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比较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比较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Center for Political Economy at Tsinghua UniversityCPET1.1 从经济学的功用谈起从经济学的功用谈起n 在我国传统文献中，在我国传统文献中，“经济经济”指的是指的是“经经世济民世济民”。古汉语原有的经济一词，具有。古汉语原有的经济一词，具有“经邦济世经邦济世”、“经国济民经国济民”之意（之意（“经邦经邦”见见尚书尚书周官周官，“济世济世”见见三国志三国志魏魏志志；“经国经国”见见昭明文选昭明文选魏文帝典论魏文帝典论论文论文，“济民
2、济民”见见尚书尚书武成武成）。古）。古汉语中的经济，是指治理国家、拯救庶民的汉语中的经济，是指治理国家、拯救庶民的意思。意思。西方的西方的economy或或economics一词源自古希腊语一词源自古希腊语(家政家政学学)。为为家庭、家家庭、家务务的意思，的意思，是 规 律、守 则 的 意 思。人 类 在 日 常是 规 律、守 则 的 意 思。人 类 在 日 常economic活动中形成多方面的经验积累，将此经活动中形成多方面的经验积累，将此经验记载下来，编纂成册，就成为最初的验记载下来，编纂成册，就成为最初的economy著著作。在色诺芬和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中，作。在色诺芬和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中
3、，economics就是就是“家庭管理的艺术家庭管理的艺术”（the art of household management）。）。1 9 世 纪 后 半 期，日 本 学 者 把 西 方 的世 纪 后 半 期，日 本 学 者 把 西 方 的economy翻译成翻译成“经济经济”，中国现在所用，中国现在所用经济一词，沿用的是日本译法。这恰与西经济一词，沿用的是日本译法。这恰与西方经济学研究的主旨方经济学研究的主旨国民财富的研究国民财富的研究（亚当（亚当斯密，斯密，1776）相同，即都是为了社）相同，即都是为了社会和民众的富足康乐。会和民众的富足康乐。1.11 经济学是功利之学经济学是功利之学经济
4、学的直接发源地是英国，其直接理论思经济学的直接发源地是英国，其直接理论思想来源是霍布斯、休谟和斯密的功利主义。想来源是霍布斯、休谟和斯密的功利主义。西方经济学在传统上就有着内在的功利主义西方经济学在传统上就有着内在的功利主义价值倾向。价值倾向。凯恩斯主义的盛行，更是为西方宏观经济学凯恩斯主义的盛行，更是为西方宏观经济学的发展抹上了浓厚的社会功利色彩，这与中的发展抹上了浓厚的社会功利色彩，这与中国的国的“经世济民经世济民”思想是一致的。追求财富思想是一致的。追求财富一直是经济学研究的初衷。一直是经济学研究的初衷。亚当亚当斯密指出，斯密指出，“政治经济学，作为政治家政治经济学，作为政治家或立法家的
5、一门科学，提出两个不同的目标：或立法家的一门科学，提出两个不同的目标：第一，为人民提供丰富的收入或生活资料，第一，为人民提供丰富的收入或生活资料，或者更确切地说，使人民能为他们自己提供或者更确切地说，使人民能为他们自己提供丰富的收入和生活资料；第二，为国家供应丰富的收入和生活资料；第二，为国家供应足够维持公共服务的收入。它提出要使人民足够维持公共服务的收入。它提出要使人民和国家都富起来。和国家都富起来。”（亚当（亚当斯密，斯密，1972，第，第1页）页）恩格斯在恩格斯在反杜林论反杜林论中写道：中写道：“政治经济学，政治经济学，从最广的意义上说，是研究人类社会中支配物质从最广的意义上说，是研究人
6、类社会中支配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和交换的规律的科学。生活资料的生产和交换的规律的科学。”（马克（马克思恩格斯，第三卷，第思恩格斯，第三卷，第186页）页）马歇尔认为，马歇尔认为，“政治经济学或经济学是一门研究政治经济学或经济学是一门研究人类一般生活事务的学问；它研究个人和社会活人类一般生活事务的学问；它研究个人和社会活动中与获取和使用物质福利必需品最密切有关的动中与获取和使用物质福利必需品最密切有关的那一部分。那一部分。”（马歇尔，（马歇尔，2019，第，第23页）庇古页）庇古在在福利经济学福利经济学开篇指出，开篇指出，“经济研究的主要经济研究的主要目的在于帮助社会进步。（庇古，目的在于帮助社会
7、进步。（庇古，2019）1.12 经济学是实用之学经济学是实用之学经济学从产生之日起就是直面现实世界的。古经济学从产生之日起就是直面现实世界的。古典经济学家对价值和分配问题的深入探索是现典经济学家对价值和分配问题的深入探索是现实社会的需要；马克思撰写实社会的需要；马克思撰写资本论资本论是要为是要为工人阶级服务；至于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各家流工人阶级服务；至于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各家流派，更是针对现实中的管制、价格歧视、交易派，更是针对现实中的管制、价格歧视、交易费用、资产定价、信息不对称、博弈、激励等费用、资产定价、信息不对称、博弈、激励等具体问题展开；其实用属性不言而喻。具体问题展开；其实用属性不言
8、而喻。1.2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渊源和分野渊源和分野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古典学派古典学派魁奈魁奈1758重农学派重农学派亚当亚当斯密斯密177617世纪和世纪和18世世纪纪重商主义重商主义大卫大卫李嘉图李嘉图1817T.R.马尔萨斯马尔萨斯1798卡尔卡尔马克思，马克思，1867列宁，列宁，1917中国中国前苏联和东欧前苏联和东欧转轨经济转轨经济J.S.穆勒穆勒1848J.M.凯恩斯凯恩斯1936瓦尔拉斯、马歇瓦尔拉斯、马歇尔尔费雪，费雪，1880-1910新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现代主流经济学现代主流经济学萨缪尔森、诺德豪斯，萨缪尔森、诺德豪斯，2019，经济
9、学经济学（第（第16版），北京：华夏出版社版），北京：华夏出版社1.21 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的渊源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的渊源马克思认为，古典经济学从批判封建的生产形式和马克思认为，古典经济学从批判封建的生产形式和交换形式的残余开始，证明它们必然要被资本主义交换形式的残余开始，证明它们必然要被资本主义形式所代替，然后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相应的交形式所代替，然后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相应的交换形式二者的规律从正面，即从促进一般的社会目换形式二者的规律从正面，即从促进一般的社会目的的方面来加以阐述。的的方面来加以阐述。”（马克思恩格斯，第（马克思恩格斯，第23卷，卷，第第404页）正
10、如陈岱孙教授所指出的，页）正如陈岱孙教授所指出的，“近代政治近代政治经济学开始时期的古典学派以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经济学开始时期的古典学派以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生产和交换的规律为任务。式的生产和交换的规律为任务。”（陈岱孙，（陈岱孙，1981，第第1页）页）1.22 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的分野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的分野随着英国工业革命的完成以及资产阶级政权的最终随着英国工业革命的完成以及资产阶级政权的最终确立，资本主义的合法性问题已不再成为经济学家确立，资本主义的合法性问题已不再成为经济学家们所要探讨的主要问题，经济研究中的制度分析被们所要探讨的主要问题，经济研究中的制度分析被
11、效率分析所取代。作为资本主义效率分析所取代。作为资本主义“生理学家生理学家”的经的经济学家们开始将目光转向经济生活的实际运转，价济学家们开始将目光转向经济生活的实际运转，价值研究被价格研究所取代，社会结构变革研究被社值研究被价格研究所取代，社会结构变革研究被社会生产效率研究所取代。而作为资本主义会生产效率研究所取代。而作为资本主义“病理学病理学家家”的马克思，则依然沿着李嘉图的劳动价值学说的马克思，则依然沿着李嘉图的劳动价值学说坚定地走下去，希望通过对资本主义整体经济运行坚定地走下去，希望通过对资本主义整体经济运行规律的把握，来揭示社会发展的最终方向。规律的把握，来揭示社会发展的最终方向。1.
12、3 马克思经济学与新古典经济学马克思经济学与新古典经济学理论的范式比较理论的范式比较何为范式？何为范式？“范式范式”（Paradigm）一词最早是由托马）一词最早是由托马斯斯库恩提出，库恩认为库恩提出，库恩认为“范式范式”就是就是“观察观察世界和实践科学的方法世界和实践科学的方法”，“范式范式”是与一是与一系列假设密切相关，尤其是关于世界根本属系列假设密切相关，尤其是关于世界根本属性的假设。更一般地说，范式就是特定学科性的假设。更一般地说，范式就是特定学科的一般研究人员所共同掌握的信念、价值标的一般研究人员所共同掌握的信念、价值标准、技术手段等等的综合体。准、技术手段等等的综合体。1.31 马
13、克思经济学的范式马克思经济学的范式 1）唯物史观）唯物史观马克思经济学的理论基石和马克思经济学的理论基石和逻辑起点：马克思关于社会形态及其变迁的逻辑起点：马克思关于社会形态及其变迁的理论，则可以归结为理论，则可以归结为“生产力生产力生产方式生产方式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原理。该原理指出：一定历史发原理。该原理指出：一定历史发展阶段上的生产力水平，决定了该阶段上劳展阶段上的生产力水平，决定了该阶段上劳动者与劳动资料的结合方式，而这种生产方动者与劳动资料的结合方式，而这种生产方式又决定了该阶段的生产关系。式又决定了该阶段的生产关系。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物质资料的生产是：物质资料的
14、生产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础；生产力决定生产关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础；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社会存在决定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意识。马克思经济学方法论的特征马克思经济学方法论的特征：揭示一个特定：揭示一个特定的社会经济形态的社会经济形态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发展、灭亡的规律。发展、灭亡的规律。表表1.1人类社会发展的三个阶段人类社会发展的三个阶段生产力生产力较低水平较低水平较高水平较高水平发达水平发达水平生产关系生产关系人的依附人的依附物的依附物的依附自由联合自由联合生产方式生产方式群体劳动群体劳动雇佣劳动雇佣劳动自由劳动自由
15、劳动经济形态经济形态自然经济自然经济商品经济商品经济时间经济时间经济由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私人财产关系的存由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私人财产关系的存在，人类社会日益被划分为两个相互对立的在，人类社会日益被划分为两个相互对立的阶级，即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当资本主义阶级，即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当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达到这样一种状态，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达到这样一种状态，“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达到了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达到了同它们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这同它们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这个外壳就要炸毁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个外壳就要炸毁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敲
16、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就要敲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的资本主义占有方式，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的资本主义占有方式，从而资本主义的私有制，是对个人的、以自己劳从而资本主义的私有制，是对个人的、以自己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但资本主义生动为基础的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但资本主义生产由于自然过程的必然性，造成了对自身的否定。产由于自然过程的必然性，造成了对自身的否定。这是否定的否定。这种否定不是重新建立私有制，这是否定的否定。这种否定不是重新建立私有制，而是在资本主义时代的成就的基础上，也就是说，而是在资本主义时代的成就的基础上，也就是说，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
17、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马克思恩格斯，第（马克思恩格斯，第23卷，第卷，第832页）页）2）分析的核心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分析的核心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马克思经济学所关注的最终问题，不是人与物的关系，马克思经济学所关注的最终问题，不是人与物的关系，而是人与人的关系；但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人与而是人与人的关系；但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人与人的关系要通过人与物的关系来体现，因此马克思需人的关系要通过人与物的关系来体现，因此马克思需要借助对资本主义经济运行规律的研究来透视资本
18、主要借助对资本主义经济运行规律的研究来透视资本主义关系下人与人的关系。在马克思的理论框架下，商义关系下人与人的关系。在马克思的理论框架下，商品、货币、价值、资本、工资，这些概念都被赋予了品、货币、价值、资本、工资，这些概念都被赋予了有别于西方经济学的内涵，即这些都不是有形有相的有别于西方经济学的内涵，即这些都不是有形有相的物品，而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凝结。物品，而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凝结。3）唯物辩证法）唯物辩证法马克思在对资本主义经济过程的论述中，处马克思在对资本主义经济过程的论述中，处处充满了处充满了“扬弃扬弃”的特点，在称赞资本主义的特点，在称赞资本主义庞大的生产能力的同时，又预示着这一生产
19、庞大的生产能力的同时，又预示着这一生产方式的瓦解；在描述社会主义种种前景的同方式的瓦解；在描述社会主义种种前景的同时，又强调社会主义本身乃是一个不断变化时，又强调社会主义本身乃是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任何的结论都不足取。这就是作为的过程，任何的结论都不足取。这就是作为学者的马克思在学术研究中所坚持的方法。学者的马克思在学术研究中所坚持的方法。辩证法，在其合理形态上，引起资产阶级及辩证法，在其合理形态上，引起资产阶级及其夸夸其谈的代言人的恼怒和恐怖，因为辩其夸夸其谈的代言人的恼怒和恐怖，因为辩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同时包含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同时包含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
20、存事物的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理解；辩证法对每一种既成的形必然灭亡的理解；辩证法对每一种既成的形式都是从不断的运动中，因而也是从它的暂式都是从不断的运动中，因而也是从它的暂时性方面去理解；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时性方面去理解；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按其本质来说，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按其本质来说，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俄国学者考夫曼的评论俄国学者考夫曼的评论在马克思看来，只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那就是发在马克思看来，只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那就是发现他所研究的那些现象的规律。而且他认为重要的，现他所研究的那些现象的规律。而且他认为重要的，不仅是在这些现象具有完成形式和处于一定
21、时期内不仅是在这些现象具有完成形式和处于一定时期内可见到的联系中的时候支配着它们的那种规律。在可见到的联系中的时候支配着它们的那种规律。在他看来，除此而外，最重要的是这些现象变化的规他看来，除此而外，最重要的是这些现象变化的规律，这些现象发展的规律，即它们由一种形式过渡律，这些现象发展的规律，即它们由一种形式过渡到另一种形式，由一种联系秩序过渡到另一种联系到另一种形式，由一种联系秩序过渡到另一种联系秩序的规律。他一发现了这个规律，就详细地来考秩序的规律。他一发现了这个规律，就详细地来考察这个规律在社会生活中表现出来的各种后果察这个规律在社会生活中表现出来的各种后果马克思把社会运动看作受一定规律
22、支配的自然历史马克思把社会运动看作受一定规律支配的自然历史过程，这些规律不仅不以人的意志、意识和意图为过程，这些规律不仅不以人的意志、意识和意图为转移，反而决定人的意志、意识和意图转移，反而决定人的意志、意识和意图 既然既然意识要素在文化史上只起着这种从属作用，那末不意识要素在文化史上只起着这种从属作用，那末不言而喻，以文化本身为对象的批判，比任何事情更言而喻，以文化本身为对象的批判，比任何事情更不能以意识的某种形式或某种结果为依据。不能以意识的某种形式或某种结果为依据。这种研究的科学价值在于阐明了支配着一定社会这种研究的科学价值在于阐明了支配着一定社会机体的产生、生存、发展和死亡以及为另一更
23、高的机体的产生、生存、发展和死亡以及为另一更高的机体所代替的特殊规律。马克思的这本书确实具有机体所代替的特殊规律。马克思的这本书确实具有这种价值。这种价值。1.32 西方经济学的范式西方经济学的范式 经过小穆勒、杰文斯、马歇尔等人的改造和规范，经过小穆勒、杰文斯、马歇尔等人的改造和规范，到到19世纪末，经济学已经完全从古典经济学演变为新世纪末，经济学已经完全从古典经济学演变为新古典经济学。古典经济学。1890年，马歇尔抹去了年，马歇尔抹去了“政治政治”二字，二字，将其教科书命名为将其教科书命名为经济学经济学，这也就预示着经济学，这也就预示着经济学范式的一次重大变革。老穆勒曾经说过，范式的一次重
24、大变革。老穆勒曾经说过，“政治经济政治经济学对于国家等于家庭经济学对于家庭。学对于国家等于家庭经济学对于家庭。”（詹姆斯（詹姆斯穆穆勒，勒，1993，第，第1页）因此，页）因此，“政治政治”一词的消失，也一词的消失，也就说明新古典经济学不再将公共领域内的问题作为其就说明新古典经济学不再将公共领域内的问题作为其研究对象，经济学将仅解决私人领域内的问题。研究对象，经济学将仅解决私人领域内的问题。1）理性与个人选择）理性与个人选择西方经济学的理论基石西方经济学的理论基石理性人假设作为西方经济学的基本公理，支撑起了理性人假设作为西方经济学的基本公理，支撑起了西方经济学体系的大厦。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西蒙
25、西方经济学体系的大厦。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西蒙曾指出，曾指出，“经济学家一般用理性一词表示靠抉择过经济学家一般用理性一词表示靠抉择过程挑选出来的行动方案的属性，而不是表示抉择过程挑选出来的行动方案的属性，而不是表示抉择过程的属性。达尔和林德布鲁姆这样说道：程的属性。达尔和林德布鲁姆这样说道：一项行一项行为是理性的，就是说，对于指定目标及其真实处境为是理性的，就是说，对于指定目标及其真实处境说，该行动被说，该行动被“正确性正确性”设计成为一种能谋求最大设计成为一种能谋求最大成功的行动成功的行动。”（西蒙，西蒙，1989，第，第34页）页）2）实证主义研究方法的兴起）实证主义研究方法的兴起现代西方主
26、流经济学的研究方法，从本质上说，就是实证主现代西方主流经济学的研究方法，从本质上说，就是实证主义的科学研究方法，即建立在假设演绎模型和检验基础上义的科学研究方法，即建立在假设演绎模型和检验基础上的逻辑推导。的逻辑推导。根据哈耶克的描述，在从根据哈耶克的描述，在从18世纪到世纪到19世纪初的缓慢发展过世纪初的缓慢发展过程中，社会科学的研究方法主要受其研究问题的性质的引导，程中，社会科学的研究方法主要受其研究问题的性质的引导，一切研究方法的运用都以问题为中心，而没有过多地思考这一切研究方法的运用都以问题为中心，而没有过多地思考这些方法的特点，或它们与其他学科的关系。那时的政治经济些方法的特点，或它
27、们与其他学科的关系。那时的政治经济学，既可以看作是科学的一支，也可以看作是道德哲学或社学，既可以看作是科学的一支，也可以看作是道德哲学或社会哲学的一支。（哈耶克，会哲学的一支。（哈耶克，2019，第，第3页）页）但到但到19世纪上半叶，出现了一种新的态度。世纪上半叶，出现了一种新的态度。“科学科学”一词日益局限于指自然科学和生物科学，同时它们也一词日益局限于指自然科学和生物科学，同时它们也“开始要求自身具有使其有别于其他一切学问的特殊开始要求自身具有使其有别于其他一切学问的特殊的严密性和确定性。它们的成功使另一些领域的工作的严密性和确定性。它们的成功使另一些领域的工作者大为着迷，马上便着手模仿
28、他们的教义和术语。由者大为着迷，马上便着手模仿他们的教义和术语。由此便出现了狭义的此便出现了狭义的科学科学（Science）方法和技术对其）方法和技术对其他学科的专制。这些学科为证明自身有平等的地位，他学科的专制。这些学科为证明自身有平等的地位，日益急切地想表明自己的方法跟它们那个成就辉煌的日益急切地想表明自己的方法跟它们那个成就辉煌的表亲相同，而不是更多地把自己的方法用在自己的特表亲相同，而不是更多地把自己的方法用在自己的特殊问题上。殊问题上。”（哈耶克，（哈耶克，2019，第，第4页）页）借助于这样一整套假设借助于这样一整套假设演绎模型，经济学演绎模型，经济学建立起自己的建立起自己的“科学
29、科学”理论大厦。从消费者理论大厦。从消费者效用理论开始，经济学的一切思想都通过数效用理论开始，经济学的一切思想都通过数学公式予以美学上的表述，但当这整个体系学公式予以美学上的表述，但当这整个体系建立起来之后，也恰好是新古典经济学脱离建立起来之后，也恰好是新古典经济学脱离现实之时，现实之时，19291933年的大萧条给新古典年的大萧条给新古典经济学以当头喝棒，新古典经济学成了象牙经济学以当头喝棒，新古典经济学成了象牙塔里的卷册，而不再是指导实践的工具。塔里的卷册，而不再是指导实践的工具。1.33 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范式比较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范式比较马克思经济学直接继承了古典经济学
30、的理论研究马克思经济学直接继承了古典经济学的理论研究传统，强调经济研究的整体视角，即强调全部生传统，强调经济研究的整体视角，即强调全部生产领域以及与之相关的各种社会关系，并且，其产领域以及与之相关的各种社会关系，并且，其最关心的问题乃是社会结构的整体特征及其变迁。最关心的问题乃是社会结构的整体特征及其变迁。从其所使用的研究方法来看，则更突出强调历史从其所使用的研究方法来看，则更突出强调历史研究的重要性，即强调从动态的过程去把握经济研究的重要性，即强调从动态的过程去把握经济运转的规律。在制度研究、社会结构变迁、宏观运转的规律。在制度研究、社会结构变迁、宏观经济分析、经济发展理论等方面，马克思经济
31、学经济分析、经济发展理论等方面，马克思经济学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价值。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价值。西方新古典经济学研究虽然相对马克思经济学较为西方新古典经济学研究虽然相对马克思经济学较为局促，其研究领域被局限于私人部门的研究之中，局促，其研究领域被局限于私人部门的研究之中，但其从个体需求的角度开始的研究，则为经济学分但其从个体需求的角度开始的研究，则为经济学分析提供了更为细致的微观研究视角。尤其是关于消析提供了更为细致的微观研究视角。尤其是关于消费者心理、厂商理论的研究，更是具有其独特的价费者心理、厂商理论的研究，更是具有其独特的价值。而关于市场均衡价格决定的理论，则有助于人值。而关于市场均衡价格决
32、定的理论，则有助于人们理解日常的经济生活规律，对实践活动给予具体们理解日常的经济生活规律，对实践活动给予具体的指导。从方法论来看，由于西方经济学更多地借的指导。从方法论来看，由于西方经济学更多地借鉴了近代科学的实证主义研究方法，因此更加注重鉴了近代科学的实证主义研究方法，因此更加注重量化研究，从而提高了经济学研究和分析的精确度。量化研究，从而提高了经济学研究和分析的精确度。从另一方面看，马克思经济学关注的是社从另一方面看，马克思经济学关注的是社会结构的变迁，因此也就难以对消费者的会结构的变迁，因此也就难以对消费者的微观行为进行有效分析。社会由人所组成，微观行为进行有效分析。社会由人所组成，人与
33、人之间的关系研究固然重要，但对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研究固然重要，但对个体的分析也应予重视。马克思经济学长于体的分析也应予重视。马克思经济学长于宏观的整体的动态研究，西方新古典经济宏观的整体的动态研究，西方新古典经济学长于微观主体的特征分析，这二者在强学长于微观主体的特征分析，这二者在强烈的意识形态的碰撞之下，实际上也有着烈的意识形态的碰撞之下，实际上也有着诸多可以融合的地方。诸多可以融合的地方。新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1.分析重点：个人2.重点：收益递减3.系统：本质上形态静止4.微观 宏观(全部=部分的综合)5.经济作为独立的社会领域6.最终自变量和因变量7.线性因果，单向的8.没有空间，没有
34、时间，没有“地方”，没有结构分析9.没有货币，债务，高利贷，反式或信息的成本分析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1.重点：系统，团体2.重点：增加报酬3.系统：本质上形态发生4.宏观微观-宏观(全部=总和)5.经济与“非经济”是不可分割的6.没有最终自变量和因变量7.只有“直接因果关系”多元决定8.结构空间，时间，“地方”，时空动态变化9.货币，债务，高利贷，反式和合并的信息成本 新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10.最终在某些变量的外生性11.科学和技术外生13.牛顿物理式的动态静止13.“人的本性”恒定&一般14.比较静态分析15.要素分析数量及价格16.假设 演绎方法17.经济学类似于简化的物
35、理18.重点在以货易货类似的交易19.重点在市场和个人的交易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经济学10.没有最终的外生性-11.科学和技术内生13.辩证的动态发生13.“人的本性”可变/系统14.空间和时间动态分析15.元素是在模式&可能性和变化的背景下16.辩证归纳-演绎17.作为复杂性科学的政治经济学18.重点在生产-分配19.重点：制度和社会关系 新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20.没有权力结构的概念21.收入不平等在只有形式缺点23.欲望和偏好外生23.重点：竞争和自利24.行为者受他人影响(MI)25.假设合理且给定26.在“给定”的约束下进行经济行为27.历史，地理，政治，法律，文化外生28
36、.形式干净的量化建模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经济学20.权力结构/关系是研究重点21.不平等:各种集成的形式23.欲望和偏好内生23.人类行为的复杂和可调整24.行为者受他人和团体的影响25.理性变量和自调整26.在动态约束下进行经济行为27.历史，地理，政治，法律，文化 内生28.定量，定性，历史，比较分析新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29.永恒的稀缺性=F(欲望 资源)30.外生冲击造成改变31.行为者根据边际进行计算和行动33.竞争市场规范33.制度外围，给定，外生34.实证VS 规范差异35.科学被视作还原论 36.科学检验是可预测的37.理论和实践的分隔38.所有的交易都是互利的马克思主
37、义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经济学29.稀缺是可变的=F(资源 欲望)30.改变=F(内生&调整)31.行为者自己计算和行动33.竞争市场是一个典型33.制度中心且内生34.实证VS 规范 虚构35.科学被视为整体论和跨学科36.科学检验是应用-预测37.理论和实践密不可分38.交易可能涉及强迫,等等新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39.什么，如何，目的？核心问题；怎么？包含地点和时间40.个体行为=F(人的本性,约束和偏好)41.经济的互动关系具有完整的契约43.结构很少关注而且是外生43.波动程度给定&外生44.竞争主要是基于价格和其他形式的竞争边际45.资本主义历史的终结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经济学3
38、9.什么，如何，地点，时间，目的，原因，工具，意义和背景？40.个体行为=F（环境，生存的迫切需要，利益，权力）41.经济的互动关系可能没有完整契约的所有元素43.结构中心问题-内生性43.波动是可变&内生的44.不同形式的竞争,可变性内生性考虑45.资本主义是一个历史阶段的1.4 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的融合济学的融合由于意识形态上的对抗性，长期以来，无论由于意识形态上的对抗性，长期以来，无论是马克思经济学家还是西方经济学家，往往是马克思经济学家还是西方经济学家，往往都无法正视对方，并给予客观公允的评价。都无法正视对方，并给予客观公允的评价。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经
39、济学之间的相互批评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之间的相互批评和相互融合，构成了和相互融合，构成了20世纪经济学发展的一世纪经济学发展的一大特色。大特色。经济生活中的现实问题是促成这两大经济学经济生活中的现实问题是促成这两大经济学体系相融合的直接动因。在西方经济学发展体系相融合的直接动因。在西方经济学发展史上，这样的事例层出不穷，而最典型的则史上，这样的事例层出不穷，而最典型的则要属要属19291933年的经济学大危机。年的经济学大危机。1.41西方经济学借鉴马克思经济学：西方经济学借鉴马克思经济学：凯恩斯主义与福利经济学的诞生凯恩斯主义与福利经济学的诞生凯恩斯能够提出凯恩斯能够提出“有效需求不足有
40、效需求不足”理论，在很理论，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其在剑桥时期对大程度上得益于其在剑桥时期对资本论资本论的的研读和讨论，凯恩斯研读和讨论，凯恩斯通论通论的最后一章所提的最后一章所提出的出的“节制资本节制资本”的设想更是完全脱胎于马克的设想更是完全脱胎于马克思的论述。凯恩斯所创立的宏观经济学，虽然思的论述。凯恩斯所创立的宏观经济学，虽然其理论基础不同于马克思经济学，但其所得出其理论基础不同于马克思经济学，但其所得出的所有结论，同样可以通过马克思的理论框架的所有结论，同样可以通过马克思的理论框架获得。获得。凯恩斯的非自愿失业理论的提出，尤其是庇古福凯恩斯的非自愿失业理论的提出，尤其是庇古福利经济学的提
41、出，更是体现出西方学者对马克思利经济学的提出，更是体现出西方学者对马克思阶级分析方法的接受和被动承认。人际效用可比阶级分析方法的接受和被动承认。人际效用可比理论的提出，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马克思阶级批理论的提出，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马克思阶级批判理论的温和表述。虽然西方学者仍无法接受马判理论的温和表述。虽然西方学者仍无法接受马克思的彻底批判理论，但还是认可了他对资本主克思的彻底批判理论，但还是认可了他对资本主义制度的病理学分析。义制度的病理学分析。更进一步说，更进一步说，20世纪世纪60年代开始在西方兴起的年代开始在西方兴起的公共选择理论、新制度经济学、管制经济学、新公共选择理论、新制度经济学、管
42、制经济学、新经济史等学术流派，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马克思经济史等学术流派，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马克思经济学的影响。经济学的影响。对于西方经济学来说，其研究领域也日益对于西方经济学来说，其研究领域也日益拓展，不再仅仅局限于私人部门内部的分拓展，不再仅仅局限于私人部门内部的分析，而是将越来越多的目光投向社会公共析，而是将越来越多的目光投向社会公共生活。近年来在西方兴起的新政治经济学，生活。近年来在西方兴起的新政治经济学，就试图在新古典的理论框架下分析公共领就试图在新古典的理论框架下分析公共领域内的政治现象，即强调重新回到政治经域内的政治现象，即强调重新回到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视野之中。（参见济学的研究视野
43、之中。（参见Laurence S.Moss，2019）1.42 马克思经济学对西方经济学的借鉴：马克思经济学对西方经济学的借鉴：流派众多的西方马克思经济学流派众多的西方马克思经济学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在坚持马克思主义批判特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在坚持马克思主义批判特色的同时，也大量吸收西方经济学的有益研色的同时，也大量吸收西方经济学的有益研究方法，如激进的政治经济学、分析马克思究方法，如激进的政治经济学、分析马克思主义、生态学的马克思主义、世界体系论、主义、生态学的马克思主义、世界体系论、积累的社会结构理论、法国调节学派、日本积累的社会结构理论、法国调节学派、日本的数理马克思研究等等。（详见张宇等，的数
44、理马克思研究等等。（详见张宇等，2019，第，第6章）章）这些流派或者在研究方法上取材于西方经济这些流派或者在研究方法上取材于西方经济学，强调数理化研究的科学性和重要性，并学，强调数理化研究的科学性和重要性，并以此来重新改造马克思经济学；或者在保持以此来重新改造马克思经济学；或者在保持马克思经济学社会科学特性的前提下，引入马克思经济学社会科学特性的前提下，引入西方经济学的研究视角，推进马克思经济学西方经济学的研究视角，推进马克思经济学的实用性和微观化；或者借鉴马克思的理论的实用性和微观化；或者借鉴马克思的理论框架和分析工具用以批判西方经济现实。框架和分析工具用以批判西方经济现实。虽然从世界学术
45、的角度来看，今天的马克思经济学虽然从世界学术的角度来看，今天的马克思经济学无法成为世界经济学研究的主流，但马克思经济思无法成为世界经济学研究的主流，但马克思经济思想和研究方法却已经深入到西方经济学的骨髓之中；想和研究方法却已经深入到西方经济学的骨髓之中；同样地，西方经济学中的实证方法和边际分析工具同样地，西方经济学中的实证方法和边际分析工具也为马克思经济学家所掌握，并用以创新马克思经也为马克思经济学家所掌握，并用以创新马克思经济学。济学。马克思经济学在保留社会批判功能的同时，更增加马克思经济学在保留社会批判功能的同时，更增加了对现实问题的实际思考，如近年来发展出来的生了对现实问题的实际思考，如
46、近年来发展出来的生态经济学、伦理经济学、性别经济学、宗教经济学态经济学、伦理经济学、性别经济学、宗教经济学等领域，马克思经济学的研究就非常生动具体。等领域，马克思经济学的研究就非常生动具体。1.43 现代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应海纳百川、兼收并蓄现代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应海纳百川、兼收并蓄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本是同宗同源，但不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本是同宗同源，但不同的阶级立场、不同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对资本主义同的阶级立场、不同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对资本主义运行（生理学）与发展规律（病理学）研究的不同侧运行（生理学）与发展规律（病理学）研究的不同侧重点（偏好），以及由此形成的不同价值理论，导
47、致重点（偏好），以及由此形成的不同价值理论，导致两大经济学体系的分野。现代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应该两大经济学体系的分野。现代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应该借鉴古典政治经济学特别是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对前人借鉴古典政治经济学特别是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对前人成果批判、继承和发展的传统，对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成果批判、继承和发展的传统，对马克思经济学与西方主流经济学要兼收并蓄，在对立中寻求统一的可能方主流经济学要兼收并蓄，在对立中寻求统一的可能和基础，这就要求我们建立一个融各种价值理论为一和基础，这就要求我们建立一个融各种价值理论为一体的广义价值理论，并为实现人类共同的理想体的广义价值理论，并为实现人类共同的理想人人的解放和
48、自由全面的发展而探索具体的途径和手段。的解放和自由全面的发展而探索具体的途径和手段。1）要区分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要区分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 和作为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作为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如果我们对当代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实证分析补如果我们对当代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实证分析补充、完善、修改或否定了马克思此前的一些实证分充、完善、修改或否定了马克思此前的一些实证分析的结论，我们也就应该对相应的意识形态进行调析的结论，我们也就应该对相应的意识形态进行调整。例如，如果我们能够证明劳动并非价值的惟一整。例如，如果我们能够证明劳动并非价值的惟一源泉，那么非劳动收入就不一定是剥削收入
49、，剥削源泉，那么非劳动收入就不一定是剥削收入，剥削与私有制之间就没有必然的联系，而消灭剥削与保与私有制之间就没有必然的联系，而消灭剥削与保护私有财产和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就可以并行不悖了。护私有财产和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就可以并行不悖了。(参见蔡继明，参见蔡继明，2019)2）要区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个别结论）要区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个别结论恩格斯曾指出：恩格斯曾指出：“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法。”卢卡奇也曾说
50、过：卢卡奇也曾说过：“正统马克思主义并不意味正统马克思主义并不意味着无批判地接受马克思研究的结果。它不是对着无批判地接受马克思研究的结果。它不是对这个或那个论点的这个或那个论点的“信仰信仰”，也不是对某本圣，也不是对某本圣书的注解。恰恰相反，马克思主义中正统仅仅书的注解。恰恰相反，马克思主义中正统仅仅指方法。它是这样一种科学的信念，即辩证的指方法。它是这样一种科学的信念，即辩证的马克思主义是正确的研究方法，这种方法只能马克思主义是正确的研究方法，这种方法只能按照其创始人的奠定的方向发展、扩大和深按照其创始人的奠定的方向发展、扩大和深化。化。”要坚持、发展和创新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最要坚持、发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