRIR 等时间序列都是一阶单整I(1)序列。协整检验与协整检验与VEC 模型估计模型估计 由于VEC 模型
19、仅仅适用于协整的时间序列，因此本文采用Johansen Juselius(1990)、Johansen(1991，1995)提出的多变量的协整检验方法对以上序列数据进行Johansen 协整检验。该方法是基于VAR 模型的秩检验方法的推广，包括迹统计量和最大特征值统计量两种方式。本文使用迹统计量进行检验，结果如表3。外汇储备的误差修正模型外汇储备的误差修正模型误差修正项系数为 0.056，说明短期内中国外汇储备偏离长期均衡状态时对当期外汇储备变化量的调整力度并不大。虽然外汇储备的短期出口退税弹性系数(0.010 和0.005)符号全部为正，但其数值均较小且在1%水平上不显著。误差修正项表明中国
20、外汇储备、出口退税率、误差修正项表明中国外汇储备、出口退税率、实际有效汇率和实际利率之间的长期均衡关系可表示为实际有效汇率和实际利率之间的长期均衡关系可表示为:其中，出口退税率对外汇储备的长期影响系数为 0.752。这表示，从长期来看，在其他条件不变时出口退税率每降低1%，外汇储备反而会增加0.752%。同时，外汇储备对实际有效汇率的长期弹性系数为 1.35，表明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实际有效汇率指数每上升(实际有效汇率指数增加表示本币相对升值)1%，中国的外汇储备在长期将减少1.350%，弹性系数较大;外汇储备对实际利率的长期弹性系数为0.219，表明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实际利率每降低
21、1%，外汇储备在长期将减少0.219%，弹性系数较小。可见，在影响外汇储备的两个主要因素中，汇率的作用比利率更加有效。此外，中国的外汇储备在长期还具有每季度增长7.5%的长期时间趋势。稳健性检验稳健性检验从表4 可以看出，在5%水平下，我们都不能拒绝模型各个滞后期的误差项不存在自相关的原假设，也不能拒绝模型的误差项是正态分布的原假设。上述检验结果说明本文建立的外汇储备模型未发现设定错误的情况。脉冲响应函数和预测误差方差分解脉冲响应函数和预测误差方差分解 为了呈现模型变量之间的动态关系，我们使用脉冲响应函数来分析变量受冲击时对系统的动态影响，并利用预测误差方差分解分析每个冲击对内生变量变化的贡献
22、度。在脉冲响应函数中我们采用残差协方差矩阵的Cholesky 因子的逆来正交化脉冲，方差分解中也采用基于Cholesky 因子分解的标准误差。结果如图5。图5 反映了出口退税率、实际利率和实际有效汇率冲击对外汇储备的脉冲响应情况，可以看出出口退税率和实际有效汇率的一个正交冲击对外汇储备具有负向的持久影响，最终都趋于负的收敛值。而实际利率的正交冲击对外汇储备则是正向的暂时影响，并在第2 期达到最大值，最终正向收敛且趋于零。从模型的脉冲响应函数和预测误差方差分解中可以看出，无论是绝对值还是相对比例，实际利率冲击对中国外汇储备变动的影响都明显小于出口退税率和实际有效汇率冲击的影响。中国出口退税率的降
23、低增加了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根据理论模型的研究结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结果，与中国出口产品的价格弹性特点以及近年来出口退税政策调整方向的差异密不可分。首先，从我国出口产品的价格弹性特点来看，我国整体出口产品尤其是占较大比重的低附加值产品价格弹性偏低，而高附加值产品价格弹性相对较高。姚枝仲等(2010)以及范金等(2004)均认为中国出口商品整体价格弹性偏低:姚枝仲等估计，中国19922006 年出口的短期价格弹性大约为 0.65;而范金等则认为，中国出口商品在19812002 年的中长期价格弹性为 0.8579，大部分行业，主要包括农业、石油及天然气开采业、纺织业、化学工业、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
24、用机械制造业等行业生产的低附加值产品出口价格弹性绝对值小于1，而高附加值产品的出口弹性则相对较大。其次，从我国近年来出口退税政策调整的方向看，2004 年以来，为了促进中国出口产品结构的合理化，推动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中国对出口退税政策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即在总体降低出口退税率水平的情况下，对高技术和高附加值等产品通过提高或不降出口退税率来鼓励其出口，对一般性产品适当降低出口退税率，而对高耗能、高污染、资源性和低附加值的产品则通过降低甚至取消出口退税率来控制出口量。根据本文所建立的一般均衡模型进行分析，面对出口商品不同的价格弹性情况，这三个出口退税政策调整的方式最终都导致了长期外汇储备的增加:
25、首先，在出口商品总体缺乏价格弹性的情况下，降低出口退税整体水平增加了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其次，在低附加值产品缺乏价格弹性的产品下，降低其出口退税率也增加了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最后，在高附加值产品富有价格弹性时，提高其出口退税率再次增加了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主要结论主要结论 降低出口退税率在短期对减少贸易盈余和控制外汇储备增量有一定的帮助，但长期来看则与出口产品的价格弹性密切相关。当出口产品富有价格弹性时，降低出口退税率能够减少长期均衡时的外汇储备，而当出口产品缺乏价格弹性时，降低出口退税率反而会增加外汇储备。由于中国的出口产品总体缺乏价格弹性，因此，中国近年来实行的一系列出口退税政策改革
26、在长期会使国家外汇储备出现一定程度的增加。政策建议政策建议 应以优化出口产品结构作为中国出口退税政策调整的主要政策取向，同时更加注重运用出口退税之外的其他政策工具来解决长期贸易盈余和高额外汇储备的问题。，出口退税政策的调整应该坚持优化出口产品结构的政策导向，由于中国出口产品结构及其价格弹性等特点导致了出口退税政策的使用在优化出口结构和减少贸易盈余、控制外汇储备增量两个方面出现了相互矛盾的政策效应:由于“两高一资”(高耗能、高污染、资源性)等低附加值产品缺乏价格弹性，因此，降低其出口退税率虽然有利于限制其出口，但从长期来看，却会导致外汇储备的增加;而由于高科技和高附加值这样的“两高”产品的价格弹性偏高，降低其出口退税率虽然有利于外汇储备的降低，但却不利于其出口。通过提高“两高”产品的退税率，降低甚至取消“两高一资”等低附加值产品的退税率，逐步提高高科技和高附加值产品在出口产品中的比例，并不断降低高污染、高能耗产品在出口产品中的比重，从而推动中国经济发展方式的不断转变，实现国民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战略目标。在当前出口退税政策不能有效发挥缓解长期贸易盈余和高额外汇储备作用的情况下，政府应该更加注重运用其他政策工具来解决这个问题，如增加进口或提升人民币汇率等。考虑到中国外贸依存度较高，大幅升值人民币可能会对中国的出口造成冲击，因此我们认为增加进口等方式更加可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