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二章 功能主义理论 第一节第一节 经典功能主义理论的基本问题经典功能主义理论的基本问题功能功能功能概念具有多种含义与运用，抽象地说是一种关系性质（函数），在生物学中是指部分对整体的贡献。涂尔干认为“为解释某一社会 事实，仅仅说明它所产生的原因是不够的，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还必须说明它 在社会秩序的建立中所具有的功能。”深受涂尔干影响的英国社会人类学家拉德克利夫-布朗指 出，社会是一个整体，任何文化都构成了一个功能统一体或系统。在这一功能统一体中，各组成部分以一种高度和谐和内部一致的方式发挥作用，并避免无法解决或无法控制的 冲突。拉德克利夫-布朗同时指 出了以前功能分析所存在的“目的论”倾
2、向，他主张应该用“存在的必要条件”取代“需要”概念。他认为这样就无须假定普遍的人类或社会需要的存在，从而使生存所必 要的条件问题成为一个经验问题，成为每一个社会系统都实际涉及的问题从经典的功能概念来看，它强调了两点：第一，功能是指有用的社会活动，这里 的有用是专指的，是指能满足功能要求，或达到某种需要。第二，适当的活动 即从社会整体结构来看，任何一项 社会活动或事项都有一定的功能，并相互关联。功能问题就是存在的功 能先决条件，他把人类系统生存的先决条件归结为四个基本方面：适应 功能、目标获取 功能、整合功能、模式维持 功能，简称 默顿对功能概念做了更明晰的界定，区分了功能与反功能、显在功能与潜
3、在功能等具体概念。“功能”是所观察到的 后果，它促进系统的适应或调整；而“反功能”是指削弱系统的适应和调整的后果显在功能是指有助于系统适应的、被人们想到和认识到的客观后果，而潜在功能是指无 助于系统适应的、未被人们想到和认识到的客观后果社会结构马尔科姆沃特斯概括出了关于社会结构观念的三种理论思路：第一种来 自建构主义社会学，认为结构是人类有意或无意创造出来的。第二种思路不是把结构看做 一个实存现象，认为它一定出自人类的建构，而是把它看做一个观察者的范畴，一个 呈现在社会学家脑海中的概念。第三种为实在论思路或本质主义思路，结构被当作潜藏于外 在表象之下的决定因素。按照结构主义主要代表人物列维 斯
4、特劳斯 的 观点，“社会结构”这个术语与经验实在并无关系，而是与根据经验实在建立的模型有 关。他区分出了“表层结构”与“深层结构”，认为后者所反映的是现象之内部关系但对功能主义者来说，社会结构指的是各社会系统之间的关系。帕森斯试图把社 会结构的概念发展成旨在解释一切人类行动的系统理论。在他的理论中，社会结构的 构成要素主要包括：共同的价值体系、不同的制度模式、社会地位与角色等。默顿的研究更典型地体现了“社会学的结构主义”传统。在默顿的整个社会学研 究中，他始终把社会结构“置于社会学分析的焦点上”，因此他又被称作“结构分析学 家”默顿对社会结构的分析主要包 含如下三个维度：规范结构、机会结构和观
5、念结构。其中，规范结构是其社会结构分 析的核心，他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细致的分析。评价评价以功能主义者为代表的这些社会结构论者都突出强调宏观结构因素对人们 行动的单向强制作用，因此有“结构决定论”之嫌。在他们看来，一个社会成员有什 么样的地位，就会有什么样的角色表现。因此与地位联系在一起的一切行为特征都由 人们所处的社会结构因素所决定。社会系统社会系统概念：系统概念主要是来自生物学，它所指的是有组织的和相互关联的事物 或部分，具有自我调节和自我维持发展的特征。功能主义者把整个社会看做是一个系 统，而社会中的各个有机部分亦可称为子系统。这种系统具有整体性和有机性的特征。此外，功能主义者所说的系统是功
6、能性的系统，具有秩序性。乔治瑞泽尔 总结了这种系统观的七个基本假定：（）系统具有秩序属性，且各部分相互依 赖。（）系统具有自我维持秩序或均衡的趋势。（）系统可以是静态的，或者与有秩 序的变迁过程有涉。（）系统某一部分的性质会影响其他部分的表现形态。（）系统 与其环境之间有边界。（）分配和整合是维持系统平衡状态所必需的两种基本过程。（）系统有自我维持的趋势，包括维护边界、维护各成分与整体的关系、控制环境变 量、控制系统来自内部改变的趋势帕森斯的系统概念强调社会秩序的自我维持与均衡，突出 系统各部分之间关系的分析，他认为，社会系统为行动者提供了共同的价值取向，从而形成了社会秩序。在帕森斯的系统论中
7、，社会系统仅是其行动系统的一个子系统，其他两个子系统 分别是人格系统和文化系统。帕森斯后来又增加了行为有机体系统。帕森斯侧重于分 析社会系统的结构及其与其他系统之间的关系，强调系统与环境之间的关联性。帕森斯特别强调规范和价值观的重要性，强调社会地位对角色行为的决定性。帕森斯的系统概念是与功能概念相对应的。系统是分层次的，因而功能也是分层次 的。他把行动系统分为四个子系统：社会系统、人格系统、文化系统和行为有机体系统。四类系统对应着四种功能：社会系统具有整合功能、人格系统具有目标获取功能、文化 系统具有模式维持功能、行为有机体系统具有适应功能。这些子系统又可以进一步分为 子子系统。但应注意的是，
8、帕森斯所说的“人格系统、社会系统和文化 系统是按分析需要划分的，并非具体现实。它们与整个社会生活的不同层次或不同维 度相对应，而不是与自然实体相对应”。因此，帕森斯的理论被看做是一种“分析性 的实在主义”社会整合社会整合概念：即社会成员通过共同的价值观和一定的团结 方式而结合在一起。涂尔干称之为“社会团结”，其基本观点是：社会的维持与发展要 求其各构成部分之间具有一定程度的内在整合性，这是满足整体需要的必要条件。以帕森斯为代表的功能主义者非常强调整合概念。它一般是指一体性、团结性。按照帕森斯的解释，他所说的整合有两个基本含义：（）指系统内各部分的和谐关系，使系统达到均衡状况，避免变迁。（）指系
9、统内各 部分相互支持以对抗外来的压力。帕森斯关于系统整合机制的观点社会平衡社会平衡平衡 概念类似于整合，指的是社会系统所达到的最终目标，功能主义者认为，无论社会如何变迁，其最终目 标都是走向平衡状态，故功能主义者主张，社会系统各组成部分的平衡构成 了人类社会的常态，而冲突，即使出现，也只能说是反常状态。社会分化与变迁社会分化与变迁帕森斯提 出了社会进化的四个范例（或特征）：分化、适应力提高、包容、价值普遍化。分化是指 结构单一、功能多样的单位或子系统，分解成为结构复杂、功能专一的两个或更多的单 位或子系统的过程。而适应力的提高是社会分化的结果，他认为一个社会如果能包容新的单位与结构，它的基础将
10、会更稳定，效率也会 提高。价值普遍化是指社会对新分化出来的单位的承认，或给予合法化。合理性合理性理性主义 是西方现代主义思潮的核心观点之一，也是现代性社会学 的基本理念。帕森斯深受韦伯思想的影响，关注理性行动，强调社会秩序问题。二、功能主义的基本假设与模型二、功能主义的基本假设与模型一、帕森斯的功能模型二、默顿的功能净均衡模型三、卢曼论社会系统和现代性三、卢曼论社会系统和现代性帕森斯的功能模型帕森斯的功能模型按照乔纳森特纳等的总结，帕森斯功能分析模型的前期可 称为“机械均衡模型”，而后期可称为“功能必要条 件”模型。帕森斯早期的功能论主要 关心的是社会的整合与均衡问题。在这个 模型中，他关注的
11、是一般化的整合机制，说明了文化系统、人格系统与社会系统各 子系统之间如何通过社会化和社会控制两 种机制而达到整合，以维护社会的均衡帕森斯后来又提出了相对成熟的功能必要条件模型。此模型强调的是功能要项，即帕森斯所说的系统生存的四个必要条件。他提出，行动系统之间相互依存、相互影响，它们各自执行不同的功能，以共同维持整个系统的运行。四类系统对应着四种功 能，简称，或称四个功能分析范式对环境条件的适应 从环境中获取目标的取向 系统整合 系统模式的维持 帕森斯的功能分析模型有如下主要特征第一，帕森斯的功能主义被称为“宏大理论”。帕森斯关于社会的 基本假设是：整个社会体现出系统性特征，这些特征必须用相应的
12、抽象概念加以把握第二，维护现代性社会秩序，理论观点具有保守性。帕森斯的理论观点被认为是 现代美国社会主流价值观的体现，是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繁荣的福利资本主义制度相 适应的第三，其功能主义观点受到了多方面的批判。对帕森斯功能主义观点的批评主要集中在两类问题上：第一类是实质性问题。功 能主义观点在一些实质性问题受到了人们的批评或质疑。第二类是逻辑问题。批评者指出，功能主 义解释存在着明显的逻辑或方法论问题，主要表现为不合逻辑的目的论倾向和同义反 复问题。默顿的功能净均衡模型默顿的功能主义被称为经验功能主义，即他更强调功能分析的经验性和具体性。故他的功能分析方法被称为特定结构“净功能均衡”模型默顿的
13、这个功能分析有如下要点：（）功能分析必须关 心经验系统，而不是抽象系统。（）功能研究必须关注于特定的结构模式。（）这种 结构模式必须根据它对社会系统和系统中的个体的影响结果来评价；这些结果满足的 是经验上确定的要求，而不是先定的、抽象的需要。（）功能分析必须评价一个结构 对经验上确立的需要所产生的正功能的、负功能的和无功能的结果。（）注意到上述 第（）条的结果表现，结构的“净均衡结果”就可以得到评定。（）理解了净均衡结果就可以得出关于有限范围现象的抽象概括默顿的净功能均衡分析模型默顿的功能分析模型具有如下主要特征：第一，“中层理论”观点。默顿指出，“中层理论”是指“介于日常研究中低层次的但又必
14、需的研究假设与无 所不包的系统化统一性理论之间的那类理论，统一性理论的目的在于试图解释社会行 为、社会组织和社会变迁中一切可观察到的一致性”。其主要目的在于克服以往理论 与经验研究的脱节，强调社会学理论知识发展的积累性。第二，经验分析取向。默顿曾指出，功能需要应是一个经验问题，而不应是事先 假定的目标，否则就会陷入不合逻辑的目的论。第三，批判性的结构分析特征。默顿对传统的功能主义观点做了批判性分析，指 出以往的功能主义存在着三个明显的模糊假定，它们制约了功能分析的发展与应用 这三个基本假定是：（）“功能一体性”假定。此假定认为 社会系统对其各组成部分具有高度的整合性，每一事项或部分都承担特定的
15、功能。（）“普遍功能主义”假定。此假定认为所有标准化的社会或文 化事项都具有正功能。（）“不可或缺性”假定。此假定认为某些事 项的功能是不可缺少的，或履行功能的这些社会或文化事项是不可或缺的。基于此，默顿提 出了自己的功能分析范式。这一范式强调了两点：一是为完善社会学的功能分析，提 出应确立社会学定性分析的范式。这种范式可表明功能分析中核心的概念、程序和推 论。二是认为功能与结构密切相关。第二节第二节 亚历山大与新功能主义观点亚历山大与新功能主义观点一、功能主义的衰落与复兴二、新功能主义特征三、亚历山大的新功能主义观点功能主义的衰落与复兴功能主义的衰落与复兴世纪年代后期以来，以帕森斯为代表的功
16、能主义观点受到了激烈批评，功能 主义开始衰落。功能主义理论的兴衰是内部和外部两方面的原因共同作用造成的，是 社会文化和学术自身变迁的必然结果首先，从内部来说，功能主义者内部不断出现分化其次，从外部因素来说，功能主义的衰落除了它自身发展的不足外，还有深刻的 社会危机和学术危机的原因。从更大的学术背景变化来说，功能主义的命运是与实证主义观点的兴衰密切相关的。从世纪年代开始，新一代学术人和新观点开始打破功能主义理论独霸天下 的局面 新功能主义及其特征新功能主义及其特征亚历山大认为应从如 下方面去重新理解这一理论传统（）功能主义虽然没有在解释性意义上提供一种模式，但它所提供的是社会各部 分之间相互关系
17、的基本图景，故在更具描述性意义上提供了一种模式。（）功能主义像关注结构一样关注行动。而且，其行动概念如同关注实践和手段 一样，去关注表意性的行动 和行动的目的。功能主义特别关心在 限制和规定的手段下达到目的的程度。（）功能主义认为整合是一种可能性，而偏常行为和社会控制过程是事实。均衡 论尽管不能作为对实际的社会系统分析的参考点，但它可以作为功能主义系统分析的 参考点（）功能主义假定人格、文化与社会之间的区分对社会结构来说是必要的，而且 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所产生的紧张是变迁和控制的持续根源。所以，功能 主义除关注“社会性”或制度性的分析外，也关注相对自主的文化和社会化问题。（）功能主义把分化看做
18、是社会变迁的主要形式，分化也是导致个人化与制度性 强制的主要形式。（）功能主义在概念化和理论形式上不同于其他层次的社会学分析。新功能主义既是传统功能主义的发展，又是一种新的理论形态。它试图在 综合不同理论传统的基础上，复兴或“重构”功能主义观点。新功能主义特征新功能主义特征“新功能主义通过努力对帕森斯传统的核心思想的重构而 区别于功能主义。”他们认为正是在这一点上，新功能主义是“后帕森斯的”。更为突出的一点是，新功能主义试图接纳或综合不同的观点，以克服传统功能 主义的“反个人主义”、“忽视变迁”、“保守主义”等受批评的致命弱点，提高它的 解释力。新功能主义与传统功能主义的关系还可以从对待“经典
19、”的态度上加以 说明，亚历山大认为理论的构成应是多 元的，“经典”对理论的发展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亚历山大等人以此为出发点，试图 赋予新功能主义以更强大的解释力。亚历山大的新功能主义观点亚历山大的新功能主义观点首先，亚历山大主张新功能主义以后实证主义为方法论基础：亚历山大指出，传统的实证主义有四个基本假定：第一，经验观察与非经验陈述之间有根本的认识论上的分野。第二，一般性或抽象性的东西 对经验趋向的学科没有重要意义。第三，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具有一致性，只能通过 经验观察来加以评价。第四，科学的发展是“渐进性的”，即直线性和积累性的亚历山大进而指出，与实证主义的这四个基本假定相对立，后实证主义也
20、有四 个基本假定：第一，所有科学资料都受理论的指导。事实与理论的区分既不是出于 认识论也不是出于本体论的需要，而是出于分析上的需要。第二，科学成果并不仅 仅依赖于经验证明。第三，一般性理论的形成是武断的和平行的，而不是怀疑性和 垂直的。第四，只有当经验事实的变化为新的理论所认识后，才会出现科学观念的 根本变化。亚历山大认为，理论即可以产生于对“真实世界”进行科学研究之前的非事实 或非经验性思考过程，也可以产生于这个“真实世界”的结构其次，亚历山大所做的理论综合还体现在对社会行动、文化社会学、社会分化与变迁等一系列社会学议题的研究纲领方面。例如，他在批判吸收有 关微观宏观理论观点的基础上，提出了
21、一个新的社会行动解释模型根据其解释模型，个体的行动是应变，它具有解释性和策略两个基本要素和特征。亚历山大所说的行动的解释性由两个不同的过程构成：典型化 和创新。前者是指从现象学 的观点看，所有行动者都把对世界的理解当做真实的；从策略性的 特征说，行动并不仅仅在于理解世界，它同时是为了改变和作用于世界。亚历山大的社会行动和社会结构观已超越了帕森斯的观点。他的理 论强调两个突出的思想：一是社会行动的应变性；二是多维的社会结构观。评价评价亚历山大等通过对一系列社会学重要议题的重新诠释、融合不同的理论观点，试 图重构功能主义，恢复帕森斯功能主义的权威性。但是，有些学者也对亚历山大的目 标提出了质疑。如
22、乔纳森特纳等指出，亚历山大的新功能主义实际上是非功能主义，因为他不再重视功能需要概念，而功能需要思想恰恰才是功能分 析的独特之处。兰德尔柯林斯等也指出，亚历山大的观点只是 一个宏大计划的开端，他还未提出系统化的实质性理论体系，所以他的观点尚待发展完善。第三节第三节 卢曼论社会系统和现代性卢曼论社会系统和现代性社会系统的新界定社会系统的新界定卢曼在帕森斯的社会系统概念的基础上又对其做了新的界定。他把社会系统定义 为各种社会行为的制度化模式，从整体社会到具体特定的行为模式。他说，“社会系统 是基于意义性沟通的自我指涉系统”，这类系统是由事件即行动所构成的，事件本身 又是可以再生产的。“自我再生系统
23、”是卢曼社会系统论的重要概念，旨在说明社会系统的一个基本属性。按此概念，系统可再生产其自身的要素及要素之 间的关系。卢曼指出，沟通是一切社会系统产生和维持的基础，卢曼特别强调了人类沟通的反思性 和自我 主题化概念。卢曼提出，沟通在运用符号媒介时产生了反思性，反思性是社会系统 适应环境的一种机制；怎样行使权力等。他认为这种反思性是社会系统 适应环境的一种机制。与反思性相关，卢曼认为，人们在运用沟通媒介行动时，社会 系统能借助于“观点”或“主题”而使自身及其与环境的关系概念化，即为“自我主 题化”。卢曼所关注的是由社会系统所造成的行动的结果，而不是限于对个体行动的分析。因为在他看来系统与环境密切相
24、关，一切社会系统都存在于多维的环境之中，环境导 致了系统必须应付的无穷无尽的复杂性，系统环境主要在三个维向上存在：（）时间维向；（）物质维向；（）符号维 向。社会系统类型及其关系社会系统类型及其关系卢曼提出，跟社会系统并列的是 机械系统、有机体系统和精神系统。而社会系统又分为互动系统、组织系 统和社会整体系统互动系统是最简单的社会系统，它是在个体间共同在场并相互感知时所形 成的。组织系统的主要 作用是协调个体的动机和偏好与集体目标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根据具体条件协调个体 之间的行动社会整体系统是在互动系统和组织系统基础上形成的。它是一个包含所有相互关 系的沟通行动的综合性系统卢曼认为，这三类系统
25、之间既有分化又有整合的关系。卢曼提出，随着社会的进 化和复杂化，社会系统之间不断分化。这种分化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功能领域 的分化（如政治、经济、法律、科学、教育等不同专门领域）。（）进出规则的分化。（）对不同的沟通媒介（如货币、权力、爱等）依赖性的分化。卢曼试图以一种高度抽象的方式重新定义社会整合或“社会共识”，从而有可能分析现代社会所特有的对越轨行为和冲突行为的高度宽容性。社会分化论社会分化论卢曼提出，社会分化主要是系统的分化系统内部及系统间的分化，包括部门分化、等级分化和功能分化三个方面的内容。卢曼尤其侧重于对功能分化的分析。卢曼得出，在这种功能分化的基础上，现代社会已形成了一个完全
26、新型的系统，具有前所未有的复杂性，而且现代社会已形成了一种全球系统，或者说，所有社会都 已成为世界性社会，他认为 分化，尤其是现代的国家与社会的分离，使得传统上的关于社会的概念在描述上已不 再适用了。其次，卢曼结合生物进化论论述了社会的进化。他提出进化是系统在与其环境的 联系中不断分化的过程。关于现代性关于现代性卢曼对现代性问题 的诊断是：高度分化的现代社会属于风险社会，这来自于系统复杂性和偶发性的存在。卢曼提出，现代性是一个使自我与他者、内部要素与外部要素之间形成特殊关系 的过程，其本质在于构建一种差异性，他认为 现代性的一个重要特征是构建抽象的意义系统，但在现实中内部要素与外部要素之间 存
27、在着极大的分割。卢曼也谈到了后现代性问题，但其分析重点不在后者，他认为后现代包含在现代 之中。评价评价总之，卢曼关于现代性的论述跟其系统理论体系相一致，同时又试图跟其他现代 性理论家相对话，从而提出自己的解释。他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概念体系，较为抽象的 理论解释也成为其理论的特色之一。他在综合自然科学和社会人文科学不同观点的基 础上，对传统社会学及功能主义理论中的一些重要议题重新做了诠释，创立了一套新 的社会学解释范式。批判性思考问题 比较分析帕森斯和默顿功能主义观点的异同之处。简述新功能主义对传统功能主义的继承和发展。比较亚历山大和卢曼新功能主义观点观点的异同之处。延伸阅读 美塔尔科特帕森斯 社会行动的结构 张明德等，译 南京：译林出版 社，美罗伯特默顿 社会理论和社会结构 唐少杰等，译 南京：译林出版 社，美罗伯特默顿 社会研究与社会政策 林聚任等，译 北京：三联出版 社，美杰弗瑞亚历山大社会学理论的逻辑（卷）于晓等，译 北京：商务印书馆，美杰弗瑞亚历山大 新功能主义及其后 彭牧等，译 南京：译林出版 社，6.N.Luhmann.Social Systems.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