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五讲第五讲苏格拉底苏格拉底雅典全图Agora俯瞰色诺芬色诺芬回忆苏格拉底回忆苏格拉底：“他的实际行动比他的言论更好地表现出他是一个能自制的人。因为他不仅制服了身体的私欲，而且也战胜了与金钱有关的一切事情。他认为一个从任何人收取金钱的人就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主人而使自己处于极其卑鄙的奴隶地位。”苏格拉底的申辩：苏格拉底的申辩：“只要我还活着，还有力量，我就永远不会放弃哲学，或停止劝告你们，对你们之中每一个我所碰到的人指出真相，以我惯常的口吻说：最优秀的人啊，最强大、最以智慧和力量著称的雅典公民，你只关心钱财、名声和荣誉，却不注意也不想到智慧、真理及你的灵魂的完善，难道你不觉得羞愧吗？”苏格拉底之
2、死“苏格拉底的问答法”，“苏格拉底的问答法”，Socratic Elenchus，这是在柏拉图早期对话作品所描写的苏格拉底与他人的对话中最经常地使用到的一种方法。这个方法的基本特点就是，苏格拉底通过一种巧妙的情景设计将某人引入到一种探讨的语境中，在此基础上，他便针对某人讲话中的一些关键的词，通常是一些与德性有关的词，提出自己的问题。问题的模式一般是：“什么是X？”“什么是X？”这个问题是有关一个被称作X的事物的定义，它期待被问者给出关于这个被称作X的事物的一个经过严格界定的、就其本身而言的本质定义，而这实际上也就是将这个被称作X的事物置于巴门尼德所奠定的那个形而上学本体论的领域之中，使其作为在
3、这个领域中的一个不动的本质对象而存在。因此，很显然，苏格拉底的问答法和他的定义法相通，它所启发、引导和要求的实际上正是一种智者们从主观感觉经验认识出发所缺乏的有关事物本质的认识能力和认识方法，这也就是人的理性认识能力，它展示了一种克服人的感觉经验认识的主观局限性的有效途径。这种方法从其结果来看并不是要解决问题，而是要揭露问题，它并不是要消除被提问者心中的疑惑，相反，却是要使被提问者更深地陷入到疑惑之中，从而最终承认自己的无知。这是苏格拉底问答法的精神实质。因为，Elenchus在希腊语中本义就是“盘诘”（cross-examining），它是一个法律用词，它指的是法官用一系列的盘诘来让罪犯低头
4、认罪。在Socratic Elenchus中，这个词便具有通过反复的盘诘、辩难来揭示谈话者论证中内在的逻辑矛盾，从而彰显谈话者观点的错误，它在本质上属于一种逻辑检验，归谬法与之相关。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当然可以说，苏格拉底的问答法纯然是消极的。如果说巴门尼德仅仅是指出了有那么一个本体论的领域存在，除此之外并没有对这个领域本身以及如何认识这个领域做更多的说明，而且还由于极端的本质主义的立场而激起了智者学派从主观主义、感觉主义的角度的激烈的反驳，那么，苏格拉底则通过他的问答法具体地展示了我们如何逐渐地扬弃我们关于事物的有限的经验认识，通过理性达到对事物本质的认识，而这显然也就是对智者学派所提出的
5、认识论难题的正面的回应和解答。就这个意义来说，很显然，苏格拉底的问答法又是积极的。柏拉图柏拉图泰阿泰德篇泰阿泰德篇：“我的助产术与她们的助产术大致相似。不同的是，我的实施对象是男人而不是女人；我照料他们分娩时的灵魂，而不是他们的身体。我这种艺术最伟大的地方在于它能够以各种方式考察年轻人的心灵所产生的是幻想错觉还是真知灼见。同我交往的人，在这方面正似即将分娩的女人，他们终日痛苦、日夜不安，有时比产妇更厉害。我的艺术可引起这种痛苦，也可使其停止。我给你们讲这许多的原因，亲爱的朋友，是因为我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你孕育着一些事物，正处于阵痛之中。到我这里来吧，记住我是一个产婆的儿子，并且我自己也会助产术，
6、尽力回答我问你的问题，就像我问他们一样。如果我要悄悄地摘除并抛弃你的胎儿，那是因我考察它之后发现它只不过是幻觉而已，是不真实的。请你不要像那些第一个婴儿被拿走的妇女那样大吵大闹。”斐多篇斐多篇：“在此之后，在我看来，既然我已经否定了对存在者的研究，那么就必须格外小心，以免遭受那些凝视和观察日食的人们所遭受到的事；因为除非他们观察在水中或者这一类事物中的太阳的影象，否则一些人就会损伤眼睛。我考虑到这样一类的危险，我担心如果我用眼睛去观察事物，用另外的感官去着手把握它们，我将绝对地使我的灵魂致瞎。在我看来必须求助于定义，在定义中研究存在者的真理。可能这个比喻并不恰当。因为我并不十分同意在定义中研究
7、存在者的人和在行动中研究存在者的人相比只是在影象中进行研究；然而我便由此开始，提出每一种我认为是最有力的定义，凡是在我看来与之相符的，我便认为是真实的存在，无论是关于原因的还是关于其他所有的存在者的，而凡是不相符的，我便认为不是真实的存在者。”苏格拉底 转变的两层意义 第一，提出了认识的真正任务恰恰是摆脱我们的感觉经验认识，而进入到对事物的本质的理性探究的层面上去，只是在这个层面上我们才达到了对事物的真实的认识。而实现这一点的方法便是定义法，它是理性探究的重要方法，我们正是通过针对事物本质的严格的定义才摆脱了主观感觉经验认识的局限性，达到了关于事物的正确认识。第二，提出了事物的本质存在构成了事
8、物的现象存在的原因，我们正是通过对事物的本质存在的认识才能够对事物的种种经验现象的存在提供基于原理、原则的解释，使得经验现象不仅变成可以理解的，而且是按照一定的不变的原理和原则发生的。这样，在巴门尼德所奠立的本质领域和智者学派所着重的现象领域建立起基于本质主义立场的有机的联系，用定义的方法而这实际上也就是一种概念思维与推理的能力将二者有效地关联在一起，这就是苏格拉底所提出来用以回答智者学派的认识论难题、从而捍卫巴门尼德的形而上学本体论思想路线的根本途径，他认为，由此我们就可以克服我们自身感觉经验的局限性，而达到对于事物客观普遍本质的正确认识。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形而上学：“苏格拉底从事
9、于对伦理德性的研究，第一个寻求对它们的普遍界定，他合理地寻求那是什么；因为他正在寻求推理，而推理的开端就是那是什么。有两件事情人们要公正地归于苏格拉底，归纳推理和普遍定义，因为这两者都是关于科学知识的开端的。”苏格拉底在伦理学上的三个主要理论贡献 第一，苏格拉底确定了古希腊伦理学研究的核心主题，这就是人的德性，由此奠定了古希腊德性伦理学的传统。第二，他的伦理学研究表现出了强烈的幸福主义伦理学的特征，显示出了对希腊传统的幸福主义伦理学思想的继承。第三，他提出了“德性即知识”的命题，开创了西方理性主义伦理学的传统。“德性”这个概念，按其本意，乃是指“优秀”，它在最初是同事物的自然禀赋、特有功能联系
10、在一起的，是指事物自然禀赋、特有功能的最优。例如，马的功能是奔跑，从而善跑就是马的德性，鸟的功能是飞翔，从而善飞就是鸟的德性。“德性即知识”就象一个木匠必须有木工方面的专门的知识，才能作出精致的木器，一个政治家必须有治国方面的知识才能治理好国家，同样，一个人必须有关于什么生活是最好的生活的专门知识，才可能在现实中去实现这种生活，使自己的生活达到最优。从而“德性即知识”，知识在人的道德实践中便具有了突出重要的地位。“无人有意作恶”意思是说，既然追求生活的幸福是每个人的本性，而最有德性的生活也就是最幸福的生活，从而，就这一点来说，没有人会专门去作恶，罪恶的发生不是人们有意为之的结果，而是人们认识上
11、的无知和混乱所造成的。是人们错把坏的东西当成了好的东西去追求和实行，才产生了现实中的罪恶。“认识你自己”意思是说，人首要地是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识，要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和愚昧，只有有了这样一种清醒的自我意识，他才可能从各种混乱的观念中，从各种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中摆脱出来，对人应当过一种怎样的生活重新进行思考，从而产生有关人生的真知灼见。苏格拉底作为异常广阔而深刻的智者运动的同时代人和直接参与者，充分地领会到了智者通过他们的怀疑和否定所开辟的理论问题域的重要性，并在其中作了远较智者更为深刻和全面的思考，从而不仅捍卫了巴门尼德创立的形而上学本体论新传统，而且为这一传统的进一步完善提供了更为具体可行的思想方法，由此就为柏拉图的理念论的形而上学体系的产生创造了条件。同时，他在伦理学领域所作的开创性的思考，也为古希腊伦理学今后的发展确定了基本的理论模式和理论传统。就这几方面而言，苏格拉底在哲学史上确实具有转折点的意义。这是不容轻易否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