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五讲第五讲 政治文化的基本理论政治文化的基本理论政治文化的概念和内涵政治文化的概念和内涵 文化的定义和概念多达数百种，政治文文化的定义和概念多达数百种，政治文化的定义和概念也不尽一致，不同的学化的定义和概念也不尽一致，不同的学者给出不同的定义和内涵。者给出不同的定义和内涵。阿尔蒙德对政治文化的定义阿尔蒙德对政治文化的定义 阿尔蒙德是政治文化研究的开创者，阿尔蒙德是政治文化研究的开创者，19561956年他在政治杂志上发表了比年他在政治杂志上发表了比较政治系统一文，首次使用了较政治系统一文，首次使用了“政治政治文化文化”这一概念，此后，政治文化成为这一概念，此后，政治文化成为政治学中一个重要的
2、概念。政治学中一个重要的概念。在 对 政 治 文 化 的 解 释 上在 对 政 治 文 化 的 解 释 上,阿 尔 蒙 德阿 尔 蒙 德(G.A.Almond)G.A.Almond)的论述一向被视为最有权威的论述一向被视为最有权威性。而且他的定义也随着时间的发展不性。而且他的定义也随着时间的发展不断完善。断完善。阿尔蒙德认为，政治文化是指阿尔蒙德认为，政治文化是指“政治系政治系统的心理维面统的心理维面”，包括一国居民当时所，包括一国居民当时所盛行的态度、信仰、价值观和技能。盛行的态度、信仰、价值观和技能。阿尔蒙德的定义至今影响最为广泛。阿尔蒙德的定义至今影响最为广泛。19901990年，阿尔蒙
3、德提出应从四方面明确年，阿尔蒙德提出应从四方面明确政治文化概念：政治文化概念：1 1、它是一个国家的人们或部分人们对政、它是一个国家的人们或部分人们对政治的主观态度取向；治的主观态度取向；2 2、它由认知、情感、评价组成，包括人、它由认知、情感、评价组成，包括人们对政治现实的认知和信仰，对政治系们对政治现实的认知和信仰，对政治系统的情感，对政治价值观的评价等。统的情感，对政治价值观的评价等。3 3、政治文化是儿童社会化、教育、媒体、政治文化是儿童社会化、教育、媒体宣传、成人经历的结果，尤其是成人参宣传、成人经历的结果，尤其是成人参政从政、融入社会和改善经济状况经历政从政、融入社会和改善经济状况
4、经历的结果。的结果。4 4、政治文化影响了政治和政府的体制结、政治文化影响了政治和政府的体制结构和运作方式构和运作方式给予压力，但不是决给予压力，但不是决定它们。定它们。政治心理政治心理 政治心理与政治文化密切相关，但二者政治心理与政治文化密切相关，但二者不完全一致，政治心理是政治文化的一不完全一致，政治心理是政治文化的一个维面，反映人们在政治情境中的心理个维面，反映人们在政治情境中的心理过程，包括个人（领袖心理）、群体心过程，包括个人（领袖心理）、群体心理。理。19331933年赖希发表了法西斯主义群众心年赖希发表了法西斯主义群众心理学，运用弗洛伊德的分析方法，分理学，运用弗洛伊德的分析方法
5、，分析法西斯主义的心理根源。析法西斯主义的心理根源。他对法西斯头面人物如希特勒等人的个他对法西斯头面人物如希特勒等人的个人隐私进行了研究分析，指出是性无能人隐私进行了研究分析，指出是性无能导致攻击性行为，这是导致希特勒等政导致攻击性行为，这是导致希特勒等政治领袖的法西斯主义倾向的心理根源。治领袖的法西斯主义倾向的心理根源。而法西斯主义拥有广泛的群众基而法西斯主义拥有广泛的群众基础础的的根源在于群众的性格结构中。根源在于群众的性格结构中。赖希把人的性格结构区分为赖希把人的性格结构区分为表层、中层和深层三个层次，表层、中层和深层三个层次，它们都是社会发展的沉淀物：它们都是社会发展的沉淀物：表层表层
6、，是文明的外是文明的外壳，体现为礼貌、同壳，体现为礼貌、同情心、负责任等情心、负责任等第二层第二层，则表现为残则表现为残忍、好色、贪婪、嫉忍、好色、贪婪、嫉妒等，是对原始生物妒等，是对原始生物欲望压抑的副产品；欲望压抑的副产品；深层表现为诚实、勤奋、合深层表现为诚实、勤奋、合作、与人为善，是人的自然作、与人为善，是人的自然健康的基础，也是所谓健康的基础，也是所谓“力力比多比多”（生命本能）自然冲（生命本能）自然冲动的源泉。动的源泉。法西斯主义所体现的是人的性格法西斯主义所体现的是人的性格结构中的中层，即被扭曲的反常结构中的中层，即被扭曲的反常的性格特征。这种反常的性格特的性格特征。这种反常的性
7、格特征是几千年来父权制权威主义对征是几千年来父权制权威主义对性进行压抑的结果。性进行压抑的结果。民族性格民族性格 民族性格是整个民族所表现民族性格是整个民族所表现出来的性格特征。出来的性格特征。19461946年，美国年，美国学者学者本尼迪克本尼迪克特写的菊花与剑，揭示特写的菊花与剑，揭示了日本人性格两面性。了日本人性格两面性。菊花代表着温和、洁净，而剑代菊花代表着温和、洁净，而剑代表着武士道精神。表着武士道精神。本尼迪克特认为：人格和国民性本尼迪克特认为：人格和国民性是特定的儿童社会化方式的结果。是特定的儿童社会化方式的结果。本尼迪克特研究的日本人对儿童的教养本尼迪克特研究的日本人对儿童的教
8、养方式，发现日本儿童在方式，发现日本儿童在“口唇期口唇期”即一即一岁时，受到溺爱，非常自由，没有纪律；岁时，受到溺爱，非常自由，没有纪律；进入进入“肛门期肛门期”（这一阶段的主要任务（这一阶段的主要任务是通过按时大小便的训练培养幼儿的自是通过按时大小便的训练培养幼儿的自我控制能力）后开始接受严格的训练，我控制能力）后开始接受严格的训练，受到独裁式的性压抑。本尼迪克特用这受到独裁式的性压抑。本尼迪克特用这一事实来说明日本人人格的两面性。一事实来说明日本人人格的两面性。政治文化的分类政治文化的分类 19631963年，阿尔蒙德和年，阿尔蒙德和S S维巴公民文化出版，维巴公民文化出版，提出以下三种政
9、治文化划分，这种划分是以已提出以下三种政治文化划分，这种划分是以已发展的民主政体和一国人民对政治系统和自身发展的民主政体和一国人民对政治系统和自身的态度为基准来测定现代政治文化类型，这种的态度为基准来测定现代政治文化类型，这种分类至今为学者们所普遍接受。分类至今为学者们所普遍接受。一、地域型（村民型）政治文化一、地域型（村民型）政治文化(Parochial Parochial Political CulturePolitical Culture)当人们对政治系统、它的输入和输出目当人们对政治系统、它的输入和输出目标，以及作为能动参与者的自我，均缺标，以及作为能动参与者的自我，均缺乏起码的认识和
10、情感时，公民文化就属乏起码的认识和情感时，公民文化就属于这种类型。于这种类型。非洲部落社会的政治文化应归于这种类非洲部落社会的政治文化应归于这种类型。在这些社会里没有专业化的政治角型。在这些社会里没有专业化的政治角以以 首领、酋长、首领、酋长、“萨满教巫师萨满教巫师”是混合是混合的政治一经济一宗教的角色，而且对这的政治一经济一宗教的角色，而且对这些社会的成员来说，他们对这些角色的些社会的成员来说，他们对这些角色的政治取向没有从他们的宗教利社会的取政治取向没有从他们的宗教利社会的取向中分离出来。村民的取向也含有相对向中分离出来。村民的取向也含有相对缺乏由政治系统推动的变化期待的意义。缺乏由政治系
11、统推动的变化期待的意义。村民并不从政治系统那里期待任何东西。村民并不从政治系统那里期待任何东西。奥斯曼帝国：奥斯曼帝国：“那个几乎是完全建立在税收、军队支那个几乎是完全建立在税收、军队支持和朝廷法则的古老传统基础上的政府持和朝廷法则的古老传统基础上的政府权威，十分迅速地影响到各城镇，但是权威，十分迅速地影响到各城镇，但是很少直接地影响到乡村，而在所有的部很少直接地影响到乡村，而在所有的部落中几乎没有影响。行省由军事长官和落中几乎没有影响。行省由军事长官和地主兼封建领主统治，这些地方偶尔受地主兼封建领主统治，这些地方偶尔受到首都的影响。游牧部落居住在被阿拉到首都的影响。游牧部落居住在被阿拉伯谚语
12、恰当地称之为伯谚语恰当地称之为“傲慢地带傲慢地带”地区，地区，不尊重外部的权威。不尊重外部的权威。广大的农村，每个村落在政治上、经济上都是广大的农村，每个村落在政治上、经济上都是一个自主的单位，前往乡村的政府重要使者、一个自主的单位，前往乡村的政府重要使者、税款征集人很少是政府官员，而是些只有私人税款征集人很少是政府官员，而是些只有私人身份的包租人或税款征集人的代理者身份的包租人或税款征集人的代理者，他们他们给其雇主预垫一笔款后，便随心所欲地收回自给其雇主预垫一笔款后，便随心所欲地收回自己的所得，村庄常常负有收集税款的责任己的所得，村庄常常负有收集税款的责任这种情况进一步削弱当局对单个农民的控
13、制。这种情况进一步削弱当局对单个农民的控制。法律自身大大地超出统治有力量的范围之外，法律自身大大地超出统治有力量的范围之外，他们的命令只是在有限的问题上能取代或修正他们的命令只是在有限的问题上能取代或修正宗教法规和地方习惯的普遍结构。宗教法规和地方习惯的普遍结构。在这种政体中，中央政府的专业化机构在这种政体中，中央政府的专业化机构几乎不可能接触市民、村民和部落成员几乎不可能接触市民、村民和部落成员的意识。他们的取向或许趋向于非专业的意识。他们的取向或许趋向于非专业化的政治一经济一宗教的角色，这些角化的政治一经济一宗教的角色，这些角色恰好与他们部落的、多数的、行业的色恰好与他们部落的、多数的、行
14、业的以及地方社区的同样是非专业化的结构以及地方社区的同样是非专业化的结构和运行相适应。和运行相适应。以上是极端的或纯粹的地方主义，它产以上是极端的或纯粹的地方主义，它产生于较简单的传统系统，在这里，政治生于较简单的传统系统，在这里，政治的专业化处于最低程度。的专业化处于最低程度。如果是在地方主义在较为分化的政治系如果是在地方主义在较为分化的政治系统中似乎是情感的和规范的，而不是认统中似乎是情感的和规范的，而不是认知的。知的。例如：一个尼日利亚或加纳的偏僻部落例如：一个尼日利亚或加纳的偏僻部落的成员只可能略微意识到中央政权的存的成员只可能略微意识到中央政权的存在。但是，他对那中央政府的感情却是在
15、。但是，他对那中央政府的感情却是不确定的或否定的，而且他并没有把任不确定的或否定的，而且他并没有把任何规范内在化，以调整他与中央政权的何规范内在化，以调整他与中央政权的关系。关系。二、依附型（臣属型）政治文化（二、依附型（臣属型）政治文化（(the the subject political culture)subject political culture)当人们对政治制度和政治输出的取当人们对政治制度和政治输出的取向明确，但是对政治输入、对政治向明确，但是对政治输入、对政治参与者的自我缺乏认识。臣民意识参与者的自我缺乏认识。臣民意识到特定的政府权力并表现了感情取到特定的政府权力并表现了感情
16、取向，像喜欢或厌恶；也有评价，如向，像喜欢或厌恶；也有评价，如合法或不合法。合法或不合法。但是从总体上看，这种联系是针对政治但是从总体上看，这种联系是针对政治系统及系统的输出方面，或管理方面和系统及系统的输出方面，或管理方面和向下流动方面，即臣民对系统的联系是向下流动方面，即臣民对系统的联系是一种被动的联系。所谓臣属型政治文化一种被动的联系。所谓臣属型政治文化“即对于分化的政治系统和系统的输出即对于分化的政治系统和系统的输出面具有高度的态度取向面具有高度的态度取向,但对于特殊的输但对于特殊的输入目标和积极参与的态度取向则接近于入目标和积极参与的态度取向则接近于零零它基本上是一种被动关系。它基本
17、上是一种被动关系。在臣民文化里存在着一个对分化了的政在臣民文化里存在着一个对分化了的政治系统和该系统输出方面的取向的高频治系统和该系统输出方面的取向的高频率，但是对特殊输入对象的取向以及对率，但是对特殊输入对象的取向以及对一个作为积极参与者自我的取向，则都一个作为积极参与者自我的取向，则都近似于零。臣民意识到专业化政府的权近似于零。臣民意识到专业化政府的权威；他在情感上取向于它，或许对它感威；他在情感上取向于它，或许对它感到骄傲，或许不喜欢它；他评价它为合到骄傲，或许不喜欢它；他评价它为合法的或者为不合法的。法的或者为不合法的。但是这种关系是对着在一般水平上的系但是这种关系是对着在一般水平上的
18、系统的，而且是对着该政治系统输出、行统的，而且是对着该政治系统输出、行政的或政的或“向下流向下流”的一面；是一种消极的一面；是一种消极的关系。的关系。纯粹的臣民取向，它很可能存在于没有纯粹的臣民取向，它很可能存在于没有分化的输入结构的社会中。在已发展为分化的输入结构的社会中。在已发展为民主制度的政治系统中，臣民取向很可民主制度的政治系统中，臣民取向很可能是情感的和规范的，而不是认知的。能是情感的和规范的，而不是认知的。例如一个法国的保皇党人意识到民主制例如一个法国的保皇党人意识到民主制度的存在，但他不同意它们的合法性。度的存在，但他不同意它们的合法性。三、参与型政治文化三、参与型政治文化(th
19、e participant political the participant political culture)culture)社会成员对整体的制度、对政治制度的社会成员对整体的制度、对政治制度的输入部分和输出部分均表现出明确的取输入部分和输出部分均表现出明确的取向。同时，个人在政体中倾向于一种自向。同时，个人在政体中倾向于一种自我活动者的角色；个人对这种角色的情我活动者的角色；个人对这种角色的情感取向和评价取向，可能接受也可能反感取向和评价取向，可能接受也可能反对。参与型政治文化是指对。参与型政治文化是指:“:“社会的成员社会的成员对整个系统的输入和输出层面都有态度对整个系统的输入和输出
20、层面都有态度取向。取向。三种政治文化之比较三种政治文化之比较政治自我政治系统政治输入政治输出地域型文化0000依附型文化0（作为积极参与者的自我）1（作为政治自我）101参与型文化1111政治自我的内涵政治自我的内涵 政治自我通过政治社会化造就，其基本内涵：政治自我通过政治社会化造就，其基本内涵：1 1、基本态度和信念，如民族主义、对部族阶、基本态度和信念，如民族主义、对部族阶级的认同感、意识形态信仰，以及对自己在政级的认同感、意识形态信仰，以及对自己在政治系统中的权利、特权、义务的一个基本认识。治系统中的权利、特权、义务的一个基本认识。2 2、是对选举制度、议会结构、总统权力、法、是对选举制
21、度、议会结构、总统权力、法院结构和刑罚制度等政府机构和政治制度的更院结构和刑罚制度等政府机构和政治制度的更少感情色彩的认识。少感情色彩的认识。3 3、对当前政治事件、政策、问题、人物的较、对当前政治事件、政策、问题、人物的较为短暂易变的看法。为短暂易变的看法。其中第一类态度和信念比后两类更为持久。其中第一类态度和信念比后两类更为持久。（阿尔蒙德：当代比较政治第（阿尔蒙德：当代比较政治第6969页）页）三种文化的关系三种文化的关系 这种政治文化的三分法并不假定以一种这种政治文化的三分法并不假定以一种取向取代另一种取向。取向取代另一种取向。臣民文化并不排斥对初级的和亲密的社臣民文化并不排斥对初级的
22、和亲密的社区结构的扩散性取向。对于对世系群、区结构的扩散性取向。对于对世系群、宗教社区和材落的扩散性取向而言，它宗教社区和材落的扩散性取向而言，它只是增添了一个对政府机构特定的臣民只是增添了一个对政府机构特定的臣民取向。取向。同样地，参与者文化也不排挤臣民的和同样地，参与者文化也不排挤臣民的和村民的取向模式。参与者文化是一个附村民的取向模式。参与者文化是一个附加层次，它可以被加入和联合到臣民和加层次，它可以被加入和联合到臣民和村民文化中去。比如一个参与者政体下村民文化中去。比如一个参与者政体下的公民，不仅取向于政体中成为积极参的公民，不仅取向于政体中成为积极参与者，而且也服从于法律和权威，同时
23、与者，而且也服从于法律和权威，同时又是更为扩散的初级群体的成员。又是更为扩散的初级群体的成员。阿尔蒙德认为，一个政治系统要维持平阿尔蒙德认为，一个政治系统要维持平衡，必须三民（公民、臣民、村民）结衡，必须三民（公民、臣民、村民）结合，使三者保持适当的比例、限度和协合，使三者保持适当的比例、限度和协调。调。具体来说，首先要有政治参与者，否则具体来说，首先要有政治参与者，否则就政治系统无法存在，但全面的政治参就政治系统无法存在，但全面的政治参与既不可能，也不应该被期待，全面的与既不可能，也不应该被期待，全面的政治参与将导致政治动乱。因为，人们政治参与将导致政治动乱。因为，人们参与政治都是各有个人利
24、益和动机的，参与政治都是各有个人利益和动机的，真正为公众利益的是极少数。因此，政真正为公众利益的是极少数。因此，政治参与最终要落实到利益分配问题上来，治参与最终要落实到利益分配问题上来，而全面的政治参与则意味着利益全面的而全面的政治参与则意味着利益全面的利益冲突和争夺，这很容易导致政治动利益冲突和争夺，这很容易导致政治动乱。乱。其次，要有臣民，否则就没有秩序。一其次，要有臣民，否则就没有秩序。一个国家或政治系统的稳定和维持，需要个国家或政治系统的稳定和维持，需要人们的服从和支持，而臣民政治文化提人们的服从和支持，而臣民政治文化提供了这样一种支持。在臣民政治文化下，供了这样一种支持。在臣民政治文
25、化下，人们乐于服从政府，支持政府。人们乐于服从政府，支持政府。第三，对政治系统没有认知，既没有参第三，对政治系统没有认知，既没有参与意识，也没有服从意识的村民亦有其与意识，也没有服从意识的村民亦有其存在的价值。村民虽然对政治系统的存存在的价值。村民虽然对政治系统的存在没有意识，但村民往往传统文化的载在没有意识，但村民往往传统文化的载体，与传统文化紧密相联，而传统文化体，与传统文化紧密相联，而传统文化对一个政治系统的维持和变迁具有影响对一个政治系统的维持和变迁具有影响力。因此，村民对政治系统亦有其存在力。因此，村民对政治系统亦有其存在的价值。的价值。混合型政治文化混合型政治文化 阿尔蒙德认为，不
26、存在纯粹形态的政治阿尔蒙德认为，不存在纯粹形态的政治文化，实际上任何国家的公民文化都是文化，实际上任何国家的公民文化都是混合型的政治文化。可分为三类：混合型的政治文化。可分为三类：一、地域一、地域依附型文化。地域型文化占依附型文化。地域型文化占统治地位，一般存在于有地方性的部落统治地位，一般存在于有地方性的部落到中央集权国家的过多和存续时期，中到中央集权国家的过多和存续时期，中央政府的政治目标只能朦胧地被认识到央政府的政治目标只能朦胧地被认识到。二、依附二、依附参与型文化：相当一部分国参与型文化：相当一部分国民取得了专门的输入取向和一组活跃的民取得了专门的输入取向和一组活跃的自我取向，同时大多
27、数国民继续适应于自我取向，同时大多数国民继续适应于一种极权的政府结构，并保持一组相对一种极权的政府结构，并保持一组相对消极的自我取向。一般出现在民主政体消极的自我取向。一般出现在民主政体最初的艰难建设时期。最初的艰难建设时期。三、地域三、地域参与型文化：占支配地位的参与型文化：占支配地位的是地域型亚文化，而采用的结构准则一是地域型亚文化，而采用的结构准则一般是参与型的。这是大量新兴国家所面般是参与型的。这是大量新兴国家所面临的处境。临的处境。阿尔蒙德在公民文化中对五国公民阿尔蒙德在公民文化中对五国公民文化进行了分析，认为美国是公民参与文化进行了分析，认为美国是公民参与型文化占主导，缺少臣属型政
28、治文化，型文化占主导，缺少臣属型政治文化，因此违法的人比较多；英国的臣属文化因此违法的人比较多；英国的臣属文化与参与型文化比较平衡；德国的臣属政与参与型文化比较平衡；德国的臣属政治文化占统治地位；而意大利的臣属文治文化占统治地位；而意大利的臣属文化比德国更甚。墨西哥口头上积极参与，化比德国更甚。墨西哥口头上积极参与，实际上做的是臣民式政治行为。实际上做的是臣民式政治行为。公民文化公民文化 公民文化并非等同于公民文化并非等同于“参与者文化参与者文化”，尽管积极参与是公民文化的一个基本特尽管积极参与是公民文化的一个基本特征。公民文化是村民文化、臣民文化和征。公民文化是村民文化、臣民文化和参与者文化
29、的一种混合。参与者文化的一种混合。“在这种文化中，许多个人在政治在这种文化中，许多个人在政治上积极的，但也有许多人充当较消上积极的，但也有许多人充当较消极地的臣民角色。更重要的是，甚极地的臣民角色。更重要的是，甚至在扮演积极的公民角色的那些人至在扮演积极的公民角色的那些人当中，也没有排除臣民角色和村民当中，也没有排除臣民角色和村民角色。参与者角色是的臣民角色和角色。参与者角色是的臣民角色和村民角色的叠加村民角色的叠加”。混合型的公民文化混合型的公民文化特特点点 首先、它包含了所谓的首先、它包含了所谓的“理性理性积极积极”模式模式、即公民对政治活动是积极参与的、即公民对政治活动是积极参与的、而且
30、这种参与又是理性的、即公民具有而且这种参与又是理性的、即公民具有足够的信息，能够深思熟虑地作出决定足够的信息，能够深思熟虑地作出决定的。的。其次，这种参与是全面的、即涉及政治其次，这种参与是全面的、即涉及政治活动的全过程活动的全过程。第三、在公民文化中，参与者政治第三、在公民文化中，参与者政治取向与臣民和村民的取向是结合在取向与臣民和村民的取向是结合在一起的，而不是前者取代后者。一起的，而不是前者取代后者。个个人在政治过程中成为参与者，但他人在政治过程中成为参与者，但他们并不放弃作为臣民和村民的取向。们并不放弃作为臣民和村民的取向。第四，这些取向之间的关系是协调的，第四，这些取向之间的关系是协
31、调的，传统的、较为保守的态度和取向与政治传统的、较为保守的态度和取向与政治参与的积极性等相互融合，产生的一种参与的积极性等相互融合，产生的一种相对平衡的政治文化相对平衡的政治文化。公民文化的公民文化的“混合混合”特征，是解决特征，是解决“政政治权力和责任之间的张力治权力和责任之间的张力”的一种有效的一种有效机制机制。如何在政府的权力和政府的责任之间保如何在政府的权力和政府的责任之间保持适当的平衡是民主制度最重要也是最持适当的平衡是民主制度最重要也是最困难的任务之一。困难的任务之一。而解决这一问题除了制度性的措施的，而解决这一问题除了制度性的措施的，如定期选举和政党政治之外，还需要相如定期选举和
32、政党政治之外，还需要相应的、而且常常是矛盾的公民角色：政应的、而且常常是矛盾的公民角色：政府责任的实现需要公民的积极参与，而府责任的实现需要公民的积极参与，而政府权力的实现则要求公民的服从。对政府权力的实现则要求公民的服从。对于民主制度的有效运作来说，一定程度于民主制度的有效运作来说，一定程度的公民的公民“消极消极”是其中的一个有机环节。是其中的一个有机环节。公民文化是一种混合物，公民文化是一种混合物，“公民公民”也是参与者取向、臣民取向和村民也是参与者取向、臣民取向和村民取向的特殊混合。这是在这一意义取向的特殊混合。这是在这一意义上，公民文化的混合性发挥种维持上，公民文化的混合性发挥种维持民
33、主政体中权力与职责平衡的功能民主政体中权力与职责平衡的功能政治文化在不同层次中的体现政治文化在不同层次中的体现 系统层次：系统文化。包括政治合法性、系统层次：系统文化。包括政治合法性、国家认同与体制的权威国家认同与体制的权威 过程层次：过程文化。包括公民的自我过程层次：过程文化。包括公民的自我能力感及公民彼此之间的信任程度。能力感及公民彼此之间的信任程度。政策层次：政策文化。指公民对公共政政策层次：政策文化。指公民对公共政策的倾向模式。这种态度可能使全体人策的倾向模式。这种态度可能使全体人民在不同政治问题上保持团结或酿成分民在不同政治问题上保持团结或酿成分裂。裂。政治亚文化（政治亚文化（Pol
34、itical SubculturePolitical Subculture）政治亚文化（政治亚文化（Political SubculturePolitical Subculture）是相对）是相对于主流政治文化（于主流政治文化（Political Main culturePolitical Main culture）而言的。而言的。亚文化概念是美国人类学家亚文化概念是美国人类学家A.W.A.W.林德林德（也有人翻译为林顿）于（也有人翻译为林顿）于19381938年对檀香年对檀香山越轨行为的研究中首次提出的，此后山越轨行为的研究中首次提出的，此后经许多社会科学家运用这个概念于社会经许多社会科学家
35、运用这个概念于社会科学各学科的研究，亚文化理论得以进科学各学科的研究，亚文化理论得以进一步发展。一步发展。亚文化最一般的含义是某一主体文化中亚文化最一般的含义是某一主体文化中较小的一个组成部分，其概念构成要素较小的一个组成部分，其概念构成要素包括如下几个方面：包括如下几个方面：（1 1）它们是主体社会可以辨认出的组织）它们是主体社会可以辨认出的组织部分，在某些方面而不是在所有方面不部分，在某些方面而不是在所有方面不同于主体社会；同于主体社会；（2 2）作为主体社会的一个组织部分，它）作为主体社会的一个组织部分，它们至少服从该社会的一部分准则和法律；们至少服从该社会的一部分准则和法律；（3 3）
36、作为与主体社会有显著差异的集团，）作为与主体社会有显著差异的集团，它们为其成员规定了自己特有的行为规它们为其成员规定了自己特有的行为规范；范；（4 4）它们是一个发挥功能的单位）它们是一个发挥功能的单位-就是说，就是说，它们至少能够为了某些目标而作为一个它们至少能够为了某些目标而作为一个整体行动；整体行动；（5 5）它们意识到自己是在某些方面与主）它们意识到自己是在某些方面与主体社会离异的单位。体社会离异的单位。按林顿的理解，亚文化就是社会文化的按林顿的理解，亚文化就是社会文化的各个组成部分。这种亚文化的性质，可各个组成部分。这种亚文化的性质，可能是整体文化中的异在部分，也可能是能是整体文化中
37、的异在部分，也可能是从整体中分化出来的分层部分。从整体中分化出来的分层部分。亚文化这一概念后被政治学者借用，阿亚文化这一概念后被政治学者借用，阿尔蒙德在公民文化一书中不仅使用尔蒙德在公民文化一书中不仅使用了政治文化的概念，而且基本照搬了了政治文化的概念，而且基本照搬了“亚文化亚文化”这一说法。这一说法。19751975年卢森鲍姆（年卢森鲍姆（W.RosenbaumW.Rosenbaum）给政治给政治亚文化下了一个比较明确的定义：亚文化下了一个比较明确的定义：“一一种政治亚文化就是指在一个政治体系中，种政治亚文化就是指在一个政治体系中，存在着这么一批人，他们的政治导向显存在着这么一批人，他们的政
38、治导向显然有别于该文化中的大多数人，或至少然有别于该文化中的大多数人，或至少是有别于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导向。是有别于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导向。”（W.Rosenbaum:Political CultureW.Rosenbaum:Political Culture）政治亚文化是指整体政治文化之中某一政治亚文化是指整体政治文化之中某一个社会团体或政治机构带有的特殊政治个社会团体或政治机构带有的特殊政治态度，例如种族规模呈行政人员与众不态度，例如种族规模呈行政人员与众不同的态度。同的态度。阿尔蒙德对政治亚文化的分类阿尔蒙德对政治亚文化的分类 阿尔蒙德对政治亚文化有纵向（政治发阿尔蒙德对政治亚文化有纵向（政
39、治发展）和横向（结构展）和横向（结构功能主义）两类不功能主义）两类不同的理解。前者是建立在改革取向差异同的理解。前者是建立在改革取向差异基础上的亚文化，后者是建立在结构式基础上的亚文化，后者是建立在结构式取向差异基础上的亚文化。取向差异基础上的亚文化。从纵向（政治发展）的角度理解，阿尔蒙德在从纵向（政治发展）的角度理解，阿尔蒙德在公民文化一书中提出两种政治亚文化：公民文化一书中提出两种政治亚文化：第一种是政策性亚文化，即大多数国民持久地第一种是政策性亚文化，即大多数国民持久地适应政策输入与输出，适应政治制度与政治结适应政策输入与输出，适应政治制度与政治结构，只是在有关的内政或外交政策上保留不同
40、。构，只是在有关的内政或外交政策上保留不同。第二种是结构性亚文化，即在前现代化社会里，第二种是结构性亚文化，即在前现代化社会里，大多数国民不能在具体的政治制度上达成共识，大多数国民不能在具体的政治制度上达成共识，社会成员当中既有依附型亚文化，又有分裂的、社会成员当中既有依附型亚文化，又有分裂的、传统的地域型亚文化。（地域传统的地域型亚文化。（地域依附型文化中依附型文化中的依附型文化就是亚文化）的依附型文化就是亚文化）从横向（结构从横向（结构功能主义）角度理功能主义）角度理解，阿尔蒙德在比较政治学一解，阿尔蒙德在比较政治学一书中所指的亚文化有两种：书中所指的亚文化有两种：一种是利益集团的亚文化，
41、是指国一种是利益集团的亚文化，是指国家之内地方集团、种族集团或社会家之内地方集团、种族集团或社会阶级各自特有的政治倾向或取向；阶级各自特有的政治倾向或取向；另一种是政治系统内不同的角色、另一种是政治系统内不同的角色、结构和系统本身带有的特殊态度和结构和系统本身带有的特殊态度和传统，如军官们和政府行政人员的传统，如军官们和政府行政人员的政策倾向、对现政权的支持以及对政策倾向、对现政权的支持以及对合适的参政形式的看法，就不同于合适的参政形式的看法，就不同于其他政治家，他们就有一套当时盛其他政治家，他们就有一套当时盛行的亚文化。行的亚文化。政治亚文化的影响政治亚文化的影响 任何一种亚文化，起码在一个
42、方面与主任何一种亚文化，起码在一个方面与主流政治文化保持距离或分歧。因此，米流政治文化保持距离或分歧。因此，米切尔切尔罗斯金在政治科学中说：罗斯金在政治科学中说：“政政治亚文化过强，可能会威胁到政治系统治亚文化过强，可能会威胁到政治系统的稳定。的稳定。”例如：苏联和南斯拉夫分裂的原因之一例如：苏联和南斯拉夫分裂的原因之一就是公民对族群团结的忠诚感高于对国就是公民对族群团结的忠诚感高于对国家的家的 忠诚感。忠诚感。一个国家要长治久安，就应该设法将亚一个国家要长治久安，就应该设法将亚文化融入主流文化。文化融入主流文化。中国当代政治亚文化中国当代政治亚文化 改革开放之前，中国政治亚文化生存空改革开放
43、之前，中国政治亚文化生存空间狭小；改革开放之后，中国政治亚文间狭小；改革开放之后，中国政治亚文化生存空间发生了一些变化，但仍处于化生存空间发生了一些变化，但仍处于隐秘或潜在状态。隐秘或潜在状态。官方：社会主义政治文化官方：社会主义政治文化 民间：混合（传统、现代、社会主义）民间：混合（传统、现代、社会主义）亚文化：地方忠诚、西方亚文化：地方忠诚、西方政治文化形态政治文化形态 美国政治学家沃特美国政治学家沃特卢森鲍姆（卢森鲍姆（Walter A.Walter A.RosenbaumRosenbaum）在界定主流政治文化和亚文化的基础上，提出在界定主流政治文化和亚文化的基础上，提出对政治文化形态的
44、两种划分：对政治文化形态的两种划分：“整合政治文化整合政治文化”与与“不完整政治文化不完整政治文化”。他认为，在同一个疆域内居住的人群通常组成他认为，在同一个疆域内居住的人群通常组成一个完整的国家，但是，在同一个完整的国家一个完整的国家，但是，在同一个完整的国家里却不一定具有广泛的政治认同，即在政治价里却不一定具有广泛的政治认同，即在政治价值、政治态度、政治忠诚等问题上难以统一起值、政治态度、政治忠诚等问题上难以统一起来。来。整合政治文化的特征：整合政治文化的特征：1 1、存在一致的和阶层化的政治认同；、存在一致的和阶层化的政治认同；2 2、暴力程度低，存在解决冲突的文明秩、暴力程度低，存在解
45、决冲突的文明秩序；序；3 3、社会团体间存在广泛的政治信任；、社会团体间存在广泛的政治信任；4 4、存在合理、强烈而持久的政治忠诚。、存在合理、强烈而持久的政治忠诚。西欧国家、美国、中东、日本。西欧国家、美国、中东、日本。不完整政治文化的特征：地方忠诚超过不完整政治文化的特征：地方忠诚超过了对中央政府的忠诚、缺乏普遍认可和了对中央政府的忠诚、缺乏普遍认可和接受的解决冲突的文明秩序、社会团体接受的解决冲突的文明秩序、社会团体间不信任泛滥、中央政府在形式上间不信任泛滥、中央政府在形式上 持续持续时间上倾向于不稳定。时间上倾向于不稳定。完整的政治文化发生于二战后的新兴国完整的政治文化发生于二战后的新
46、兴国家以及一些西方国家如加拿大、英国、家以及一些西方国家如加拿大、英国、法国、西班牙等国家。法国、西班牙等国家。新兴国家从殖民统治下独立后又陷于国新兴国家从殖民统治下独立后又陷于国内民族、种族等矛盾中。因为殖民统治内民族、种族等矛盾中。因为殖民统治时期留下了许多遗产：不同的群体和团时期留下了许多遗产：不同的群体和团体之间存在着隔阂，这种隔阂是自然产体之间存在着隔阂，这种隔阂是自然产生的（阶层、语言、宗教、种族、地生的（阶层、语言、宗教、种族、地域），也有人为因素的影响（如分而治域），也有人为因素的影响（如分而治之、种族隔离政策等）。之、种族隔离政策等）。这些分裂的团体各有利益和立场，在共这些分
47、裂的团体各有利益和立场，在共同的敌人同的敌人殖民统治者撤退后，团体殖民统治者撤退后，团体之间的矛盾就会暴露，产生对抗和冲突。之间的矛盾就会暴露，产生对抗和冲突。例一：缅甸例一：缅甸 例二：加拿大例二：加拿大政治文化形态的影响政治文化形态的影响 1 1、影响政治稳定、影响政治稳定 威尔特威尔特卢森鲍姆认为整合政治文化能带来政卢森鲍姆认为整合政治文化能带来政治稳定，如英国、美国；不完整文化则影响政治稳定，如英国、美国；不完整文化则影响政治稳定，如意大利。治稳定，如意大利。2 2、影响经济发展、影响经济发展 经济发展能够促进政治文化整合，而整合的政经济发展能够促进政治文化整合，而整合的政治文化有助于
48、经济发展；相反，不完整的政治治文化有助于经济发展；相反，不完整的政治文化形态的国家很难实现工业化，而经济落后文化形态的国家很难实现工业化，而经济落后国家很难实现政治文化整合。国家很难实现政治文化整合。社会化与政治社会化社会化与政治社会化 从自然人到社会人的转化过程就是社会从自然人到社会人的转化过程就是社会化的过程。化的过程。“社会化社会化”表示儿童如何接受他们所处表示儿童如何接受他们所处社会的价值观和态度社会的价值观和态度 ，以及他们怎样学，以及他们怎样学习承担社会将来要求他们扮演的成人角习承担社会将来要求他们扮演的成人角色。色。社会化的过程贯穿一个人的一生出孩童社会化的过程贯穿一个人的一生出
49、孩童时期形成的态度总会在以后的种种社会时期形成的态度总会在以后的种种社会经历中或者改变，或者加强。经历中或者改变，或者加强。政治社会化政治社会化“政治社会化政治社会化”是指社会化过程中培养是指社会化过程中培养政治态度的这一部分。政治社会化可能政治态度的这一部分。政治社会化可能会采取或者直接，或者间接的传递和接会采取或者直接，或者间接的传递和接受的形式。受的形式。多数儿童在相对较幼小的年纪就开始养多数儿童在相对较幼小的年纪就开始养成自己的政治态度和行为模式。成自己的政治态度和行为模式。政治社会化也指一代人如何向下一代人政治社会化也指一代人如何向下一代人传递政治价值和信念，这一过程也被称传递政治价
50、值和信念，这一过程也被称做做“文化传递文化传递”（cultural transmissioncultural transmission）。）。政治社会化形成并传递一个国家的政治政治社会化形成并传递一个国家的政治文化，政治社会化在将本国的政治文化文化，政治社会化在将本国的政治文化从老一代人传递给新一代人的时候，还从老一代人传递给新一代人的时候，还可以起保存本国政治文化的作用。可以起保存本国政治文化的作用。政治文化与政治社会化的关系政治文化与政治社会化的关系 二者是内容和形式的关系，目的与过程的关系，二者是内容和形式的关系，目的与过程的关系，目的与手段的关系，即政治社会化是政治文化目的与手段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