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5 从众、服从与依从从众、服从与依从 主题语录主题语录 “任何压制个性的行为，无论任何压制个性的行为，无论其名称是什么，均为专制。其名称是什么，均为专制。”约翰约翰密尔密尔论自由论自由（18591859）“社会带来的压力是我们道德价社会带来的压力是我们道德价值的重要支柱。值的重要支柱。”埃齐奥尼埃齐奥尼社会精神社会精神（19931993）“为什么一个人打呵欠之后，为什么一个人打呵欠之后，另一个也紧跟着打呵欠呢？另一个也紧跟着打呵欠呢？”Robert Burton Robert Burton 忧郁的剖析忧郁的剖析（16211621）“就让发现真理的人来宣布真就让发现真理的人来宣布真理吧，而不要
2、再问谁赞成谁反对。理吧，而不要再问谁赞成谁反对。”亨利亨利乔治乔治爱尔兰土地问题爱尔兰土地问题（18811881）“按大多数人的做法去做，大家就按大多数人的做法去做，大家就会说你好。会说你好。”托马斯托马斯富勒富勒格言集格言集 “我不想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个世我不想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个世界。界。”美国民歌之父伍迪美国民歌之父伍迪加索里加索里5.1 何谓从众？何谓从众？n从众不仅意味着像他人那样行动，更从众不仅意味着像他人那样行动，更意味着个体受到他人行动的影响，并意味着个体受到他人行动的影响，并且因此而改变自己的行为乃至信念。且因此而改变自己的行为乃至信念。n为了得到奖励或避免惩罚而从众，叫做为了得
3、到奖励或避免惩罚而从众，叫做顺从顺从（compliancecompliance）。）。n由明确的命令引起的顺从行为，称为由明确的命令引起的顺从行为，称为服服从从（obedienceobedience）。）。n由内在信念引起的从众叫做由内在信念引起的从众叫做接纳接纳（acceptanceacceptance）。）。5.2 关于从众的理论研究关于从众的理论研究n社会心理学家主要借助实验研究方法对社会心理学家主要借助实验研究方法对从众进行了一系列理论研究，其中比较从众进行了一系列理论研究，其中比较经典的从众研究有三个。经典的从众研究有三个。n之一：谢里夫的规范形成研究之一：谢里夫的规范形成研究n实验
4、内容：要求被试者判断光点移动实验内容：要求被试者判断光点移动距离。距离。n之二：阿什的群体压力研究之二：阿什的群体压力研究n实验内容：判断线段长度实验内容：判断线段长度n实验程序：先是你一个人进行；然后以实验程序：先是你一个人进行；然后以群体形式进行。群体形式进行。n阿什的研究表明阿什的研究表明：n人们单独判断时正确率超过人们单独判断时正确率超过9999。n尽管有些人从来不从众，但多数人都有尽管有些人从来不从众，但多数人都有过从众行为。过从众行为。n“看上去聪明而善良的年轻人愿意把白看上去聪明而善良的年轻人愿意把白说成黑，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这对我们说成黑，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这对我们的教育方式以
5、及指导我们行为的价值观的教育方式以及指导我们行为的价值观提出了质疑。提出了质疑。”n谢里夫和阿什的研究结果令人吃惊，因谢里夫和阿什的研究结果令人吃惊，因为他们并未施加明显的从众压力为他们并未施加明显的从众压力既既无无“团队合作团队合作”的奖励，也没有个体化的奖励，也没有个体化的惩罚。的惩罚。n如果人们在很小的压力下都表现出从众如果人们在很小的压力下都表现出从众行为，那么，在直接的、巨大的压力之行为，那么，在直接的、巨大的压力之下会怎样呢？下会怎样呢？n之三：米尔格拉姆的服从实验之三：米尔格拉姆的服从实验n实验主题：当权威的要求与道德的要求实验主题：当权威的要求与道德的要求相互抵触时会出现什么样
6、的行为？相互抵触时会出现什么样的行为？5.3 我们为何会从众？我们为何会从众？一般而言，下列因素会影响到一般而言，下列因素会影响到我们会不会从众：我们会不会从众：n（1 1）群体规模群体规模 群体规模越大，人们越可能从群体规模越大，人们越可能从众。众。n（2 2）群体一致性群体一致性 如果有人破坏了群体一致性，就会如果有人破坏了群体一致性，就会降低群体的社会影响力。降低群体的社会影响力。一旦正确的反对意见破坏了群体一旦正确的反对意见破坏了群体的一致性，个体的从众行为将下降到的一致性，个体的从众行为将下降到只有平常的只有平常的1/41/4左右。左右。n（3 3）群体凝聚力群体凝聚力 一个群体凝聚
7、力越强，它对成一个群体凝聚力越强，它对成员的影响力就越大。员的影响力就越大。n（4 4）专长与地位专长与地位 地位高的人往往有更大的影地位高的人往往有更大的影响力，因而不容易从众。响力，因而不容易从众。相反，地位低的人更可能从相反，地位低的人更可能从众。众。n（5 5）匿名性）匿名性 人们必须当众表明立场和意见人们必须当众表明立场和意见时要比私下里这样做表现出更多时要比私下里这样做表现出更多的从众行为。的从众行为。相反，当他人无从知晓一个人的想相反，当他人无从知晓一个人的想法时，他（她）就无需担心得不到群体法时，他（她）就无需担心得不到群体的认同。的认同。n（6 6）事前有无公开的承诺事前有无
8、公开的承诺 如果是在公众场合做出反应并如果是在公众场合做出反应并且没有做出事先承诺，那么人们会且没有做出事先承诺，那么人们会更容易从众。更容易从众。n（7 7）文化）文化 从众和服从在全世界都非常普遍，从众和服从在全世界都非常普遍，但也确实表现出文化和时代的差异。但也确实表现出文化和时代的差异。n从横向来看，集体主义国家的人们更容从横向来看，集体主义国家的人们更容易从众。易从众。n从纵向来看，当今时代人们总体上不如从纵向来看，当今时代人们总体上不如过去的人们那样从众。过去的人们那样从众。n（8 8）性别）性别 由于女性更注重社会关系，因此更由于女性更注重社会关系，因此更容易从众。容易从众。另一
9、维度的解释另一维度的解释（1 1）想为群体所接纳或者免遭拒绝；）想为群体所接纳或者免遭拒绝；（2 2）获得重要信息，希望自己正确行事。）获得重要信息，希望自己正确行事。n多伊奇和杰拉德把上述两种可能多伊奇和杰拉德把上述两种可能性命名为性命名为规范影响规范影响（normative normative influenceinfluence）和）和信息影响信息影响（informational influenceinformational influence）。）。n规范影响规范影响意味着个体要努力与群体意味着个体要努力与群体保持一致，以免被拒绝，并为人们保持一致，以免被拒绝，并为人们所接纳，或者得到
10、人们的赞赏。所接纳，或者得到人们的赞赏。n另一方面，另一方面，信息影响信息影响会导致人们接纳。会导致人们接纳。当现实较为模糊时，正如光点似动情当现实较为模糊时，正如光点似动情境中的被试者那样，其他人可能就会境中的被试者那样，其他人可能就会成为有价值的信息来源。成为有价值的信息来源。n当个体需要面对群体做出反应时，当个体需要面对群体做出反应时，会表现出较高程度的从众行为，这会表现出较高程度的从众行为，这反映的是规范影响反映的是规范影响人们无论做人们无论做出公开反应还是私下反应，起作用出公开反应还是私下反应，起作用的信息是一样的。的信息是一样的。n另一方面，如果任务难度较大，个体另一方面，如果任务
11、难度较大，个体感到自己无力胜任，即关心自己行为感到自己无力胜任，即关心自己行为的正确性，这是信息影响的标志，此的正确性，这是信息影响的标志，此时也会表现出较高程度的从众行为。时也会表现出较高程度的从众行为。5.4 如何抗拒从众的社会压力？如何抗拒从众的社会压力？n人们是否愿意主动抗拒社会压力？人们是否愿意主动抗拒社会压力？n如果迫使人们做如果迫使人们做A A，他们会去做，他们会去做Z Z吗？吗？n什么因素可引发反从众行为？什么因素可引发反从众行为？n在此，我们可从以下三个方面来在此，我们可从以下三个方面来解答上述问题。解答上述问题。n第一，一开始就抗拒影响；第一，一开始就抗拒影响；n第二，激起
12、逆反心理；第二，激起逆反心理；n第三，坚持独特性。第三，坚持独特性。n第一，一开始就抗拒影响第一，一开始就抗拒影响 从我们自主需要的角度看，我们从我们自主需要的角度看，我们都有一种抵御他人企图限制我们行动都有一种抵御他人企图限制我们行动与思想自由的倾向。与思想自由的倾向。而且，一开始就抗拒影响通常是最而且，一开始就抗拒影响通常是最容易做到的。人是合理化的动物，一旦容易做到的。人是合理化的动物，一旦我们沿着一条有问题的或不道德的路径我们沿着一条有问题的或不道德的路径迈出第一步，我们很容易将其合理化，迈出第一步，我们很容易将其合理化，如此一来，就会继续将下一步合理化，如此一来，就会继续将下一步合理
13、化，然后是下一步，再下一步然后是下一步，再下一步n第二，激起逆反心理第二，激起逆反心理n个体非常看重自己的自由感和自我效能个体非常看重自己的自由感和自我效能感。如果社会压力非常明显，以至于威感。如果社会压力非常明显，以至于威胁到个体的自由感，他们常常会反抗。胁到个体的自由感，他们常常会反抗。n许多实验研究表明，努力限制人们的许多实验研究表明，努力限制人们的自由常常会导致反从众和一种所谓自由常常会导致反从众和一种所谓“回飞镖效应回飞镖效应”。n第三，坚持独特性第三，坚持独特性n当个体与周围的人太不一样时会感觉不当个体与周围的人太不一样时会感觉不舒服，与此相反，如果一个人与其他人舒服，与此相反，如
14、果一个人与其他人完全一样，也会令人不快，至少在西方完全一样，也会令人不快，至少在西方文化中是这样。文化中是这样。n当个体认为自己是独特的并且这种当个体认为自己是独特的并且这种独特感程度适中时，自我感觉会比独特感程度适中时，自我感觉会比较好。进而就会以维护自己个性的较好。进而就会以维护自己个性的方式来行动。方式来行动。n我们一方面不希望自己太离群，另我们一方面不希望自己太离群，另一方面又通过个人的风格和衣着等一方面又通过个人的风格和衣着等来表达自己的独特性。来表达自己的独特性。n我们不仅希望与众不同，并且关注自己我们不仅希望与众不同，并且关注自己如何与众不同。如何与众不同。n我们不止是追求某种独
15、特性，而且追求我们不止是追求某种独特性，而且追求正确方向上的独特性。正确方向上的独特性。n我们的期望不止是与众不同，而是要好我们的期望不止是与众不同，而是要好于众人。于众人。5.5 我们为何会服从权威？我们为何会服从权威？米尔格拉姆不仅揭示了人们服从米尔格拉姆不仅揭示了人们服从权威的程度，更是在进一步的实验中权威的程度，更是在进一步的实验中通过改变社会条件发现了影响服从的通过改变社会条件发现了影响服从的几个主要因素。几个主要因素。（1 1）无力的拒绝）无力的拒绝 面对权威，特别是非人道的权威的面对权威，特别是非人道的权威的命令，我们会感到不舒服，并且会尝试命令，我们会感到不舒服，并且会尝试拒绝
16、服从，却往往不直截了当，不够大拒绝服从，却往往不直截了当，不够大胆，不够坚决，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屈从胆，不够坚决，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屈从于权威。于权威。（2 2）受害者的情感距离受害者的情感距离 当我们与受害者不会谋面时，我们当我们与受害者不会谋面时，我们更可能服从权威的命令而做出伤害他人更可能服从权威的命令而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的行为。（3）权威的接近性与合法性权威的接近性与合法性 权威人物在空间距离上的接近性会权威人物在空间距离上的接近性会提高服从率。提高服从率。此外，权威必须被认为是合法的。此外，权威必须被认为是合法的。（4）责任转移责任转移 在纳粹德国、巴尔干、卢旺达等在纳粹德国、巴尔干、
17、卢旺达等历史上骇人听闻的大屠杀事件中，下历史上骇人听闻的大屠杀事件中，下达命令者皆为权威人物，他们都宣称达命令者皆为权威人物，他们都宣称将会承担一切责任，而那些承担责任将会承担一切责任，而那些承担责任的申明几乎总是被某种崇高的理念的申明几乎总是被某种崇高的理念（民族主义、宗教信仰或族群认同）（民族主义、宗教信仰或族群认同）赋予其合法性。赋予其合法性。（5）逐步介入逐步介入 服从者的行为具有渐进性。即事情服从者的行为具有渐进性。即事情刚开始的时候看上去似乎刚开始的时候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大不没什么大不了的了的”，于是就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服，于是就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服从的深渊。从的深渊。达芬奇说得好
18、：达芬奇说得好：拒绝一定要趁早！拒绝一定要趁早！5.6 依从依从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要让你做某件事，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要让你做某件事，或者，你是一个普通人，你想让别人做或者，你是一个普通人，你想让别人做什么，而结果是如人所愿，这样的情形什么，而结果是如人所愿，这样的情形即为依从。即为依从。例如，募捐者请你捐献而你捐了，例如，募捐者请你捐献而你捐了，骗子让你被骗了，推销员说服你购买了骗子让你被骗了，推销员说服你购买了他们的产品，亲戚朋友找你借钱而你借他们的产品，亲戚朋友找你借钱而你借给他了，等等。给他了，等等。可见依从行为是大量存在的正常而可见依从行为是大量存在的正常而必需的社会行为，是人们相互影响
19、的重必需的社会行为，是人们相互影响的重要方式。要方式。我们为什么会依从他人呢？我们为什么会依从他人呢？我们可能是经过理智的分析之后我们可能是经过理智的分析之后而依从他人，也可能基于情感互动而而依从他人，也可能基于情感互动而依从。依从。互惠规范互惠规范告诉我们，当别人有惠于告诉我们，当别人有惠于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有义务答应其可能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有义务答应其可能提出的任何合理要求以为回报。提出的任何合理要求以为回报。齐美尔说，齐美尔说，“人与人之间所有人与人之间所有的交往，都以给予与回报等值这一的交往，都以给予与回报等值这一图式为基础。图式为基础。”一旦你帮了某人一个忙，他一旦你帮了某人一个忙，
20、他（她）就可能善意地考虑你随后提（她）就可能善意地考虑你随后提出的合理要求。出的合理要求。施惠于某人使得他（她）背负一种施惠于某人使得他（她）背负一种不请自来的、必须偿还的债务。不请自来的、必须偿还的债务。正如西塞罗所言：正如西塞罗所言：“没有哪种义务没有哪种义务比回报一项善举更加义不容辞。比回报一项善举更加义不容辞。”具体而言，引发依从行为可以运用具体而言，引发依从行为可以运用几种常见的技巧：几种常见的技巧：“互惠性让步互惠性让步”技巧；技巧；“折扣折扣”技巧；技巧；“登门槛登门槛”技巧。技巧。互惠性让步本质上是彼此给对方互惠性让步本质上是彼此给对方留面子，因此这种技巧又叫留面子，因此这种技
21、巧又叫“留面子留面子”技巧。技巧。我们会感到有义务通过自己的让步我们会感到有义务通过自己的让步来回报别人对我们做出的让步，从而就来回报别人对我们做出的让步，从而就形成了互惠性让步。形成了互惠性让步。如果你贸然请求别人帮一个大忙，如果你贸然请求别人帮一个大忙，结果会怎样呢？结果会怎样呢？如果你紧接着提出一个较小的请求如果你紧接着提出一个较小的请求呢？呢？个中缘由在于：降低请求的水平会个中缘由在于：降低请求的水平会被视为一种让步，这种让步使得对方必被视为一种让步，这种让步使得对方必须做出相应的让步，才能体现出对须做出相应的让步，才能体现出对互惠互惠规范规范的尊重。的尊重。“折扣折扣”技巧的运用非常
22、普遍。技巧的运用非常普遍。当你看中了一件漂亮的衣服，而当你看中了一件漂亮的衣服，而又有些犹豫不决（可能还是觉得贵了）又有些犹豫不决（可能还是觉得贵了）的时候，营业员很可能马上对你说：的时候，营业员很可能马上对你说：“要是你买这件衣服的话，我们还会要是你买这件衣服的话，我们还会赠送赠送”“登门槛登门槛”技巧与技巧与“留面子留面子”技巧技巧差不多刚好相反。差不多刚好相反。试想一下，当有人在组织募捐，试想一下，当有人在组织募捐，并且说并且说“即使一分钱也能帮助别人即使一分钱也能帮助别人”的时候，一旦你决定捐款，就会有一的时候，一旦你决定捐款，就会有一系列的理由导致你不会只捐很少的钱。系列的理由导致你
23、不会只捐很少的钱。以上情况描述的是你经过思考之后以上情况描述的是你经过思考之后的行为选择；另一方面，情绪因素也会的行为选择；另一方面，情绪因素也会有效地诱发依从行为。有效地诱发依从行为。当我们心情好的时候，我们会表现当我们心情好的时候，我们会表现得更加仁慈、大方和豪爽，看待外界也得更加仁慈、大方和豪爽，看待外界也会更加积极、正面。会更加积极、正面。良好的情绪之所以能够提高依从良好的情绪之所以能够提高依从率，一是因为积极的情绪使得我们不率，一是因为积极的情绪使得我们不大可能将他人的请求视为一种侵犯或大可能将他人的请求视为一种侵犯或威胁；二是因为好的心情令我们自我威胁；二是因为好的心情令我们自我感
24、觉良好，而且我们希望尽可能持久感觉良好，而且我们希望尽可能持久地维持这种良好的感觉。地维持这种良好的感觉。答应别人的请求，满足其愿望正答应别人的请求，满足其愿望正是保持好心情的有效途径；反过来看，是保持好心情的有效途径；反过来看，拒绝别人的合理要求会破坏我们的好拒绝别人的合理要求会破坏我们的好心情，会引发自责。心情，会引发自责。需要注意的是，某些不良情绪也有需要注意的是，某些不良情绪也有可能促使依从行为有所增加。可能促使依从行为有所增加。无论什么因素使然，当我们对某人无论什么因素使然，当我们对某人感到内疚时，我们更容易依从此人。感到内疚时，我们更容易依从此人。例如，我不小心损坏了你的手机，例如
25、，我不小心损坏了你的手机，不管你对我提出何种合理的请求，我几不管你对我提出何种合理的请求，我几乎都会尽可能满足你。乎都会尽可能满足你。内疚为何会提高依从的可能性？内疚为何会提高依从的可能性？赎罪心理使然！赎罪心理使然！另外，当我们感到难过、悲伤时，另外，当我们感到难过、悲伤时，比如我们目睹了灾难的发生，我们会有比如我们目睹了灾难的发生，我们会有一种一种“做好事做好事”的冲动。的冲动。之所以这样，可能并非我们道德高之所以这样，可能并非我们道德高尚，根据尚，根据“消极状态缓解假说消极状态缓解假说”，我们，我们讨厌心情不好，因此会抓住一切机会让讨厌心情不好，因此会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得舒畅。自
26、己的心情变得舒畅。帮别人做点什么，尤其是为了一种帮别人做点什么，尤其是为了一种美好的愿望时，能够有效地改善我们的美好的愿望时，能够有效地改善我们的心情。换言之，帮助他人在很大程度上心情。换言之，帮助他人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帮助自己。是为了帮助自己。本章结束语本章结束语n作为个体，我们需要平衡自己的独作为个体，我们需要平衡自己的独立性需要和依恋需要，私密性和公立性需要和依恋需要，私密性和公共性，个体性和社会同一性。共性，个体性和社会同一性。n作业：作业：在一辆尚有不少空着的座位的公在一辆尚有不少空着的座位的公交车上，或者在同样有着不少空位的交车上，或者在同样有着不少空位的自习室或者阅览室，或者其他类似的自习室或者阅览室，或者其他类似的场合，你去请一个人给你让座。无论场合，你去请一个人给你让座。无论结果如何，请你把当时的情况特别是结果如何，请你把当时的情况特别是那个人的反应和举动记录下来。那个人的反应和举动记录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