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华第一草书之怀素自叙帖中华第一草书之怀素自叙帖 自叙帖是唐书法僧怀素草书。中华第一草书。系中华十大传世名帖之一。自自叙帖是唐书法僧怀素草书。中华第一草书。系中华十大传世名帖之一。自 叙帖纸本，纵叙帖纸本，纵 28.328.3 厘米，横厘米，横 775775 厘米；厘米；126126 行，共行，共 698698 字。帖前有李东阳篆书引首字。帖前有李东阳篆书引首“藏真藏真 自叙自叙”字。原迹现在台湾故宫博物院。字。原迹现在台湾故宫博物院。 自叙帖是怀素晚年草书的代表作。通篇为狂草，笔笔中锋，如锥划沙盘，纵横斜自叙帖是怀素晚年草书的代表作。通篇为狂草，笔笔中锋，如锥划沙盘，纵横斜 直无往不收；上下
2、呼应如急风骤雨，可以想见当年操觚之时，心手相师，豪情勃发，一气贯直无往不收；上下呼应如急风骤雨，可以想见当年操觚之时，心手相师，豪情勃发，一气贯 之的情景。明代安岐谓此帖：之的情景。明代安岐谓此帖：“墨气纸色精彩动人，其中纵横变化发于毫端，奥妙绝伦有不墨气纸色精彩动人，其中纵横变化发于毫端，奥妙绝伦有不 可形容之势。可形容之势。” 自叙帖自叙帖原文原文 怀素家长沙，幼而事佛。经禅之暇颇好笔翰，然恨未能远睹前人之奇迹，所见甚浅。怀素家长沙，幼而事佛。经禅之暇颇好笔翰，然恨未能远睹前人之奇迹，所见甚浅。 遂担笈杖锡，西游上国，谒见当代名公。错综其事，遗编绝简，往往遇之，豁然心胸，略无遂担笈杖锡，西
3、游上国，谒见当代名公。错综其事，遗编绝简，往往遇之，豁然心胸，略无 凝滞，鱼笺绢素多所尘点，士大夫不以为怪焉。凝滞，鱼笺绢素多所尘点，士大夫不以为怪焉。 颜刑部书家者流，精极笔法。水镜之辩，许在末行。又以尚书司勋郎卢象、小宗伯张正，颜刑部书家者流，精极笔法。水镜之辩，许在末行。又以尚书司勋郎卢象、小宗伯张正， 言曾为歌诗。言曾为歌诗。 故叙之曰：开士怀素，僧中之英，气概通疏，性灵豁畅。精心草圣，积有岁时，江岭之故叙之曰：开士怀素，僧中之英，气概通疏，性灵豁畅。精心草圣，积有岁时，江岭之 间，其名大著。故吏部侍郎韦公陡睹其笔力，勖以有成。今礼部侍郎张公谓，赏其不羁，引间，其名大著。故吏部侍郎韦公
4、陡睹其笔力，勖以有成。今礼部侍郎张公谓，赏其不羁，引 以游处，兼好事者，同作歌以赞之，动盈卷轴。夫草稿之作，起以游处，兼好事者，同作歌以赞之，动盈卷轴。夫草稿之作，起于汉代，杜度、崔瑗，始以于汉代，杜度、崔瑗，始以 妙闻，迨乎伯英，尤擅其美。羲、献兹降，虞、陆相承，口诀手授。以至于吴郡张旭长史，妙闻，迨乎伯英，尤擅其美。羲、献兹降，虞、陆相承，口诀手授。以至于吴郡张旭长史， 虽姿性颠逸，超绝古今，而模楷法精详，特为直正。真卿早岁常接游居，屡蒙激昂，教以笔虽姿性颠逸，超绝古今，而模楷法精详，特为直正。真卿早岁常接游居，屡蒙激昂，教以笔 法，姿质劣弱，又要物务，不能恳习。迄以无成。追思一言，何可复
5、得，忽见师作，纵横不法，姿质劣弱，又要物务，不能恳习。迄以无成。追思一言，何可复得，忽见师作，纵横不 群，迅疾骇人。若还旧观，向使师得亲承善诱，函挹规模。则入室之宾，舍子奚适，嗟叹不群，迅疾骇人。若还旧观，向使师得亲承善诱，函挹规模。则入室之宾，舍子奚适，嗟叹不 足。聊书此以冠诸篇首，其后继作不绝，溢乎箱箧，其述形似。则有张礼部云：奔蛇走虺势足。聊书此以冠诸篇首，其后继作不绝，溢乎箱箧，其述形似。则有张礼部云：奔蛇走虺势 入座，骤雨旋风声满堂。卢员外云：初疑轻烟淡古松，又似山开万仞峰。王永州邕曰：寒猿入座，骤雨旋风声满堂。卢员外云：初疑轻烟淡古松，又似山开万仞峰。王永州邕曰：寒猿 饮水撼枯饮水
6、撼枯藤，壮士拔山伸劲铁。朱处士遥云：笔下唯看激电流，字成只畏盘龙走。藤，壮士拔山伸劲铁。朱处士遥云：笔下唯看激电流，字成只畏盘龙走。 叙机格。则有李侍御舟云遥云：昔张旭之作也，时人谓之张颠。今怀素之为也，余实谓叙机格。则有李侍御舟云遥云：昔张旭之作也，时人谓之张颠。今怀素之为也，余实谓 之狂僧，以狂继颠，谁曰不可。张公又云：稽山贺老粗知名，吴郡张颠曾不易。许御史瑶云：之狂僧，以狂继颠，谁曰不可。张公又云：稽山贺老粗知名，吴郡张颠曾不易。许御史瑶云： 志在新奇无定则，古瘦漓骊半无墨，醉来信手两三行，醒后却书书不得。戴御史叔伦云：心志在新奇无定则，古瘦漓骊半无墨，醉来信手两三行，醒后却书书不得。戴
7、御史叔伦云：心 手相师势转奇，诡形怪状翻合宜，人人欲问此中妙，怀素自言初不知。手相师势转奇，诡形怪状翻合宜，人人欲问此中妙，怀素自言初不知。 语疾速。则有窦御史冀云：粉壁长廊数十间，兴来小豁胸中气，忽然绝叫三五声，满壁语疾速。则有窦御史冀云：粉壁长廊数十间，兴来小豁胸中气，忽然绝叫三五声，满壁 纵横千万字。戴公又云：驰毫骤墨剧奔驷，满座失声看不及。纵横千万字。戴公又云：驰毫骤墨剧奔驷，满座失声看不及。 目愚目愚劣。则有从父司勋员外郎吴兴钱起诗云：远锡无前侣，孤云寄太虚，狂来轻世界，劣。则有从父司勋员外郎吴兴钱起诗云：远锡无前侣，孤云寄太虚，狂来轻世界， 醉里得真如。皆辞旨激切，理识玄奥，固非虚
8、荡之所敢当，徒增愧畏耳。时大历丁已冬十月醉里得真如。皆辞旨激切，理识玄奥，固非虚荡之所敢当，徒增愧畏耳。时大历丁已冬十月 廿有八日。廿有八日。 怀素家长沙，幼怀素家长沙，幼 而事佛。经禅之而事佛。经禅之 暇颇好笔翰，暇颇好笔翰， 然恨未能远睹然恨未能远睹 前人之奇迹，所前人之奇迹，所 见甚浅。遂担见甚浅。遂担 笈杖锡，西游上笈杖锡，西游上 国，谒见当代名公。国，谒见当代名公。 错综其事，遗错综其事，遗 编绝简，往往遇之，编绝简，往往遇之， 豁然心胸，略豁然心胸，略 无凝滞，鱼笺无凝滞，鱼笺 绢素多所尘绢素多所尘 点，士大夫不以为怪点，士大夫不以为怪 焉。颜刑部焉。颜刑部 书家者流，精极书家者流
9、，精极 笔法。水镜之辩，笔法。水镜之辩， 许在末行。又以尚书许在末行。又以尚书 司勋郎卢象、小宗司勋郎卢象、小宗 伯张正，言曾为歌伯张正，言曾为歌 诗。故叙之曰：诗。故叙之曰： 开士怀素，僧中开士怀素，僧中 之英，气概通之英，气概通 疏，性灵豁畅。疏，性灵豁畅。 精心草圣，积有精心草圣，积有 岁时，江岭之间，岁时，江岭之间， 其名大著。故吏其名大著。故吏 部侍郎韦公部侍郎韦公 陡睹其笔力，陡睹其笔力， 勖以有成。今礼部勖以有成。今礼部 侍郎张公谓，赏其侍郎张公谓，赏其 不羁，引以游处，不羁，引以游处， 兼好事者，同作兼好事者，同作 歌以赞之，动盈歌以赞之，动盈 卷轴。夫草卷轴。夫草 稿之作，起
10、于汉稿之作，起于汉 代，杜度、崔瑗，始代，杜度、崔瑗，始 以妙闻，迨乎伯英，以妙闻，迨乎伯英， 尤擅其美。羲、尤擅其美。羲、 献兹降，虞、陆相献兹降，虞、陆相 承，口诀手授。承，口诀手授。 以至于吴郡张旭以至于吴郡张旭 长史，虽姿性颠长史，虽姿性颠 逸，超绝古今，而模逸，超绝古今，而模 楷精法详，特为楷精法详，特为 直正。真卿早岁直正。真卿早岁 常接游居，屡常接游居，屡 蒙激昂蒙激昂，教以，教以 笔法，姿质劣笔法，姿质劣 弱，又要物务，不能弱，又要物务，不能 恳习。迄以无成。恳习。迄以无成。 追思一言，何可复追思一言，何可复 得，忽见师作，纵横得，忽见师作，纵横 不群，迅疾骇人。不群，迅疾骇人
11、。 若还旧观，若还旧观， 向使师得亲承向使师得亲承 善诱，函挹规善诱，函挹规 模。则入室之宾，模。则入室之宾， 舍子奚适，嗟叹舍子奚适，嗟叹 不足。聊书此以冠不足。聊书此以冠 诸篇首，其后继诸篇首，其后继 作不绝，溢乎作不绝，溢乎 箱箧，其述形箱箧，其述形 似。则有张礼部似。则有张礼部 云：奔蛇走虺云：奔蛇走虺 势入座，骤雨旋势入座，骤雨旋 风声满堂。卢员风声满堂。卢员 外云：初疑轻外云：初疑轻 烟淡古松，又似山烟淡古松，又似山 开万仞峰。王开万仞峰。王 永州邕曰：寒猿永州邕曰：寒猿 饮水撼枯藤，壮饮水撼枯藤，壮 士拔山伸劲铁。士拔山伸劲铁。 朱处士遥云：笔朱处士遥云：笔 下唯看激电流，下唯看
12、激电流， 字成只畏盘龙字成只畏盘龙 走。走。 叙机格。则 有李侍御舟云遥云： 昔张旭之作也，昔张旭之作也， 时人谓之张颠。时人谓之张颠。 今怀素之为也，余今怀素之为也，余 实谓之狂僧，以狂实谓之狂僧，以狂 继颠，谁曰不可。继颠，谁曰不可。 张公又云：稽山贺张公又云：稽山贺 老粗知名，吴郡老粗知名，吴郡 张颠曾不易。许张颠曾不易。许 御史瑶云：志在新御史瑶云：志在新 奇无定则，古瘦奇无定则，古瘦 漓骊半无墨，漓骊半无墨， 醉来信手醉来信手 两三行，醒后却两三行，醒后却 书书不得。戴书书不得。戴 御史叔伦云：心手御史叔伦云：心手 相师势转奇，诡相师势转奇，诡 形怪状翻形怪状翻 合宜，人人欲问此合宜
13、，人人欲问此 中妙，怀素自言初中妙，怀素自言初 不知。语疾速。不知。语疾速。 则有窦御史冀则有窦御史冀 云：粉壁长廊数十云：粉壁长廊数十 间，兴来小豁胸间，兴来小豁胸 中气，忽然绝叫中气，忽然绝叫 三五声，满壁纵三五声，满壁纵 横千万字。横千万字。 戴公又云：驰毫骤戴公又云：驰毫骤 墨剧奔驷，满座墨剧奔驷，满座 失声看不及。失声看不及。 目愚劣。目愚劣。 则有从父司则有从父司 勋员外郎吴兴勋员外郎吴兴 钱起诗云：钱起诗云： 远锡无前侣，远锡无前侣， 孤云寄太虚，孤云寄太虚， 狂来轻世狂来轻世 界，醉里得真如。界，醉里得真如。 皆辞旨皆辞旨 激切，理识激切，理识 玄奥，玄奥， 固非虚固非虚 荡之所荡之所 敢当，徒增敢当，徒增 愧畏耳。时愧畏耳。时 大历丁已冬大历丁已冬 十月廿有十月廿有 八日。八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