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实用法律逻辑实用法律逻辑 你们自己去教自己法律，我负责来训练你们的思维。你们来的时候满脑子浆糊，但如果能挺过来，你们走的时候就会像法律人那样去思考（Thinking like a lawyer）。第一节第一节 逻辑学的研究对象与性质逻辑学的研究对象与性质 一、逻辑与思维一、逻辑与思维 “逻辑”一词是英文logic的音译，源于古希腊语中的yos(逻各斯)一词，其意为“思想”、“理性”、“言辞”、“规律”。赫拉克里特 西方逻辑学传入我国，始于明朝李之藻翻译名理探一书。清朝末年的著名学者严复在翻译穆勒名学时，首次将“Logic”译为“逻辑”，但并没有将“逻辑”这个词定为这门学科的名称，他将逻辑学称为
2、“名学”，因为中国先秦时期就有“名学”的概念。当时有人引用日本的译名称之为“论理学”，也有人译为“辩学”。孙中山先生则称其为“理则学”，这个名称在台湾至今沿用。后来，章士钊在逻辑指要一书里力主使用“逻辑”一词，他的努力使得“逻辑”获得比较一致的用法。逻辑一词在现代汉语中有四种含义：逻辑一词在现代汉语中有四种含义：（1）指客观事物发展的规律。（2）指某种特殊的理论观点和看法。（3）指思维的规律和规则。（4）指逻辑学。分辨下列语境中逻辑一词的具体含义分辨下列语境中逻辑一词的具体含义（1）“适者生存、优胜劣汰”这是自然界发展的逻辑。（2）有些所谓“偶像派”明星自我感觉良好，其言谈 常常不合逻辑，这的
3、确“非同一般”。（3）“属相相克”就不能婚配，这是什么逻辑！（4）有人认为，抽象的东西没有用，逻辑就是如 此。难道有的科学不是抽象的？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10思维 思维的三种类型：概念、判断、推理。思维是认识的理性阶段，在这个阶段，人们在感性认识的基思维是认识的理性阶段，在这个阶段，人们在感性认识的基础上，形成概念，并用其构成判断、推理和论证。础上，形成概念，并用其构成判断、推理和论证。间接性间接性概括性概括性与语言的不可分割性与语言的不可分割性思维的特征思维的特征思维思维语言语言p 思维离不开语言思维离不开语言，思维生成、存在和，思维生成、存在和表达都得通过语言来完成；表达都得通过语言
4、来完成；p 语言也离不开思维语言也离不开思维，语言之所以有意义，语言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它表达了一定的是因为它表达了一定的思想。思想。密不可分密不可分元语言元语言对象语言对象语言（1）对象语言与元语言 对象语言是指作为研究对象的语言。元语言是指作为用来研究对象语言的语言。如：“张三是南方人并且是商人”这一命题是复合命题。区分对象语言和元语言是必要的，否则就有可能出现语义悖论这样的逻辑混乱。如：“我正在说的是一句谎话。”之所以出现语义悖论，是由于混淆了语义层次，没有把对象语言和元语言区分开来。准确的表述是：“我正在说的 是一句谎话。”（2）自然语言和人工语言 自然语义是指人类进行和表达日常思维的语
5、言，如汉语、英语等。具有两个特点：是人们在长期社会实践中约定俗成的；自然语言通常有歧义。人工语言是人类进行某种科学研究，通过严格定义的方式而专门创立的语言，如数学语言。逻辑学所运用的人工语言是一种典型的符号语言。符号语言区别于自然语言的重要特征是：前者排除歧义。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18二、逻辑学的研究对象逻辑学研究思维的形式结逻辑学研究思维的形式结构及其规律与方法的科学构及其规律与方法的科学逻辑学的逻辑学的研究对象研究对象思维形式结构思维基本规律思维的逻辑方法定定义义概念概念概念的内容概念的结构命题命题判断的内容判断的结构推理推理推理的内容推理的结构（判断形式）（判断形式）（推理形式）（
6、推理形式）A.判断的形式结构(1)所有大学生都是学生。(2)所有金属都是导电体。(3)所有商品都是用来交换的劳动产品。但这三个判断有共同的逻辑形式:所有所有S S都是都是P P(1)如果物体发热，那么物体就会膨胀。(2)如果明天天气好，那么我就去郊游。上面两个判断也有共同的逻辑形式:如果p，那么q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SPp pq qB.推理的形式结构 推理形式，是推理形式，是指在一个推理中抽掉各个命题的具体指在一个推理中抽掉各个命题的具体内容之后所保留下来的那个模式或框架内容之后所保留下来的那个模式或框架，或者说，或者说，是是多个推理中表达不同内容的各个命题之间所共同多个推理中表达不同内
7、容的各个命题之间所共同具有的联系方式具有的联系方式，由逻辑常项和逻辑变项构成，其，由逻辑常项和逻辑变项构成，其中逻辑常项代表推理中的结构要素，常项的不同决中逻辑常项代表推理中的结构要素，常项的不同决定了推理形式的不同；变项代表推理中的内容要素，定了推理形式的不同；变项代表推理中的内容要素，用不同的具体命题替换相同的变项，就得到不同的用不同的具体命题替换相同的变项，就得到不同的 具体推理。具体推理。例如，推理形式 如果p，那么q p，q 如果小强感冒了，则小强会发烧；小强确实感冒了,所以，小强会发烧。关于演绎推理形式的有效性关于演绎推理形式的有效性 在一个演绎推理中，当所有的前提为真时，其结论必
8、然为真，这样的演绎推理其推理形式是有效的；否则便是无效的。推理的有效性，指的就是推理形式的有效或是无效，它只与推理形式有关，而与推 理前提的内容的真或假是无关的。下列推理有效吗？正确吗？下列推理有效吗？正确吗？所有的人都是有思想的；所有的猴子都不是人；所以，所有的猴子都不是有思想的。其推理形式为：所有的M都是P 所有的S都不是M 所以，所有的S都不是P 所有的M都是P 所有的S都不是M 所以，所有的S都不是P 例：所有的人都是要死的，所有的猴子都不是人，所以，所有的猴子都不是要死的。关于正确推理的两个条件：关于正确推理的两个条件：（1）前提真实（各门具体学科关心的问题）（2）形式有效（逻辑学研
9、究的主要问题）同一律刻画思维的确定性同一性同一性无矛盾性无矛盾性矛盾律排中律明确性明确性充足理由律论证性论证性（二）思维基本规律（三）简单的逻辑方法（三）简单的逻辑方法p 明确概念的逻辑方法（定义、划分）明确概念的逻辑方法（定义、划分）p 真值表法和命题演算方法真值表法和命题演算方法p 探求因果联系的方法探求因果联系的方法p 归纳、概率、统计的方法归纳、概率、统计的方法p 假说、证明、反驳的方法假说、证明、反驳的方法三、逻辑学的性质四、逻辑学的产生和发展四、逻辑学的产生和发展 1古代古代中国中国2古代古代印度印度3古代古代希腊希腊中国逻辑的发展中国逻辑的发展 名家始于春秋末，盛于战国时期的一个
10、学派。名家始于春秋末，盛于战国时期的一个学派。根据根据汉书汉书艺文志艺文志记例名家有邓析、尹文、公记例名家有邓析、尹文、公孙龙、惠施、黄公、毛公等。名家善辩，其辩，孙龙、惠施、黄公、毛公等。名家善辩，其辩，“持之有故，言之成理持之有故，言之成理”，所以名家学者也被称，所以名家学者也被称为辩者或辩士。为辩者或辩士。邓析的邓析的“两可之说两可之说”洧水甚大，郑之富人有溺死者，人得其死者，富人请赎之，其人求金甚多，以告邓析。邓析曰：“安之，人必莫之卖矣。”得死者患之，以告邓析。邓析又答之曰：“安之，此必无所更买矣。”惠施与庄子惠施与庄子“濠梁之辩濠梁之辩”庄子秋水篇 秋水云: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
11、庄子曰:鯈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矣,子之不知鱼之乐同矣。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公孙龙的公孙龙的“白马非马白马非马”马者，所以名形也；白者，所以名色也。名形者非名色也。故曰：白马非马。求马，黄黑马皆可致。求白马，黄黑马不可致。故黄黑马一也，而可以应有马，而不可以应有白马，是白马之非马审矣。马者，无去取于色，故黄黑皆所以应。白马者有去取于色，黄黑马皆所以色去，故惟白马独可以应耳。无去者，非有去也。故曰：白马非马.马故有色，故有白马。使马无色，由马如己
12、耳。安取白马？故白者，非马也。白马者，马与白也，白与马也。故曰：白马非马也。公孙龙子白马论墨子墨子墨经墨经墨经 墨经是中国战国时期后期墨家的著作。指今本墨子中的经上经下，经说上经说下、大取小取 6篇。墨经 之小取，是中国古典逻辑的一个纲要，比较集中完整地讨论了逻辑的基本内容。墨经论述了概念、判断、推理等各种思维形式，明确提出“以名举实”（以概念反映事物及其属性）、“以辞抒意”（用判断展现人的认识）、“以说出故”（提出论说的理由和根据），同时还对思维规律的基本内容作了明确规定。因而，墨经对逻辑学的贡献尤为卓著。后期墨家在逻辑理论方面作出了重要贡献。他们对“故”、“理”、“类”古代逻辑的三个基本范
13、畴下了明确的定义，并对“名”、“辞”、“说”作了深入研究。论述了“辟”（比喻）、“侔”(mu)（附比）、“援”（类比）、“推”（间接的归纳与演绎）四种形式的推理(见后期墨家逻辑)。这些思想，在中国古代逻辑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印度印度“因明因明”的考察的考察 因明学是梵语hytu-vidya（稀多费陀）的意译，因是指推理的依据，明是指阐明，所以，因明学就是推理的学说。因明学约产生于公元前六世纪，最早的著作是正理经。印度因明从古代论辩术发展而来。先是五支论式（宗、因、喻、合、结），后发展为三支论式（宗、因、喻）。新古因明的考察新古因明的考察古因明：宗（论题）因（理由）喻（例证）合（应用）结（结论）新
14、因明：宗（论题）因（理由）喻（例证）例：宗：此山有火 因：此山有烟 同喻体：凡有烟处都有火 同喻依：例如厨房 异喻体：凡没有烟处都没有火 异喻依：例如江河 正理经是正理派的主要经典。该经是古印度逻辑思想的最早总结，是阐发因明的完整保存下来的较早的文献，奠定了因明逻辑思想发展的基础，对因明学成为世界三大逻辑体系作出了贡献。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47古希腊逻辑学 古希腊哲学家、逻辑学家亚里士多德（前384-前322）在历史上建立了第一个初级的演绎推理系统。1、研究了关于概念和判断的理论以及直言判断和模态命题；2、提出了逻辑的三大思维规律：矛盾律、排中律、同一律；3、主要贡献是对三段论的系统研究
15、；4、总结了很多关于论证、反驳谬误和诡辩的方法。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48传统逻辑的发展斯多葛学派：发展了演绎逻辑，对命题理论有新的突破；在推论形式的多样化、形式化也有进展；对悖论作了一些研究。伊壁鸠鲁派：提出了归纳法，发展了归纳理论。中世纪的研究成就：元逻辑的研究取得一定的成果；创立了推演学说，研究了语义悖论及解决方法；逻辑学知识被高度重视，西班牙逻辑学家彼得的逻辑大全被各类学校广泛采用。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49传统逻辑的发展西方逻辑学早期状况英国哲学家培根系统地总结和研究了实验科学方法，奠定了归纳逻辑的基础并使之蓬勃发展。其著作新工具主要内容：1、提出了整理、分析、比较等科学归纳
16、的“三表法”：“本质和具有表”、“差异表”、“程度表”或“比较表”。2、提出了确定现象因果联系的方法，初步建立了归纳推理的理论体系。英国哲学家穆勒提出了探求因果联系的五种方法，也就英国哲学家穆勒提出了探求因果联系的五种方法，也就是是“穆勒五法穆勒五法”。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50逻辑学的现代概况17世纪末德国数学家、哲学家莱布尼茨提出把逻辑推理变成数学演算的思想。英国逻辑学家汉密尔顿创立了谓项量化理论，使逻辑学向形式化迈出了新的一步。英国逻辑学家布尔建立了“逻辑代数”，首先实现莱布尼兹的设想。德国数学家、逻辑学家弗雷格较严格的构建了一个逻辑演算系统。英国著名的哲学家、逻辑学家罗素建立了谓词
17、演算系统。英国著名的哲学家、逻辑学家罗素建立了谓词演算系统。罗素和怀特海在罗素和怀特海在数学原理数学原理中总结了前人的成果，使中总结了前人的成果，使数理逻辑成为一个新学科。数理逻辑成为一个新学科。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51逻辑学三项划时代的重大成果1931年德国数学家哥德尔提出了不完全性定理，它证明了包括数论在内的一致的形式系统都是不完全的，提出了形式系统的局限性。1933年波兰逻辑学家塔尔斯基建立了逻辑语义学，在其理论中，区分了元语言和对象语言，确立了真谓词的逻辑原则。1937年英国数学家、逻辑学家图灵建立了年英国数学家、逻辑学家图灵建立了“图灵机理图灵机理论论”，第一次为人类提出了计算
18、机应用的理想模型，标志，第一次为人类提出了计算机应用的理想模型，标志着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着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20世纪60年代末开始，在西方被称为“新浪潮”的“批判性思维运动”（Critical Thinking）是伴随着逻辑的非形式转向而同时产生的，二者之间有着天然的联系，以至于20世纪70年代在北美兴起的教育改革和逻辑学教学改革新浪潮被称为“批判性思维与非形式逻辑运动”。非形式逻辑理论认为，一个推理或论证是合乎逻辑的，那么在此意义上，使用它或接受它就是合理的，即使前提并不蕴涵它的结论。非形式逻辑专注于论证，不过这种论证不是形式化的系统，而是经验的和实际的论证。非形式逻辑有三个重要的理论渊
19、源，即佩雷尔曼和提泰卡的新修辞学（1958）、图尔敏的论证的使用（1958）和汉布林的谬误(1970)。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52第二节第二节法律人的思维与法律逻辑法律人的思维与法律逻辑一、法律人思维模式类型（一）涵摄思维模式 涵摄思维是一种建立在三段论的基础之上，主要运用演绎推理方式进行思维的模式。涵摄思维的经典模式就是形式逻辑中的三段论运用，在根据法律进行思维的总前提下，将法律的一般性规定运用于其所欲调整的具体情况，在对事实的解释过程中，依据法律规则或合同的约定作为大前提进行直接的推理。一、法律人思维模式类型（二）类型思维模式 类型思维运用的是类比推理的方法。类型化思维在英美国家与大陆
20、法系的国家还是有所不同：在英美国家，类型思维包括了先例与当下案件的类比，强调相同类型同等对待；而在大陆法系则是作为概念的类型与具体事实的类比，具有共同性的类型同样处理。这是法律解释的核心模式。类型化的思考是一种更加贴近司法现实生活的思维方法。其功能和涵摄思维一样是把一般的法律具体化，或者说把具体事实法律化。通过对类型的比较来得出法律化的结论。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55一、法律人思维模式类型（三）论证思维模式 传统的法律思维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证明(demonstration)思维”或者“推论思维”。这种思维的一般模式的基本含义是：在预设的封闭法律体系中，法官通过严格的涵摄推理，即可寻找到适合
21、于个案的唯一正确的法律答案，并对此给出充足的法律理由。此种思维运用形式逻辑的方法，寻求法律命题及其推导系统的形式化，希冀以此增强裁判的合法性与客观性。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56一、法律人思维模式类型（四）反省思维模式 我们常说法律思维的逻辑基础是形式逻辑，仅仅是强调法律人在理解法律的时候，可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使用形式逻辑所提供的演绎和归纳等方法。事实上，把法律思维和形式逻辑联系起来最重要的意义并非用形式逻辑作为思维的指南，而是把它作为一种反省的工具。美国大法官亚狄瑟在其专著法律的逻辑一书中提出“法律思维是反省性思维”，其反省的基本方式就是运用形式逻辑的规则对法律判断进行反思。2022年12
22、月9日星期五57二、法律人思维与逻辑的关系 “法律的生命不是逻辑，而是经验。”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 霍姆斯(Oliver Wendell Holmes）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58 霍姆斯这句已成为经典的话中曾告诉我们：“法律的生命一直并非逻辑，法律的生命一直是经验”，但是，霍姆斯并没有告诉我们当经验沉默无语时应当忽视逻辑。除非有某些足够的理由（通常是某些历史、习惯、政策或正义的考虑因素），我并不打算通过引入不一致、无关性和人为的例外来糟蹋法律结构的对称。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理由，那么我就必须符合逻辑，就如同我必须不偏不倚一样，并且要以逻辑这一类东西作为基础。-卡多佐大法官2022年12月9日星期
23、五59 当霍姆斯法官提出其法律的生命并不在于逻辑而在于经验这一经典格言时，他所关注的乃是如何确定人们应当受其支配的规则的问题，而不是在讨论这样一种情况，即法官有责任按照某一明显应适用于一个诉讼案件的法律规则来审判该案件。在这种性质的情形中，形式逻辑是作为平等、公正执法的重要工具而起作用的，它要求法官始终如一地和不偏不倚地执行法律命令。-美国法理学家博登海默60三、法律逻辑学的研究对象（一）法律思维的基本形式 从法律逻辑的意义上而言，法律思维的基本形式包括法律概念、法律判断和法律推理三种。法律思维主体在从事法律活动或司法活动中，提出或使用的法律概念要明确，作出的法律判断要恰当，进行法律推理要有逻
24、辑有效性，进行法律论证要真实充分。这是正确进行法律思维活动的基本要求。61三、法律逻辑学的研究对象（二）法律思维的逻辑规则和逻辑思维规律 按照法律逻辑的要求，法律思维活动必须遵守有关的逻辑规则，并应当符合逻辑思维的基本规律。逻辑规则和逻辑思维规律的作用在于保证法律思维的确定性、一致性和一贯性。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62三、法律逻辑学的研究对象（三）法律思维形式合理性与实质合理性的统一 所谓形式合理，就是要求法律思维的过程和方法应当遵守逻辑规则，符合逻辑思维规律，不存在逻辑错误。所谓实质合理，强调的是法律思维的内容合法、合理。合法是指法律思维必须受现行的法律约束。合理是指在法律存在缺陷，如法
25、律没有明确规定或者法律规定相互冲突等情况下，法官如何分析、解决法律问题来实现法律价值。法律思维内容合理性的标准应与法律价值，诸如公平、正义、秩序、效率、利益等相一致，应与司法公正的目标相一致。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63四、关于本课程体例四、关于本课程体例 概念篇概念篇 概念的逻辑学基础 法律概念判断篇判断篇 简单判断（性质判断、关系判断）、模态判断 复合判断（联言判断、选言判断、假言判断、负判断）推理篇推理篇 演绎推理 归纳推理和类比推理、实质法律推理论证篇论证篇 证明与反驳 思维基本规律及论证的规则、非形式谬误、法律论证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64第三节第三节 培养法律职业者逻辑思维能
26、力的培养法律职业者逻辑思维能力的意义意义2022年年12月月9日星期五日星期五65一、保证适用的法律具有确定性、一致性和一贯性 法律研究和适用法律要大量地依靠逻辑。在法律研究领域，逻辑被用来分析法律制度、法律体系和每个法律部门的原理与原则并对它们加以归类；分析法律概念或术语的内涵和外延以及它们之间的逻辑关系，在适用法律的过程中，逻辑与确定某项法律是否可适用于某个问题，试图通过辩论说服他人，或者决定某项争执等情形相关联。牛津法律指南66二、保证法律思维活动的严密性、论证性 司法判决所使用的语言主要是逻辑语言。律师受到的训练就是在逻辑上的训练。类推、区分和演绎的诸过程正是律师们最为熟悉的。霍姆斯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67 我们需要法律的技术人员，能干和有想象力的技术人员。但是，要成为这样一个技术人员，其任务就是要仔细研究技术。在律师们的技术当中主要的就是进行正确的推理和有力的论证的技术。麦考密克、魏因贝格尔 制度法论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69三、提高法律职业者的论辩能力 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论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学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弗朗西斯培根 延伸阅读 司法判决与逻辑司法判决与逻辑（贺卫方）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70课后练习题（略）2022年12月9日星期五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