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网红文化”专题“网红文化”专题( (一一) ) 目目 录录 （一）（一）现象与实质现象与实质 （1 1）耗子尾汁（耗子尾汁（2 2）文化网红的衰落（）文化网红的衰落（3 3）网红：一场平民化的网络狂欢）网红：一场平民化的网络狂欢 （4 4）“网红”文化的传播与狂欢（）“网红”文化的传播与狂欢（5 5）草根的神话，资本的狂欢）草根的神话，资本的狂欢 （二）（二）因果与反思因果与反思 （1 1） “网红”为什么这样红） “网红”为什么这样红关于网红文化的讨论 （关于网红文化的讨论 （2 2） 拮据又虚荣造就年轻“网） 拮据又虚荣造就年轻“网 红” （红” （3 3） 越无聊越网红？专家：网络传播
2、中主流不再明显 （） 越无聊越网红？专家：网络传播中主流不再明显 （4 4） “网红”时代） “网红”时代 ，我们需，我们需 要怎样的偶像 （要怎样的偶像 （5 5） 除了“网红”还有什么能够崇拜） 除了“网红”还有什么能够崇拜 （三）（三）批判与接受批判与接受 （1 1） “网红经济”） “网红经济”: :靠“低节操”吃饭走不远 （靠“低节操”吃饭走不远 （2 2） 网红是经济，但别蹭文化之名） 网红是经济，但别蹭文化之名 （3 3） 网红“轻文体”也有借鉴意义 （） 网红“轻文体”也有借鉴意义 （4 4） 大学生做“网红”不妨平常看待 （） 大学生做“网红”不妨平常看待 （5 5） 对网）
3、 对网 红文化不能粗暴棒杀 （红文化不能粗暴棒杀 （6 6） 正视“网红”背后的文化命题 （） 正视“网红”背后的文化命题 （7 7） 新媒体：一个新传播时） 新媒体：一个新传播时 代的来临代的来临 （四）（四）思辨与发展思辨与发展 （1 1） 把“网红”做成时代印记 （） 把“网红”做成时代印记 （2 2） 网红经济应有益于公序良俗 （） 网红经济应有益于公序良俗 （3 3） 社会需要正能） 社会需要正能 量“网红” （量“网红” （4 4） “网红”博物馆让传统文化触手可及 （） “网红”博物馆让传统文化触手可及 （5 5） 网红文化，如何“塑造”人） 网红文化，如何“塑造”人 们的审美
4、（们的审美 （6 6） 网红文化的价值困惑与价值自觉 （） 网红文化的价值困惑与价值自觉 （7 7） 网红文化的传播转向与群体心理） 网红文化的传播转向与群体心理 （一）现象与实质（一）现象与实质 （1 1）耗子尾汁）耗子尾汁马保国马保国 马保国闹剧，该收场了马保国闹剧，该收场了 1.以“浑元形意太极拳掌门人” 自诩的马保国，如今知名度蹿升。他今年 5 月在观众 面前 30 秒内被击倒 3 次，他“武术”的“造诣”“造诣”按说也都摆在眼前了，但最近他的雷人雷 语却被热转，俨然要成为顶流“网红” 。从霸榜一些平台鬼畜区，到参加商业演出，再到接 拍所谓励志电影，马保国已包装出相当的商业价值。从他所
5、谓的招数屡屡成为热梗，到马氏 语言在网络热转，有人说这已然是“马保国现象”了。如果就是如果就是自己特立独行表演，谁也没谁也没 必要必要特意关注，然而然而当其成为一种“现象” ，而且而且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那就有必要那就有必要审视一 下这种现象背后到底是什么？ 2.马保国的一些言行，实际上就是哗众取宠、招摇撞骗，说到底是一场闹剧马保国的一些言行，实际上就是哗众取宠、招摇撞骗，说到底是一场闹剧。口口声 声弘扬传统武术，实际上做的都是伤害传统武术的事。斥责年轻人不讲武德，他本身却毫无 正大光明、谨言慎行、尊崇敬畏传统的武德。对围绕马保国所发生的一系列闹剧，不是一笑不是一笑 了之那么简单了之那么简单。
6、如果靠哗众取宠就可以风生水起，靠招摇撞骗就能拓展商业版图，这是什如果靠哗众取宠就可以风生水起，靠招摇撞骗就能拓展商业版图，这是什 么样的价值取向？么样的价值取向？马保国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明眼人都清楚， 无非就是商业利益。 推波 助澜、炒作放大马保国的一些互联网平台为什么？无非是流量至上，背后还是利益。然而，然而， 无论平台还是资本，蹭热点、找卖点的前提，都是遵循公序良俗，是正确的价值观，否则无论平台还是资本，蹭热点、找卖点的前提，都是遵循公序良俗，是正确的价值观，否则 就会沦为浅薄而拙劣的商业游戏就会沦为浅薄而拙劣的商业游戏。 3.人人都有习武的权利，也可以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想法，可是如果背
7、离武术精神，没完 没了在公开场合信口开河，特别是编造经历，这就与江湖骗子无异。而这样的人受追捧，值 得我们深思。不少人谈及马保国是揶揄和调侃揶揄和调侃，说他在舆论场中扮演被群嘲的角色扮演被群嘲的角色，似乎觉 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这还真不是什么“无伤大雅” ，放任“审丑”成为流行，让招摇撞其实这还真不是什么“无伤大雅” ，放任“审丑”成为流行，让招摇撞 骗大行其道，这本身就是对社会风气的伤害，特别对于尚缺乏判断力的未成年人，这是对骗大行其道，这本身就是对社会风气的伤害，特别对于尚缺乏判断力的未成年人，这是对 价值体系的毒化。价值体系的毒化。 4.这场以马保国为主题的闹剧， 该收场了。 真讲武德
8、， 马保国就应该从闹剧中抽身而退。 对他背后的人来说，尽早收手更是明智选择，否则必定血本无归。而对那些热衷流量、推波 助澜的互联网平台，如果还有起码的社会责任感，就应马上停止再为这种“丑行” “闹剧” 提供传播渠道。同时，我们也呼吁有关部门，对互联网平台落实社会责任情况加强监管。社 会各界共同呵护核心价值观，守住底线，别让闹剧再闹下去。 马保国大火特火，这不正常马保国大火特火，这不正常 1.最近，马保国火了，而且是大火特火。 2.马保国不仅上了微博和 B 站的热搜，他说的“年轻人不讲武德” “好自为之”也成 了网上“热词” ，有人还把“耗子尾汁”注册了公司、申请了商标，马保国在保镖的簇拥下 出
9、席了网红活动，他还宣布将参加电影拍摄在这个过程中，马保国赚足了流量、赚取了 收益，俨然成为火遍全网的新晋网红。 3.按说按说，作为一名 30 秒内被打倒 3 次的“掌门人” ，马保国如何理解“武术” 、是否想 做网红，皆是个人权利，只要不违法背俗，别人无需指责。但这段时间以来，随着众多网民 集体围观，部分网络平台甚至媒体机构也推波助澜、大加“追捧” ，这就不得不令人疑惑： 这到底奉行的是什么价值观？ 4.纵观纵观马保国再次火爆，其能其能吸引这么多网民围观，吸引这么多网民围观，可能是可能是他无比自信的“功夫” ，他无比自信的“功夫” ，可可 能是能是他“年轻人不讲武德”的“败因分析” ，他“年轻
10、人不讲武德”的“败因分析” ，亦或是亦或是他“耗子尾汁”的个性表述。他“耗子尾汁”的个性表述。在很多人 看来， 其种种表现不但常出乎意料， 甚至可能 “奇葩” 到有 “抖包袱” 的效果， 好玩有笑点。 而网民这种超乎寻常的关注，让人想起多年前网民围观“芙蓉姐姐”和“凤姐”的情景。当 时就有人质疑：难道大家都“审美”疲劳了，现在开始“审丑”？ 5.在本次马保国“走红”的过程中，背后有不少网络平台和媒体机构的身影。有的密集 发布相关恶搞视频，有的主动邀请马保国入驻并大加推广，而对马保国的轮番专访、直播更 是一日胜似一日。在其看来，马保国就是热点，蹭一把流量，抓一把眼球，机不可失时不蹭一把流量，抓一
11、把眼球，机不可失时不 再来，此时不抓更待何时再来，此时不抓更待何时？只是，这种铺天盖地的传播，让让本属民间层面的自发娱乐变成变成 了了公共空间的恶俗炒作，让本来让本来一位人心自有定论的网络人物变成了变成了“人气明星” ，让本来让本来 不值一驳的个人言行变成了似乎变成了似乎可以效仿的走红捷径， 这就这就超出了寻常的网络传播， 需要纠 正。 6.网络平台和媒体机构有着广泛影响力， 是社会舆论和民意变化的风向标， 具备正确三 观、 守住价值观的底线是起码要求。 这些年来， 方方面面反复强调 “遏制网络恶俗炒作现象” ， 要求防范遏制低俗庸俗媚俗等不良风气滋生蔓延， 也算是苦口婆心。 各种管理措施和前
12、车之 鉴，更是指向明确。 7.但尽管如此但尽管如此， 还是没挡住此次马保国传播的不断升级， 各种 “擦边球” 打得得心应手。 这说明一旦有可炒作的灰色空间， 只要还没有主管部门的明令禁止， 一拥而上似乎成了心照似乎成了心照 不宣不宣的 “行业习惯” ， 这实在是令人遗憾这实在是令人遗憾。 像其他网红一样， 马保国们像其他网红一样， 马保国们终有流量流尽终有流量流尽的时候的时候， 类似这种现象反复出现， 暴露的绝不仅仅是部分平台和媒体机构的问题， 如何建设和保持清清 朗、 健康、 积极、 向上朗、 健康、 积极、 向上的网络环境和社会心理， 是所有网络参与者都需要思考和重视的问题。 8.对于肩负
13、公共职责的平台和机构而言， 比流量更珍贵的是口碑， 正确的价值观是立身 之本。要有责任，更要有品味。话虽是老话，但常说常新话虽是老话，但常说常新。 马保国，一场审丑狂欢的工具人马保国，一场审丑狂欢的工具人 1.2020 年末， “耗子尾汁”强势来袭。只看字面，这四个字不仅让人感觉不知所云，还只看字面，这四个字不仅让人感觉不知所云，还 会生出许多扭曲生硬、心理不适的想象，会生出许多扭曲生硬、心理不适的想象，这种感觉恰如其代表的人物和讲述的故事马 保国走红事件。 2.马保国爆红的马保国爆红的时间线时间线有些复杂， “有些复杂， “星途星途”也颇为曲折延宕”也颇为曲折延宕。将时间拨回到 2020 年
14、 5 月 17 日，在山东某地，一场声势浩大的民间武术比赛徐徐拉开了帷幕。这原本只是一场简 单的武术比赛，没人知道的是，30 秒后，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英姿飒爽英姿飒爽”的太极大师马 保国会被 KO3 次。在在 6969 周岁倒在擂台上的那一刻，马保国本该遭遇周岁倒在擂台上的那一刻，马保国本该遭遇“社会性死亡”“社会性死亡” ，但命，但命 运倔强地对他说“不” 。运倔强地对他说“不” 。 3.将时钟更往前拨一点，今年 1 月，有人将一则马保国控诉“两个年轻人不讲武德，偷 袭我这个 69 岁的老同志” 的视频上传至 B 站。 在视频里， 眼睛青肿、 操着一口浓重方言“劝 年轻人好自为之（耗子尾汁
15、） ”的马保国面容慈祥，自带喜感。此后，这则原本平平无奇的 视频被网友二次创作后获得了巨大传播量，2 万多条视频、近 8 亿次点击量，是马保国如今 的“战绩” 。 4.“上至百万粉丝的流量“上至百万粉丝的流量 UPUP 主，下至刚进站的萌新 ，几乎人人都想蹭马保国主，下至刚进站的萌新 ，几乎人人都想蹭马保国 的热度”的热度” “微博粉丝量几乎以每天一万的速度飙升” ，即将拍电影的马保国，即将拍电影的马保国，在通往人生巅在通往人生巅 峰的路上一骑绝尘。峰的路上一骑绝尘。 5.马保国的生意从来不在比赛场上，就像以往的古早网红芙蓉姐姐、凤姐之流，马保国 的走红， 不过是舆论的又一次审丑狂欢。 不管是
16、不管是流传甚广的 “闪电五连鞭” 视频， 还是还是在 “英 国开馆授洋徒”的光荣事迹，以及以及 30 秒被 KO3 次，打着大师之名却让却让传统武术声誉受损的 马保国，自然有自然有他的不堪。事实上，被群嘲的确实是马保国，但其实很难说清到底谁清醒，事实上，被群嘲的确实是马保国，但其实很难说清到底谁清醒， 谁糊涂。谁糊涂。 6.有人觉得有人觉得“马保国是个一辈子都在欺骗自己说服自己，也试图欺骗别人说服别人”马保国是个一辈子都在欺骗自己说服自己，也试图欺骗别人说服别人” 可怜又可恶的老人可怜又可恶的老人；也有人觉得也有人觉得已届古稀之年的马保国早已是个深谙流量即生意的老手， 而至于答案到底是哪个，恐
17、怕也没人真正想探究而至于答案到底是哪个，恐怕也没人真正想探究。我们能看的是他出书、收徒开课、参加 商演； 约架放狠话打擂台； 炮轰张伟丽； 发表雷人雷语马保国的生意从来不在比赛场上。 7.“代言我是要接的，很多明星都会接代言。我还是要照顾好我的家庭的。 ”采访中， 马保国如是说。 他和徒弟们通过微博账号盈利等捞钱手段也玩得风生水起。 马保国甚至要进 军影视界。 在宣传视频中， 大师亲自确认接到某导演的邀请将参演少年励志片 少年功夫王 ， 在剧中出演一个“神秘老武师” 。 8.但既然是励志，作为一名观众，很想问问导演：马保国的出现励的是什么志？是励志 孩子做假把式，还是励志孩子练嘴炮功夫？马老师
18、是“能武”还是能为人“师”？马保国马老师是“能武”还是能为人“师”？马保国 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有徒弟有推手不可怕，有个别的逐臭之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流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有徒弟有推手不可怕，有个别的逐臭之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流 量和恶搞量和恶搞能让一群人由黑洗白，进而遮蔽了社会对真实的追求能让一群人由黑洗白，进而遮蔽了社会对真实的追求。 9.很多人鄙视马保国，但很多人输给了马保国很多人鄙视马保国，但很多人输给了马保国。说到底，马保国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说到底，马保国都只是一个普通人， 只是在偶然间他人性中“不堪”的元素被扩大、被观赏，到头来，他顺利成为全民笑点。只是在偶然间他人性中“不堪”
19、的元素被扩大、被观赏，到头来，他顺利成为全民笑点。 在这个过程中，数以万计的鬼畜视频显然功不可没显然功不可没。 作为一种作为一种圈地自萌的亚文化圈地自萌的亚文化， 无厘头、 恶搞是鬼畜视频的本质， 本也无须挥起道德的大棒。， 无厘头、 恶搞是鬼畜视频的本质， 本也无须挥起道德的大棒。 但是令人不可理解的是，正是在这种把人物形象打碎、重新解构的过程中，马保国这种“伪但是令人不可理解的是，正是在这种把人物形象打碎、重新解构的过程中，马保国这种“伪 大师” 反而更容易被洗白， 不仅重新获得了影响舆论场的强大力量， 甚至因为黑红而获利。大师” 反而更容易被洗白， 不仅重新获得了影响舆论场的强大力量，
20、甚至因为黑红而获利。 10.这本也不意外。在亚文化：风格的意义之处亚文化：风格的意义之处伯明翰学派迪克赫伯迪格这样写 道，网络恶搞所代表的只不过是一种狂欢式的仪式，它既可能消失在主导意识的规范下，网络恶搞所代表的只不过是一种狂欢式的仪式，它既可能消失在主导意识的规范下， 也可能埋没在商业的收编中也可能埋没在商业的收编中 11.于是我们看到“耗子尾汁”被抢注成了商标和公司；各种带有“马保国”名字的店 铺如雨后春笋般注册， 其本人形象和语录也被制作成 T 恤、 手机壳等周边产品在各大电商平 台上开卖。 12.“整个世界将会展开争夺眼球的战役，谁能吸引更多的注意力，谁就能成为下个世“整个世界将会展开
21、争夺眼球的战役，谁能吸引更多的注意力，谁就能成为下个世 纪的主宰”纪的主宰” ，当恶搞被商业收编并以积极利益最大化的原则继续存在，如何弥合弥合审丑狂欢对 道德和价值观的冲击，让很多人困惑。 13.很多人在对此投去鄙夷目光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输给”“输给”了马保国成年人的体成年人的体 面、舆论场的审丑狂欢，都是这种“输”的代价。面、舆论场的审丑狂欢，都是这种“输”的代价。不管怎样，争议还在继续，马保国仍旧马保国仍旧 很活跃，而如果出现下一个马保国，还是奉劝每个人都能“耗子尾汁” 。很活跃，而如果出现下一个马保国，还是奉劝每个人都能“耗子尾汁” 。 （2 2）文化网红的衰落）文化网红的衰落 反观这
22、二十年，中国所有的“网红知识分子”的坠落，似乎剧本都是一样的。 第一代： “样板”余秋雨第一代： “样板”余秋雨 1.1991 年，余秋雨辞去了上海戏剧学院院长的职务，孤身一人从西北高原开始，考察 中国文化的重要遗址。他先后出版了世界戏剧学 、 中国戏剧史等一系列学术著作，迎 来了学术地位上的腾飞。1992 年，余秋雨把考察归来写成的几篇散文，集结成书，做成精 装本，就是后来的文化苦旅 。市场反应非常热烈，首印 1 万册在 3 个月内售完。一名北 大中文系学子发表了一篇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 ，称余秋雨在文革中写过极左文章， 说他是“文革余孽” “文化流氓” 。余秋雨迟迟不愿作出回应。有人开始
23、调查余秋雨在文革里 做了什么，有人开始爆料余秋雨跟两任妻子的私生活 2.有一次，余秋雨和妻子马兰上街买菜，经过报摊的时候，马兰拽着他赶紧走。他觉得 不对劲，在报亭扫了一眼，看到无数惊悚的标题： 余秋雨是文化杀手 、 艺术的敌人余秋 雨 、 剥余秋雨的皮余秋雨看得脊背发凉。有人说：余秋雨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有人说：余秋雨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 愿意低头，他觉得低头他就是被判了罪名一样，成为人生的污点。然而余秋雨真正的“坠愿意低头，他觉得低头他就是被判了罪名一样，成为人生的污点。然而余秋雨真正的“坠 落” ，不来自外人的中伤，而是自身的气量越来越狭小。落” ，不来自外人的中伤，而是自身的气量越来越狭
24、小。进入 21 世纪，他继续写书，文章 的格局格局却越来越小。从 2004 年的借我一生开始，到我等不到了 ，乃至所谓的“封笔 之作” 泥步修行 ，他用大量篇幅“用大量篇幅“痛说革命家史痛说革命家史” ，讲述“我家如何如何” ，讲述“我家如何如何”. 3.读者买书是来看文化和知识的，不是来看“你觉得自己有多么重要的”读者买书是来看文化和知识的，不是来看“你觉得自己有多么重要的” 。就像一位读 者说的： “秋雨老了，止步不前，但秋雨的读者在成熟，一直在进步秋雨老了，止步不前，但秋雨的读者在成熟，一直在进步。 ”当余秋雨看到图书 已经不能为他赢得可观的影响力和话语权的时候，他开始积极地拥抱新媒体知
25、识付费知识付费。 在某付费平台上开设的余秋雨中国文化必修课 ，获得了将近 5000 万的播放量，但大部 分人都是免费试听后就关掉。人们为 20 年前的情怀来凑热闹，却很少有人愿意陪一个“过 时之人”走到最后。一个一个 7373 岁的老人，固执地坐在“文化学者”的铁王座上，身边的岁的老人，固执地坐在“文化学者”的铁王座上，身边的拥趸拥趸 早已渐渐散去。余秋雨奠定了中国文化早已渐渐散去。余秋雨奠定了中国文化网红的样板。网红的样板。 第二代：于丹，你真的“无辜”吗？第二代：于丹，你真的“无辜”吗？ 1.1997 年， 一个 24 岁的小伙子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 来到北师大教书。 系主任见到他， 给他
26、布置了一个任务： 咱们系有个女老师骨折了， 你就每天背她上下班吧。 小伙子点点头说： 好嘞。他的名字叫罗振宇，而他背上的那个女老师，叫于丹。2006 年，百家讲坛的制片人 万卫和于丹抱怨， 当时正在为解读经典的题材匮乏而发愁， 于丹脱口而出： “讲 论语 啊！ ” 万卫当场邀请于丹来讲， 于丹笑言： 我不敢讲， 讲了那些学者还不得骂死我！ 禁不住万卫 “三 顾茅庐”式的邀请，于丹试录了一期论语 ，大获成功。从那时起，这个女老师迅速红遍 大江南北。 2.同年， 于丹的签售会中关村图书大厦举办， 排队的人从 5 楼一直排到了 1 楼外的大街 上，当天签售超过 1 万册，首印 60 万册。按照罗振宇
27、的说法， 于丹按照罗振宇的说法， 于丹 心得这本书心得这本书 的利润，是中华书局成立后，挣的所有钱的总和。的利润，是中华书局成立后，挣的所有钱的总和。然而到了于丹心得签售的时 候，风向发生了变化。十几个穿着白衫的男子，衣服上印着“孔子很着急，庄子很生气”冲 进会场，振臂高喊： “捍卫国学！于丹认错！百家争鸣！ ”清华、北大、中山大学等高校的学 子组成了著名的“十博士” ，高调发文我们为何要不遗余力地将反对于丹之流进行到底 ， 要求于丹从百家讲坛下课，向全国观众道歉。他们联合起来写了一本解“毒”于丹 ， 指出于丹讲述论语 、庄子当中的诸多硬伤，还有她对经典的严重误读。 3.有学者统计过， 论语全
28、书与“快乐的生活”有关的篇章，只占论语的十分之 一左右，于丹全面放大了这一部分，让没读过论语的人误以为论语主要在讲“怎让没读过论语的人误以为论语主要在讲“怎 样过上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的生活” 。这成了于丹坠落的“第一板斧” 。样过上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的生活” 。这成了于丹坠落的“第一板斧” 。对于“十博士” 要求她下课的说法，于丹表示： “现在中国文化需要上课的人，比需要下课的人多现在中国文化需要上课的人，比需要下课的人多。 ”但是。 ”但是 于丹没想到的是，吃麦当劳、肯德基，很快就有吃腻的那一天。于丹没想到的是，吃麦当劳、肯德基，很快就有吃腻的那一天。2008 年，当她再次登上百 家讲坛
29、开讲时，无论是图书还是讲座，激起的水花已大不如前激起的水花已大不如前。2009 年，于丹到伦敦讲 学， 大闹酒店， 三天换了三个房间， 骂哭了女翻译， 女翻译不堪忍辱， 辞职离去。 消息一出， 网友纷纷讨伐于丹。 “伦敦撒泼”事件成了于丹坠落的“第二板斧” 。2012 年，北大昆曲专 场，于丹被北大学子赶下台， “快滚，你根本没资格跟台上的先生们站在一起”. 4.于丹尴尬地走向后台，临走时还不忘加上一句“很于丹”的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 北大昆曲事件是于丹坠落的“第三板斧” 。2018 年， “于丹被北师大免职”的消息，人们纷 纷庆祝： “于丹跌落神坛！ ”和余秋雨一样，于丹作为一个文化
30、网红的坠落，不是所谓的“三于丹作为一个文化网红的坠落，不是所谓的“三 板斧” ，而是她的精神内核，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北京大学的钱理群教授认为，于丹是在板斧” ，而是她的精神内核，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北京大学的钱理群教授认为，于丹是在 公开叫卖“精神安慰剂” 。当你“服用”太久，发现屁用没有的时候，你自然会对“卖药”公开叫卖“精神安慰剂” 。当你“服用”太久，发现屁用没有的时候，你自然会对“卖药” 之人心生厌恶之人心生厌恶这是于丹“失灵”的真正原因。这是于丹“失灵”的真正原因。 第三代：陈果，一堂上了第三代：陈果，一堂上了 70007000 万次的“思修大课”万次的“思修大课” 1.复旦大学的
31、思修课老师陈果。她的课堂视频被学生上传到网络，于是，她火了！所有 上过大学的人都清楚，思修课是一门怎样的存在。而陈果绕过了这一点，凭着哲学博士的身 份，被捧成了“哲学女神” 。她的“幸福哲学课”有 7326 万次播放，她的书在单一网店单本 评价人数接近 40 万，全国销量超过百万册。读完了陈果老师的大作，有人摘录“金句”如 下：无知源于知识的匮乏，即弱于“智” 。爱像一束光，照亮一切阴霾。真正的正能量是什无知源于知识的匮乏，即弱于“智” 。爱像一束光，照亮一切阴霾。真正的正能量是什 么呢？那就是你活成了一个光源，你把自己活成了一束光。你不需要刻意跟别人说什么，么呢？那就是你活成了一个光源，你把
32、自己活成了一束光。你不需要刻意跟别人说什么， 当你活成一束光的时候，他要是接近你，当你活成一束光的时候，他要是接近你，就是接近光。就是接近光。有人说陈果的说教，连于丹式“引 经据典”都免了，鸡汤直接端上来喂给我们。陈果趁着名气暴涨，把自己的上课视频“断章 取义” ，做成几十秒的金句短视频，发在抖音上，顺便卖书。一卖书，就暴露了她讲的内容 是什么层次的。 2.在陈果眼里，什么是幸福？幸福不在于得到多少，而在于计较多少，计较得越少越幸 福。 最高的成功， 莫过于内心的幸福。 当世界不值得尊敬的时候， 至少我们还可以尊敬自己。 不知道于丹看了陈果的书，是会“拈花一笑” ，还是“恨得牙根直痒”？当文化
33、网红脚踩“恨不知道于丹看了陈果的书，是会“拈花一笑” ，还是“恨得牙根直痒”？当文化网红脚踩“恨 天高” ，涂上鲜艳的“口红” ，她们甚至可以撕掉知识的伪天高” ，涂上鲜艳的“口红” ，她们甚至可以撕掉知识的伪装，直接来一场“思想道德修养”装，直接来一场“思想道德修养” 的“马杀鸡” 。仿佛今天的我们，不再需要知识，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的“马杀鸡” 。仿佛今天的我们，不再需要知识，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 要甜蜜蜜的精神“润喉糖” 。要甜蜜蜜的精神“润喉糖” 。 3.知识分子，原本是公众的眼睛，公众的喉舌，站在公众身前，为更好的公共生活而知识分子，原本是公众的眼睛，
34、公众的喉舌，站在公众身前，为更好的公共生活而 勇敢地质疑、揭露、批判、反思；而今天的文化网红们，已经成了公共问题的遮蔽者，黏勇敢地质疑、揭露、批判、反思；而今天的文化网红们，已经成了公共问题的遮蔽者，黏 在公众身旁，做他们的“知心姐姐” ，给他们提供自我安慰的“在公众身旁，做他们的“知心姐姐” ，给他们提供自我安慰的“养乐多养乐多” 。” 。 “幸福只是一种感 觉， 与贫富无关， 同内心相连。 ” “与其怨天尤人， 不如反躬自省。 ” “人的前途就是命中注定。 ” “用护肤品、去美容院就是新时代的修身养性 。人计较得越少越幸福。 ”他们安的是什么他们安的是什么 心一目了然。心一目了然。 4.4
35、.试问这样的“公知” ，能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吗？所谓知识分子试问这样的“公知” ，能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吗？所谓知识分子, , 是自觉地将人类进是自觉地将人类进 步的责任和道义扛在肩上的人。 可是今天的知识分子在市场的诱惑下， 趋附于金钱和权力，步的责任和道义扛在肩上的人。 可是今天的知识分子在市场的诱惑下， 趋附于金钱和权力， 迎合媚俗的大众需求，把自己掌握的文化知识变成兑换权力和资本的手段。他们从书房走迎合媚俗的大众需求，把自己掌握的文化知识变成兑换权力和资本的手段。他们从书房走 向社会、走向媒体以后向社会、走向媒体以后, , 便再也回不了书房。便再也回不了书房。 5.5.学者布尔迪厄讽刺他
36、那个年代，有一群“学者布尔迪厄讽刺他那个年代，有一群“电视知识分子电视知识分子” 。” 。而今天的中国，是否也正 活跃着一帮“网红知识分子”？反智时代的作者苏珊雅各比说： “公共空间中的劣化反智时代的作者苏珊雅各比说： “公共空间中的劣化 语言，如同低剂量的毒素，悄语言，如同低剂量的毒素，悄无声息地侵蚀着我们的是非观念。 ”无声息地侵蚀着我们的是非观念。 ”这些掌握着话语权的男男 女女，正享受着“正享受着“公共公共”带来的丰厚酬赏，却泯灭了“”带来的丰厚酬赏，却泯灭了“知识知识”应有的尊严。”应有的尊严。时无英雄，使 竖子成名。娱乐化、幼稚化、鸡汤化、愚民化娱乐化、幼稚化、鸡汤化、愚民化难怪公
37、共知识分子的作者理查德波 斯纳说出这样的话： “公共越多，智识越少公共越多，智识越少。 ”我们呼唤一个公共知识分子的黄金时代，我们 呼唤真正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再次在中华大地上回响。就像就像 21002100 年前，司马迁年前，司马迁 在史记里写下的那样：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在史记里写下的那样：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 （3 3）网红：一场平民化的网络狂欢）网红：一场平民化的网络狂欢 毫无疑问， “网红”是当下最火热的网络流行语之一。从字面意义上看， “网红”是“网 络红人”的简称，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网络红人都是严格意义上的 “网红” 。比如，娱乐明星、 知名企业家、公共知
38、识分子尽管也可能是网络红人，但是他们通过将传统媒体上的影响力网络红人，但是他们通过将传统媒体上的影响力 转移到网络上而走红。今天我们所讨论的“网红”现象，指的是以网络作为成名原始渠道转移到网络上而走红。今天我们所讨论的“网红”现象，指的是以网络作为成名原始渠道 的人。你可以说，他们颠覆了一切精英文化所确立的秩序，一些“网红”的表现还很庸俗的人。你可以说，他们颠覆了一切精英文化所确立的秩序，一些“网红”的表现还很庸俗 和无聊，但是你不得不承认， “网红”是互联网所掀起的社会变革中不容忽视的一支力量。和无聊，但是你不得不承认， “网红”是互联网所掀起的社会变革中不容忽视的一支力量。 阳光明媚岁月静
39、好：我对一些“网红”的印象还是挺好的。比如之前那位从 200 斤减 到 100 斤逆袭成女神的俄罗斯美女， 经常分享健身饮食方面的心得。 她经过自己的努力收获 了荣誉，取得了事业的成功。这样的正能量是能激励她的粉丝的。有的“网红”会化妆、善 穿搭、懂时尚，她们通过网络分享自己的技巧、总结，在一个领域中深受喜爱。她们通过网络分享自己的技巧、总结，在一个领域中深受喜爱。 胡波：几年前一位学生问我， “老师，你上不上知乎？”那时，我完全不知道“知乎” 是什么玩意，后来才发现这就是个“圈子” ，有些“大神”级的用户以其专业的回答，在圈 子内赢得了影响力，成为“红人” 。对一些“网红”来说，码字并不是为
40、了“有码字并不是为了“有什么用” ，什么用” ， 重要的是在圈子里获得足够的认同。 自由和多元本就是网络文化的主题， 对你不喜欢的 “网重要的是在圈子里获得足够的认同。 自由和多元本就是网络文化的主题， 对你不喜欢的 “网 红” ， 可以主动屏蔽， 不受干扰， 不被绑架。红” ， 可以主动屏蔽， 不受干扰， 不被绑架。 但也须知， 在你眼中的 “没有用” 、 “不务正业” ， 在他眼里可能就是“好玩” ，甚至拥有一众“粉丝” 。 话八仙： “网红”是消费网民关注度的速生品，他（她）们的走红，不是通过正常的“网红”是消费网民关注度的速生品，他（她）们的走红，不是通过正常的 渠道，不是经过个人的努
41、力，而是借助网络推手的包装和炒作，刻意塑造出来的一个虚拟渠道，不是经过个人的努力，而是借助网络推手的包装和炒作，刻意塑造出来的一个虚拟 “偶像” 。这种“偶像”很多时候是以审丑的形式，把自己打造成吸引人眼球的“偶像” 。这种“偶像”很多时候是以审丑的形式，把自己打造成吸引人眼球的“四不像”“四不像” （不像正常人、 不（不像正常人、 不做正常事、 不走寻常路、 不顾别人感受） ， 用以谋取网络之上的不当利益。做正常事、 不走寻常路、 不顾别人感受） ， 用以谋取网络之上的不当利益。 覃建行：提起“网红” ，我首先想到的是凤姐，她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励志”典型。 现在的“网红” ，大多是活跃于微
42、信朋友圈、微博的各种“自拍脸” ，他们或是代购、或是段他们或是代购、或是段 子手。总之有自己的一技之长，长得好看而且会经营自己的形象，也算是有一技之长。子手。总之有自己的一技之长，长得好看而且会经营自己的形象，也算是有一技之长。 晋囍：感谢网络，让原本默默无闻的普通人红起来，也让人可以多元化选择偶像让原本默默无闻的普通人红起来，也让人可以多元化选择偶像。 “网 红”拥有广泛的粉丝基础，并不比通过报纸、杂志、电视等传统媒介红起来明星卑贱。网络 人气旺不旺可以有直观的认识。 有的明星在网上没多少粉丝， 还敢说自己红吗？版面或荧屏 上总是被那些老嘴老脸霸占，突然网络上多了一些赏心悦目的新面孔，顿时感
43、觉生活丰富突然网络上多了一些赏心悦目的新面孔，顿时感觉生活丰富 多彩起来。多彩起来。 你每天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看高大上的新闻， 我也可以随时拿出手机看平民化的网 络直播。 （4 4） “网红”文化的传播与狂欢） “网红”文化的传播与狂欢 身处网络化媒介时代， 便会自觉不自觉地去消费带有网络时代特色的文化形态， 围观网 络衍生的文化景观。从早期的小报文化，到广播、电视的家庭仪式性收听观看的广播剧、肥 皂剧的流行，再到网络时代流行的网络围观、吐槽文化以及现在的“网红”流行文化。而这而这 些文化、亚文化形态之所以能形成并在一段时些文化、亚文化形态之所以能形成并在一段时期内流行开来，除了受到技术、媒介属
44、性等期内流行开来，除了受到技术、媒介属性等 层面的影响，还离不开时代和社会的土壤。层面的影响，还离不开时代和社会的土壤。 “网红”文化作为当下最引人关注的媒介景观， 其背后的存在合理性、 发展逻辑又蕴含在多种维度内， 立足 “网红” 现象自身， 其得以存在、 流行的缘由便包括受众对“网红”文化的消费以及狂欢围观的传播情境。 一、 “网红”文化意义的传播与消费一、 “网红”文化意义的传播与消费 玛丽道格拉斯的“消费的文化意义”预示着消费的不再只是以某种物质的方式来满玛丽道格拉斯的“消费的文化意义”预示着消费的不再只是以某种物质的方式来满 足需求，而是作为一种文化实践而存在。足需求，而是作为一种文
45、化实践而存在。商品是“用作使文化的范畴可被看见和稳定所必 需的” ，并促成文化合法性，因而对于商品的消费是伴随文化意义的流通、传递过程。 对于“网红”文化的消费主要集中在这么几个层面对于“网红”文化的消费主要集中在这么几个层面：对“网红” （尤其是以身体为资本 的女性）身体、颜值外貌、夸张表演、时尚品味等的视觉消费；对文字、段子、歌舞等技能 的欣赏性消费；对“网红”所带来的争议事件、不适行为（如炫富） 的围观狂欢消费；对 “网红”观点和意义的认同性消费；以及对“网红”作为符号的商品、广告、节目的实际或 虚拟的消费。无论是哪种层面的消费，都伴随着文化意义流通：从庸俗、肤浅的视觉文化到 批量生产、
46、娱乐至上的快餐文化，再到传统技艺（文学、歌舞等） 。 “网红”文化虽产生并得益于大众文化时代的到来，但归根结底， “网红”文化是一种“网红”文化是一种 “个性文化” “亚文化” ，而对于“网红”文化消费所体现的个人自我个性的实现和表达“个性文化” “亚文化” ，而对于“网红”文化消费所体现的个人自我个性的实现和表达。 正如对于木子美、 苏梓玲等围观消费显然与社会主流的文化格格不入， 但却为年轻人所追捧， 究其原因，恰是“网红”文化的个性特征，满足了后现代年轻人群寻求个性差异，在消费恰是“网红”文化的个性特征，满足了后现代年轻人群寻求个性差异，在消费 吐槽、恶搞、嘻哈、喧闹、性向、二次元等个性化
47、文化中实现自我满足，并被认定为属于吐槽、恶搞、嘻哈、喧闹、性向、二次元等个性化文化中实现自我满足，并被认定为属于 我的、我们的文化。再加上对抗、逆反等心理，使得部分“我的、我们的文化。再加上对抗、逆反等心理，使得部分“网红”文化既是会被社会排斥，网红”文化既是会被社会排斥， 也不乏拥趸者。也不乏拥趸者。有统计显示， “网红”的受众中有 73%属于 19 岁以下的青少年，其个人成长 中的伴随着本能欲求、心理需要和归属认定，本能欲求、心理需要和归属认定，这也恰是其成为“网红”文化消费者的原因 所在。 消费对文化意义的丰富与繁荣也存在一定的消极影响。 一方面消费的社会化催生了生产 的规模化，而文化生
48、产的批量化，又使得文化意义的同质化。正如本雅明所言，大规模的传正如本雅明所言，大规模的传 播意味着内容被播意味着内容被非语境化非语境化，内容便失去了“，内容便失去了“灵韵灵韵” 。每被复制传播一次，意义就衰减一次” 。每被复制传播一次，意义就衰减一次。 伴随着“网红”文化的工业化进程， “网红”及文化传播内容的生产制造也变得批量、程式 化、同质化，这种机械复制的文化形态，如批量的网络“女神” ，本质与工业产品无异，必如批量的网络“女神” ，本质与工业产品无异，必 然会降低文化意义的异质和繁荣。然会降低文化意义的异质和繁荣。另一方面文化工业带来的是娱乐至死，对于低俗娱乐文娱乐至死，对于低俗娱乐文
49、 化的过度消费化的过度消费， 必然会催生对应文化的生产， 如前文提到的脱敏效果， 最终会导致过度娱乐、 低俗娱乐，降低整个社会的文化品位。 二、狂欢围观的传播情境二、狂欢围观的传播情境 狂欢理论由巴赫金提出，其本质上是一种全民性、自由性的普天同庆。与马尔库塞所狂欢理论由巴赫金提出，其本质上是一种全民性、自由性的普天同庆。与马尔库塞所 宣称的“反叛功能”一样，狂欢是平民大众对于严肃的、正统的精英霸权（权威、等级、宣称的“反叛功能”一样，狂欢是平民大众对于严肃的、正统的精英霸权（权威、等级、 财富、性别等）的反叛， “国王”也被打翻在地，小丑加冕成“王财富、性别等）的反叛， “国王”也被打翻在地，小丑加冕成“王” 。” 。因而有人称“网红” 也是一场平民化的集体创作与狂欢。 社会化媒体时代，“网红” 成为一种文化意义上的狂欢， 因而“网红”文化也是“狂欢围观文化” “民间诙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