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如何在闲暇时间建立经济学模型如何在闲暇时间建立经济学模型 我的大部分经济研究都是构建理论性的模式。这几年来，我发明了几套方法，以献给那 些欣赏这些理论并愿意将这套理论艺术付诸实践的人们。 在现实中， 这过程恐怕不能如我描 述的那么巧合。我形容的是一个理想化的现实，远远超过了我创造的经济学模式。不过或许 我的理论与实际也有足够的连接点，来证实其有用性和真实性。 1.聚集想法（集思广益）聚集想法（集思广益） 第一步就是要得到想法，要得到一个想法并不难，难的是得到一个好的想法。你要做的 是汇集很多很多的想法，然后把不好的摒弃掉。 但怎样去得到它们呢，这是一个难题。很多毕业生认为，要阅读很多的学术性文
2、章。但 以我的经验，学术性文章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原创来源。你可以从中得到很多技术，想法或见 识甚至是真相，但那大部分都只是别人的看法。事实上，他们的文章会有很多不缜密之处你 可以从之采用， 但原因可能是作者思考了一会却自己也无法解答这些问题， 或者他们认为这 些问题太麻烦不想解决。这些都表明了，你自己也可能会陷于这样的局面之中。 我的建议有点不同，我认为你们应该着眼于学术性研究文章之外的事物，比如报纸，杂 志，谈话，还有电视和广播节目等等。看报纸的时候，你要看关于经济的文章。 。 。也看跟经 济无关的文章，因为大多时他们最后的结尾也是经济学的。杂志比报纸好，因为他们讨论问 题更深入。从另一方面看
3、，一个肤浅的分析也能刺激灵感，没有什么能比一个谬论更激发研 究了。 谈话，尤其是与商业人士的交谈通常是收益匪浅的。商业是通过多种方法来进行的，但 大部分没有经受过严格的经济分析。当然，你必须得十分小心不能相信所有你听到的事情- 商业人士都有一套如何在自己的企业里运用成功的法则， 但他们通常不知道这法则来自何处 为什么有效。这就是经济学家们要去发现的有趣的事情。 在许多案例里，你的主意来自你的生活和你的经验。我自己最喜欢的作品之一就是“一 种销售模式” 。我决定了买部新的电视机，我通过看报纸广告上的描述了解到大概的价格， 我注意到价格每周都在波动。 我突然有了个想法， 对于经济学家的挑战并不是为
4、什么有时价 格会低（比如打折） ，而是为什么价格曾经那么高。谁会那么傻在价格高的时候去买它呢， 因为大家都知道几个星期后它就会有特价了。 但是肯定是有一群这样的人的， 不然商场永远 不会知道卖高价格有利可图呢？带着这个问题思考， 我才能创造了一种销售模式。 在我的这 种模式里，有 2 种客户，1 种是读过报纸了解信息的顾客，1 种是没有了解过信息的顾客。 商场销售在有信息客户和无信息客户之间有价格歧视。 一旦我发明了这个模式，我的调查助理花了几年时间价值相当于“Ann Arbor 新闻”去 调查彩色电视价格。另我欣慰的是，总体式样的机子价格跟我模式里预测的接近。当然，我 最后也以一个很好的价格
5、买到了我的电视机。 2.你的观点值得继续吗？你的观点值得继续吗？ 让我们假设（经济学家很喜欢用的一个词）你有一个观点。你怎样知道它好不好呢？ 首先， 用一个非经济学家能理解的措辞来表达。 如果你表达不了， 那这个观点可能就不是那么好了。 如果你可以那样来表达，可能它也是比较啰嗦的，但至少还有点希望。 在你发现这个观点是否正确之前，不要去想它是否有意思。如果它不有趣，没有人会在乎它 正确与否。所以先在小部分人上试看它是否值得继续。如果这个观点不正确的话会怎么样 呢？它会有许多暗示吗抑或是只是一个死胡同而已了呢？记得在这些特殊的见解上继续研 究的话会有一个机会成本， 那就是你可以将相同的时间花在研
6、究另外的见解上。 确保你的期 望收益可以和机会成本持平。 经济理论的一个首要目标是去创造见解和想法。 最好的赞扬就 是“阿，原来它解释了这件事情！ ” ，那才是你要追逐的。忘记那些“美好和可靠的工作” ， 去变成一个巫师可以经常发出“啊”的赞叹。 。 。 3不要过快去查找文献不要过快去查找文献 许多毕业生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去查找文献，去看是否别人已经有了这个观点。然而，我 的意见是，先等一等。当然，最后你还是要作一个详尽的文献调查。但我认为，你在做系统 化的文献工作前尽可能多地在自己的观点上多做几个星期的研究工作。以下是几点原因： 首先，你需要通过实践来发展一个模式。尽管到最后你发现你重复制
7、造了一个在文献中 已经存在的相同观点，但你仍然可以从此过程中学到很多。并且你会感觉很好，因为你创造 了一个已经发表的理论（尽管这个观点不是你自己去发表的。 。 。 ） 。 第二，你可能会有一个跟文献里发现的不同的方法。如果你看了别人的东西，你的思维 可能会被别人的观点定形了，你会更加原创化如果你切入的正确而且发展了你自己的观点。 第三，你需要时间去孵化你的灵感，所以你可能想尽快地开始模仿。当你读了别人怎么 表达自己的观点后，它们会和你自己的观点相互影响，希望你能制造出新鲜有趣的观点。 4创建你的理论模式创建你的理论模式 现在，我们先不把文献这块放一边，先谈谈如何创建自己的理论模式。值得庆幸的是
8、，所有 的经济学理论都有类同。 有一些经济代理人为了提升他们的目标做出了一些选择， 而这些选 择必须满足那些使其正确的条件。 这个基本原理建议必须有一个进攻计划： 谁在做出抉择？ 他们面对的局限是什么？怎么互相影响？怎么样来调整那些不相互一致的抉择？ 提出疑问，这可以帮助你识别理论的各个部分。只有你全面的了解了一块内容，你才能 进行到下一个步骤。 大部分学生认为下一个步骤应该是去证明一个定理或者是回归。 其实不 是的！下一个步骤是例证。举个简单的例子，一定时期，2 种商品，2 个人，线形程序任 何简单的能使其发生的事情。 一旦你有了例证，先研究一个，然后才到下一个。看看你的例证中的共同点。有无
9、有趣 的事情发生呢？如果你的例证给了你启发， 你可以试着将其创造成一个理论。 关键的建议有 KISS，将其简单化。尽可能地简化你的想到的理论模式，看是否还有一些有趣的可以展示， 如果有的话，也将其简化。 几年前，我针对我的研究做了一个讲座，我以几个简单的例子开始。有一个听众打断了 我，他说几年前他已经有这个理论，不过比我的复杂很多。我回答道：我的理论一开始也很 复杂，不过我一直将其精简再精简。 所以，这就是你们应该做的，将其简化到不能精简为止。整个理论其实就是要将事实简 化地表达。爱因斯坦曾经说过， “任何事情都应该精简但不是更简单。 ”一个理论至少要表达 出事务的本质，并能精简成有用的各部分
10、。 在这方面花的时间是惊人的，会有很多错误的开始，烦人的细分和不着边际。但你必 须要坚持下去，如果它很容易的话，早就已经被完成了。 5归纳你的理论模式归纳你的理论模式 假设你最终将你的模式尽可能的精简了， 有可能你的模式太精简了而显得乏味： 可能只是一 个例证或是特殊案例。但如果你做到了将其精简了，那你就会比较容易将其的要点归纳。 这时候， 你所学到的东西就能发挥出来了， 你所有在大学学到的技术就可以应用起来了。 大部分时候，你学到的是各种规范化理论：比如消费者选择，生产商的选择，一般均衡和游 戏理论等等。教授们可能会授予你一些非常通用的模式，而里面包括了很多特殊的案例。 当然，这些都是事实，
11、在过去的 50 年里，经济学家们创造很多通用的理论和模式，有可 能你的模式只是其中一个特殊衍变。 如果是这样， 你就可以立即将这个通用模式的结果应用 到你的特殊案例里了，你所学到的技术将能帮助你分析这个模式。 6犯错犯错 过程如下： 简化地取得结果， 复杂化地去看其通用性， 这是一个很好地理解你的模式的方法。 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来回反复地研究我的模式。通过这个过程，我犯了很多错误。就如 Piet Hens 说的那样：通往智慧的道路？简单地描述如下：犯错，犯错，再犯错，但是减少，减 少再减少。 这样来回反复创建模式的过程就犹如雕塑，你这里凿一点那里凿一点，希望可以发现这 块坚硬的大理石里面到底隐
12、藏着什么。 我用雕刻再类推下去： 雕刻的时候就像你建立模式的 时候，这并不包括加东西进去，只是在上面减去。 这是创建理论模式时最有趣的一部分， 当灵感变成理论成型的时候那是十分振奋人心的。 通常在这个阶段， 我有点茫然， 但我尽量不让自己走的太远。 到最后， 你会发现你是幸运的， 模型的内部构造会自己呈现出来： 你会看到这个模式的简单的内部构造并理解到该现象的是 如此通用。 7查找文献查找文献 到这里，你可以开始查找文献了。如果你问教授，他们十有八九都会推荐你看“1983ARE” 或者是“经济计量学刊 77”或者其他教科书（或者有些我的作品） 。而大多数时候他们是对 的。你会从中发现“你自己的
13、”理论，当然它还需要更完善，更发展，更清晰。 没有人说过做研究调查很简单，这时候你就有机会去学习，去仔细阅读别人的文章，并 问自己为什么我做不到？或许有人跟你一样有同样的灵感， 并进一步去研究和发展了， 到那 时你就会发现你错过了什么。 另一方面，如果你真的照我所说的将理论精简化了，你可能会得到一些比现有理论更清 晰的东西，或者是一些更通用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的观点是十分宝贵的。跟你的讲 师讨论你发现的东西，或者你们可以从一个旧观点中找到新的切入点。那就恭喜你了，如果 你马上就查找文献的话，你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收获的。 也可能你想到的在文献里找不到，另一个可能性是你想的东西是错的，分析错了
14、或者你 跑题了。这时候导师的作用就大了。如果你的分析已经够简化了，a) 包括错误的可能性就 小了，b) 剩下的错误就容易被发现了。 这里有另一个通用的问题，如果你对一个课题研究了几个月或者几个星期，你会失去很 多透彻的观点， 从字面意义上说。 你看问题太细， 以致于看不到全局了。 这有 2 种表现形式： 一种是，你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了。它可能对你来说显而易见，因为你研究了它几个月了， 但对那些对它毫无了解的人来说，其实并不是那么显而易见的。第二种可能性是，你将简单 的事情复杂化了。你沿着蜿蜒小径走进森林。可能几步之外就有一条大道，但你错过了。 所以你必须对你的作品有一些独立的见解。跟你的导师谈
15、，跟你的同学，妻子，丈夫， 男朋友，女朋友，邻居或宠物，一切可以倾听的对象谈。然后你会发现，尤其你的宠物，他 们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所以你必须知道你究竟要表达什么， 你的理论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8开讲座开讲座 你把你的朋友， 亲戚和宠物闷坏了之后， 你就要考虑举行一个讨论会了。 这是很重要的一步， 你越能讨论多点你的作品，你最后的文章会越好。因为谈话可以让你迫使你去找到要点，如 果你想要听众们听你说话，你必须正确地，清晰地，有组织的表达出你的观点，这会对你的 作品非常有帮助。 我听过很多愚蠢的观点，当然我罪有应得。很多人也听过很多我的愚蠢的观点，我的 同事们也是罪有应得，学生们会印证这一点。
16、但大部分人无需听你说话，他们不必看你的文 章，他们不必无原因地去看一眼那个概论。 这对大多数学生来说是一个打击。对他们而言，付出了很多努力和心思在论文中，全 世界的人都应该有义务去倾听。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Herb Simon 说过，这个现代社会最 基本就是注意力缺乏，这是真的。人人都需要注意力，如果你想人家注意你，你得给他们一 个原因。所以，开讲座就是一个机会，你得充分利用这个机会让人家来倾听你说话。 讲座的好处就是你可以马上得到听众的回应。听众不会容忍笔者写到纸上的华而不实 的措辞，复杂的符号和空洞的内容。信不信由你，读者们也不会容忍这些的！窍门就是，通 过讲座把这些东西摈除掉，这样，你的
17、作品就有可能性了。 8、开宣讲会 当你经受过你的朋友、家人或者是宠物死亡之后，你应该开一个 宣讲会。这一点真的非常重要：你对你的经历、感受讲得越多，最后 的结果将会是更好。这是因为这样得一个叙述、谈话会强迫你抓住重 点，理清条理。如果你希望你的听众不厌其烦地听你讲，你得把你得 思路理清，让它们更加简洁和有组织性。而你这样做获得的经验对你 在写论文方面非常有帮助。 我曾听过很多愚蠢的观点，但那正是我所倡导的，当然了，也有 很多人从我这里听到一些愚蠢透顶的观点， 而那些正是我同事所倡导 的，或者是我学生正在实施。所以我想说的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必 须赞同你的观点，他们不需要一定得读你的文章，甚至他
18、们根本没有 必要去看你文章的摘要，除非他们有这个需要。 这对很多研究生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他们认为：就凭他 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在文章中， 因此全世界的人都必须关心他的作品， 哈、 其实不是那样的。HER SIMON 曾经说过，现代社会最缺乏的东西就 是别人的注意。如果你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你就得给个理由为何别人要这样。 一个宣讲会就是一个很好的途径让别人去注意它， 因此你应该把握这 么一个机会阐明你的观点，从而让别人信服你。 宣讲会最有用得事就是能立刻得到观众的反馈。 听众不能忍受的 事情有很多， 比如臃肿的语言， 复杂、 难以理解的词汇， 烦乱得细节。 同样，不管你相信与否，读者同样
19、不能忍受它。在宣讲会的技巧可以 同样用在你的论文上面，这种方式很有效。 控制听众的情绪 很多人在大众面前说话都会紧张，可以想象，很多助理教授也会有这 样的问题，但是，经过几年、无数次在几百学生面前的演讲，这种紧 张的反应不会出现了。事实上，演讲能吸引人，使人喜欢上它（正如 家庭对人的吸引一样） ，正如数学家R. H. Bing曾经说过：“当我年轻 的时候，我情愿给人做一场数学上的报告也不愿意听别人演讲”。当 然了，当我更加年长和成熟的时候，我宁愿做两场数学报告也不愿意 听别人讲一场。演讲就像是吃生蚝一样，第一次你需要一些勇气，但 是当你品味到它的美味的时候，你很难再停止了。 宣讲会有三个部分，
20、研究介绍、内容和结尾。我的建议是研究介 绍要简单明了， 不要太长， 但我见过很多的宣讲会的开场白都太长了， 而且华而不实。我的建议是简要说一下整体大意然后直奔主题，显示 出什么是你已经研究掌握了，什么是你的重要部分，为什么它是重要 的。正确处理介绍部分的重要原因是听众仅仅记得你演讲的20分钟， 通常是开始的20分钟，所以你必须保证你前20分钟要有最有用的信 息。 对于结尾，常见的问题是使宣讲会变得鸦雀无声，这会毁掉一个好的 演讲。我总会花最后几分钟来总结以下我说过的内容，并说明为什么 听众应当注意。毕竟，这是他们最容易走神的地方，所以你应该告诉 他们应该注意的原因，而不是让他们自己去发现这些原
21、因。 现在，似乎人人都使用幻灯片为他们演讲。坏处是本次宣讲会不 是很自发但好处是，这次宣讲会是通常会组织得更好。我的意见 是限制自己的一个或两个幻灯片介绍其中一个结论。这样，你将不得 不强迫你获益，是在不久的将来而不是以后。并且确保你的幻灯片用 大的字体，简单的描述，而不要在一个幻灯片里面有太多的内容。 在你的演讲中有两件事情值得避免：一是不要让你的听众睡着， 一是不要让他们交头接耳。你想要他们听什么是你必须要说的。假如 他们睡着了，他们就听不见了，或者他们在交头接耳的时候他们也听 不进去你说什么。所以在宣讲会上千万不要失去控制。 这种保持控制的关键是一开始建立信任。 你可以在陈述的一开始 就
22、运用图表，定理等来表述你的细节。把你每个细节将会引起的结果 给他们解释清楚，这样他们就不会误解了。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一 定会得到类似这样的问题：“比如这是那个n代理方程吗？或者是你 纠正了方差吗？” 当你遇到听众的一些问题时，如果你当时知道答案的话就回答 它。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就可以说，这是个好问题，我在会后会跟你私 人讨论（当然你不会这样做）。不要给琐碎的事情所困住，你要明白 开宣讲会的目的是要获得听众的信任。 当你陈述你的研究结果时，如果听众明白你所阐述的内容，他 们会点头表示赞同，而不是摇头，这种情况下，你可以说它们的普遍 性并加以解释。如果你已经确立了你的可信度使得听众相信你的话，那你
23、就 成功了一半了。当然，你不能滥用这种信任，但它在你解释剩下的内 容时是非常有用的。这是简单开始的根本原因。如果你以复杂的阐述 开始你的演讲，那么观众很难理解你说的话，你也就很难建立听众的 信任。 当你完成你的演讲时，你应该花几分钟的时间来做一些简单的 笔记， 什么是听众难以理解的？他们问的问题是什么？他们给的建议 是什么？他们给了你什么引用？你也许会认为你记得这些， 但通常是 把这些要点忘记了。听众是你理清思绪的一个很好的资源，因此请用 好这资源。 9、计划你的论文 现在几乎每个人都用计算机来写作， 我当然知道计算机可以节省 很多的时间， 但是我在利用计算机写作之前我会尽量完成论文的前期 准
24、备工作。 我不会花太多时间来谈论怎样利用电脑，不是因为它不重要，而 是在我们这里没有必要。 我是一个不喜欢电脑的人， 有人问我用什么， 我会告诉他们除了电脑外怎样去节省时间。 无疑我的做法是陈旧老套 的，但我不想将自己置身于电子科技的边缘之上。 我现在用的是 Unix 操作系统， 但我所说的会对很多环境都有用。 当我开始一个新的主题时， 我会在我的电脑上建立一个论文的文件目 录，在这个目录文件下会有一些提示的文档。（比如说，在论文目录 下有个文件叫我怎么工作？） 当我建立目录时我会建立一个 txt 文档。 这个文档里面包含我最初的想法，或者是粗略的轮廓。甚至是一些写 这片论文的要点的 txt
25、文档，比如说它文档名是： 报纸摘要 概要 读和写 假如你没有在第一页让他们感兴趣的话，他们是不会读你的文章的。 我开始一篇论文的时候我通常会建立一个文档， 这里面有我最初 的想法，通常这个文档相当简略。在接下来的几天或者几个星期内， 我会经常看这个概要。当我看它的时候我会删除一些我原有的想法， 添加一些我新的想法等等。我很少一次性完成一篇论文，我仅仅把材 料放在文章的最后面，毕竟我可能再一次用到它们。 经过几个星期或者是几个月的组织材料， 我准备写论文的第一部 分，我通常在一两天内把这部分写完，保持新的想法。我会将一些论 点在一个窗口中打开，在另外一个窗口写文章，边写的边修正我的论 点，让它跟
26、我的文章保持同步更新。 一旦我的文章写好之后，我会将它搁置一边好几个星期。写文章 好像吃奶酪一样，要让它发酵一段时间，通常那个味道变得更好了。 更重要的是，你会在潜意识里去重新整理你的想法，因为有些你是暂 时想不出的。 当我像一些从来没有阅读过的人那样去阅读它的时候， 我尝试带 着新的想法。我很少会对这些作品有好的评价，批评却是常有的，甚 至我必须停下来思考，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于是我重新写，加入新 的解释，改变原来的陈述，或者这个部分删除如果那是必须做的话。 当我完成这样的工作时，我的初稿便完成了。 我会用版本系统的再次重审我的稿件， 这是一种用来检查论文的 软件，它允许你改变你的文章，也可
27、以恢复到你修改前的样子。我现 在用的是Unix系统，当我知道很多的其它系统也是支持这个功能。版 本修改系统是非常有效的，假如你是跟其他人合作写文章的话，因为 因为它可以知道谁在哪个地方做了修改。 我重复这样的过程，让这改过的文章放上一段时间，然后再来改 它，一直用新的想法来重读和修改。 在宣讲会之后做的修改是非常有用的。记得我告诉你的，在演讲 会结束后的那些技巧吗？坐下来，重修回想听众的问题和建议，然后 把它写下来。 在你的文章中能回答这个问题吗？能跟他们的建议相联 系吗？记得要联系听众的建议修改你的笔记（大纲、幻灯片） 书目软件 一个非常有用的计算机工具就是书目软件。 这是一个用来管理一系列
28、 目录的软件。在你的计算机里面存储着一个主数据库。在你的标题中 命名一个关键词比如像 Arrow70 或者是 ArrowRick。 当你想找某个论 文的时候，输入相应的关键词，这个软件就会帮你在数据库找到你需 要的引用并将他们放在你每篇文章的后边。 我用的系统叫 BIBTEX，因为它可以和 TEX 兼容。当然了，这 里有很多的其它系统来管理字处理包， 如果你习惯用这样一种系统的 话，这将是非常有用的。过几年后你也许会为你的作品建立一个综合 的参考书目。 但是你该怎么在那里找到你的参考目录呢？一个方法就是询问， 你可以问你的导师，同事，朋友等，这仍然是到目前为止最有效的方 法。但是，但现在有很多
29、的计算机数据库可以非常容易的在网络上或 光碟搜索到。你可以打开一个叫经济学文献杂志的 CD，输入几 个关键词，比如价格差异，你可以获得在 10 年中公开发表的含有价 格差异的文章。当你看这些文章的时候，你会看到有几篇经典的文章 可以引用。当你辨别出这些经典文章，你可以到社会科学引文索引和 搜索最近的所有文件，列举出这些经典著作。这个过程让你非常快的 得到最新参考书目，你可以经常直接下载引文到你的书目数据库。 10、论文结构 关于学术论文这里有一个古老的笑话。那就是，他们都由三部分 组成，第一部分是通俗易懂的，第二部分只是一部分读者能读懂，最 后一部分是无人能懂。 现在，作者最大的错误就是遗漏了
30、通俗易懂的第一部分，而那部 分是整个论文最重要的。你必须在第一部分吸引读者，否则无论你剩 余部分多么的精辟，有见解，如果没有人读它的话，它们也不会给注 意到。因为没有人会愿意读它，如果你在前面几个段落没有引起他们 的兴趣。如果你真的知道你的论文谈论什么，你就不会那么困难，以 致在前面的几个段落里很难解释清楚给你的读者。 我最基本的建议是写你的文章好像做你的演讲一样，抓住重点。 举一些简单的例子，告诉读者什么是你的重点，并且你的研究已经证 明了，把繁琐的东西放在附录里面。最后总结一下你的结论。假如你 真的写了一篇好文章，人们不必要去听你的演讲来获得信息，他们仅 仅看你的文章就可以了。 11、何时
31、结束 在宣讲会上，你可以告诉听众你将在何时出版你的文章，那么听 众会停止问一些问题。 （最少，听众如果读了你的文章的话他们就会 停止发问）。假如你遵循我的建议，你已经知道他们的问题了，并在 在文章中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一旦你说完你的重点， 就要停止下来， 长文褥节会使人非常烦的。 我刚才说过，如果你运气好的话人们仅仅记得你在开始 20 分钟讲的 内容，同样，他们仅仅记得文章前 10 页的内容，因此，你应该在这 个范围内尽可能把你想要表达的说出来。 一旦你的文章写完了，你就可以拿到杂志上去发表了，在这个部 分我没有太多的东西要说。Dan Hamermesh 也写了篇好文章，把这 个部分描述的比我
32、还要好。 我能够说的就是在发表之前按照他的建议 再疏理一遍你的文章。没有什么比发现错别字，没有参考目录啊，编 辑马虎啊更让编辑烦恼的了。 12、写作教材 到现在为止，关于写文章的注意事项我已经说了大部分了，但是 我还说一点，另外一种文章形式的书写，那就是教材。 我的第一本教材微观经济学真的没有计划出版，它是偶然出 版的。1973 年，当我在麻省理工大学任教时，我被要求担任一年级 学生的微观经济学课程。那本教材，包含了是由一个叫 BOD hall 的 人写的 20 多页，有 40 多页是来自 Dan McFadden and Sid Winter 写的,还有一部分是来自杂志上的文章。里面的内容比
33、较杂乱，而且 来自杂志的文章比较超前对一年级的学生来说。 所以我决定为我的学 生自己写一本教材。 第一年我写了 50 多页，第二年我又完成了另外的 50 多页，第 三年我再增加了 50 多页，学生用起来感觉非常好。他们读的很认真 并且告诉我，哪些内容不正确，哪些地方有矛盾，哪些是错的，哪些 地方应该改进，哪些地方应该精简。我这本教材的成功有赖于我班上 的同学，苛刻的听众，在出版之前已经给他们批判过了。 在这个时期，我遇到了 Richard Hamming，一个写了几本教材 的电气工程师。他给了我一点非常关键的建议：收集哪些你想你的学 生在读了你的书之后有能力解决的问题， 然后写在书上教他们怎么
34、去 解决。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建议。我坚守这个原则，并把它运用到研究生 的教材上去。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当我写完本科教材的时候，当然 我还是坚持那个原则写完的。 一天一个出版商走进我的办公室问（他们通常这样问）：你在写 书吗？我说，一个助理教授去做这样的事情那是很愚蠢的，但事实上 我已经在写书了。我做课堂笔记已经好多年了。 后来，我知道了一件事情，有几个出版商对我的草稿感兴趣。 1977 年，我在 Berkeley 举行了一个演讲会，利用这个机会将一些稿 件整理了一下。更让我惊讶的是，哪些草稿最终给出版成一个书，而 且还给广泛使用。1983 年我又出了第二版，我本应该在 1987 年再 出另外一
35、版的，但那时候我决定编写研究生教材了。 我想写研究生教材的原因是我找不到适合我用的书。 我已经试过 好几个不同的版本了，但都找不到我真正想要的。我记得有一个学期 我坐下来想编写其中考试的试卷， 但我用的那本书竟然是如此的乏味 以致我想不出任何可以用书中陈述的工具来解决的问题。就在那时 候，我估计可以写出更好的书。 就在同一时间，我的一个研究生找到一本由 MARCIA Stigum 著 作的叫微观经济学的困惑书。那个学生发现这本书对理解经济学 的中的一些概念非常有帮助。 我记住了Hamming告诉我怎么写教材， 所以我询问我的同事 Ted Bergstrom，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编写一 本教科书
36、。当一开始撰写的时候 Ted 就犯了一些错误，因此我不得 不在教科书里写出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当然，我也犯了一些错误， 而这些错误都是配合教材的，外部给 Ted 所施加的压力是书的影响 力重于书的内容。假如学生不能解决那些问题，我必须在教材中加入 解释以致他们能够明白，假如我们不提出一些问题来说明某些观点， 也许这点并不是很重要，也就没有必要写入教材中。 可惜的是，很多问题是在编写完成书之后提出来的。创作习做确 实是写作过程中不可分割的部分，正如 Hamming 所建议的。你想学 生能用你教给他们的知识，你必须了解清楚你想要他们能做什么。教 育中最新论点是从实践中学习，我觉得这也是唯一的学习途径。 研究生教材同样很成功的出版了， 并且我给出版商写的那些书销 售量也比市场上的竞争对手高出一到两倍， 这也表明了市场是需要一 些有质量保证的产品的。 13、总结 我曾经说过每一次演讲都要有一个总结，所以在写文章方面我 也遵守这个建议。下面是我的几个建议： 在现实中找想法，而不是在书本上 尽量简化你的模型，并推广它 不要过早参考文献 修改你的论文在演讲会之后 在你说出要点时要适可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