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一构词法一构词法 中古音变构词能力下降，这一时期结构构词法多产，主要中古音变构词能力下降，这一时期结构构词法多产，主要表现就是在附加构词中，产生了新的词头、词尾。表现就是在附加构词中，产生了新的词头、词尾。词头：阿词头：阿 老老 词尾：子词尾：子 儿儿 头头1阿阿 名词词头，出现于上古末期，对其来源学界存有多种名词词头，出现于上古末期，对其来源学界存有多种看法：看法：来源于来源于“伊伊”王力王力汉语语法史汉语语法史P5向熹（向熹（简明汉语史简明汉语史）也认为，词头）也认为，词头“阿阿”可能来源于上可能来源于上古的古的“伊伊”，因为，因为“伊伊”“”“阿阿”同属于影母，是
2、双声，而同属于影母，是双声，而脂、歌韵部接近。脂、歌韵部接近。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阿阿”是天生的前缀是天生的前缀任学良任学良汉语造词法汉语造词法认为汉语历史悠久，很多语言现象都认为汉语历史悠久，很多语言现象都不容易找出来源，这是很自然的，不容易找出来源，这是很自然的，“阿瞒阿瞒、阿姨阿姨的的阿阿都不好说明来源。对于那些确实无演变痕迹都不好说明来源。对于那些确实无演变痕迹可寻的形态标志，我们只能说它们是天生的可寻的形态标志，我们只能说它们是天生的”。“阿阿”是发语词是发语词杨建国（杨建国（近代汉语引论近代汉语引论）、沈怀兴（）、沈怀兴（复音单纯词、重复音单纯词、重叠词和派生词的产生和发展叠
3、词和派生词的产生和发展）从发声学的角度看，认为）从发声学的角度看，认为“阿阿”是个衍声词头，在日常用语中，见了面打个招呼，是个衍声词头，在日常用语中，见了面打个招呼，“阿阿”一声应该是非常自然的，正因为如此，一声应该是非常自然的，正因为如此，“阿阿”通常通常出现在亲属称谓与人名之前。出现在亲属称谓与人名之前。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来源于动词来源于动词“阿阿”孙常叙（孙常叙（汉语词汇汉语词汇）、朱茂汉（）、朱茂汉（名词前缀名词前缀“阿阿”和和“老老”的形的形成和发展成和发展）、杨天戈（）、杨天戈（名词前缀名词前缀“阿阿”探源探源）等学者认为来自）等学者认为来自“保育保育”义的义的“阿阿”，最初
4、用在亲属称谓、代词前，后来扩展到姓名，最初用在亲属称谓、代词前，后来扩展到姓名、排行前。、排行前。史记史记扁鹊仓公列传扁鹊仓公列传：“故济北王阿母自言足热而懑。故济北王阿母自言足热而懑。”索隐：索隐：“是是王之妹母也。王之妹母也。”正义：正义：“乳母也。乳母也。”史记史记范雎蔡泽列传范雎蔡泽列传：“足下上畏太后之严，下惑于奸臣之态，居深足下上畏太后之严，下惑于奸臣之态，居深宫之中，不离于阿保之手。宫之中，不离于阿保之手。”“阿阿”的虚化过程：的虚化过程：大土山、大丘陵大土山、大丘陵山的弯曲处山的弯曲处屈从、迎合屈从、迎合徇私、袒护徇私、袒护保育保育西汉末，附于女性专名前。西汉末，附于女性专名前
5、。汉书汉书 毋将隆传毋将隆传：“时侍中董贤方贵，上使中黄门发武库兵，前后时侍中董贤方贵，上使中黄门发武库兵，前后十辈，送董贤及上乳母王阿舍。十辈，送董贤及上乳母王阿舍。”。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东汉、南北朝时出现于称谓中，如：阿母、阿妹、阿女、东汉、南北朝时出现于称谓中，如：阿母、阿妹、阿女、阿兄、阿爹、阿爷、阿姨、阿姑、阿翁、阿叔等阿兄、阿爹、阿爷、阿姨、阿姑、阿翁、阿叔等 东汉开始也可用于代词前：阿谁东汉开始也可用于代词前：阿谁 阿侬阿侬 阿你阿你 后来范围扩大，出现于姓、名、字、行第前面：后来范围扩大，出现于姓、名、字、行第前面：俞樾引宋俞樾引宋王楙王楙野客丛书野客丛书：“阿之一字缀
6、以姓，阿阮阿之一字缀以姓，阿阮；缀以名，阿戎；缀以字，阿平；缀以行第，阿六。；缀以名，阿戎；缀以字，阿平；缀以行第，阿六。”宋代以后，宋代以后，“阿阿”构词能力变弱，逐渐退出共同语，但现构词能力变弱，逐渐退出共同语，但现在在一些方言里还有存留。在在一些方言里还有存留。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2老老 名词词头，源于形容词名词词头，源于形容词“老老”，最初表示年长或年老，最初表示年长或年老的意思，先秦两汉时期，的意思，先秦两汉时期，“老老+名词名词”很多，如老臣、老很多，如老臣、老妇、老儒等。妇、老儒等。存在争议的存在争议的“老老”：老彭老彭论语论语述而述而：“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我于老彭。述
7、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我于老彭。”何晏何晏集解集解引包咸曰：引包咸曰：“老彭，殷贤大夫。老彭，殷贤大夫。”刘宝楠刘宝楠正义正义引郑玄：引郑玄：“老，老聃。彭，彭祖。老，老聃。彭，彭祖。”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老师老师史记史记孟子荀卿列传孟子荀卿列传：“齐襄王时，而荀卿最为老师。齐襄王时，而荀卿最为老师。”金金元好问元好问示侄孙伯安示侄孙伯安：“伯安入小学，颖悟非几儿。伯安入小学，颖悟非几儿。属句有夙性，说字惊老师。属句有夙性，说字惊老师。”老鼠老鼠方言方言：“伏翼，或谓之老鼠，或谓之仙鼠。伏翼，或谓之老鼠，或谓之仙鼠。”释名释名：“老而不死曰仙，伏翼即蝙蝠，古云鼠所化，故老而不死曰仙，伏翼
8、即蝙蝠，古云鼠所化，故有老鼠、仙鼠之名。有老鼠、仙鼠之名。”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王力认为王力认为“老老”成为名词词头，从唐代开始，可加在姓、称成为名词词头，从唐代开始，可加在姓、称谓、动物名前，例如：谓、动物名前，例如：白居易诗：白居易诗：“每被老元偷格律。每被老元偷格律。”晋书晋书郭奕传郭奕传：“大丈夫岂当以老姊求名？大丈夫岂当以老姊求名？”朱揆朱揆谐噱录谐噱录：“大虫老鼠，俱为十二属。大虫老鼠，俱为十二属。”到宋元，又出现：老虎、老鸦、老婆等到宋元，又出现：老虎、老鸦、老婆等而且在宋代，名字前也可加而且在宋代，名字前也可加“老老”：苏轼诗：苏轼诗：“老可能为竹写真，小坡今与石传神。老可
9、能为竹写真，小坡今与石传神。”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范成大诗：范成大诗：“快诵老坡秋望赋。快诵老坡秋望赋。”但杨建国（但杨建国（近代汉语引论近代汉语引论）认为这种语言现象在唐代已）认为这种语言现象在唐代已经出现：经出现：刘叉刘叉答孟东野答孟东野：“酸寒孟夫子，苦爱老叉诗。酸寒孟夫子，苦爱老叉诗。”排行加排行加“老老”的情况，起源最晚，清代的情况，起源最晚，清代儒林外史儒林外史中出中出现了现了“赵老二赵老二”“”“杨老六杨老六”“”“龙老三龙老三”等。等。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3子子 词尾词尾“子子”，由名词，由名词“子子”而来，在古代有六种而来，在古代有六种“子子”不应该认为是词尾（见教材
10、不应该认为是词尾（见教材P9）“子子”是由小称虚化而来的，在上古时期已经有了词尾化是由小称虚化而来的，在上古时期已经有了词尾化的迹象：的迹象：释名释名释形体释形体：“瞳子，子，小称也。瞳子，子，小称也。”礼记礼记檀弓下檀弓下：“使吾二婢子夹我。使吾二婢子夹我。”但上古用例少，魏晋南北朝多起来，一般放在有生命的物名但上古用例少，魏晋南北朝多起来，一般放在有生命的物名前，如：前，如：奴子奴子 青雀子青雀子 犊子犊子 师（狮）子师（狮）子 汉子汉子南北朝以后，分布扩大：南北朝以后，分布扩大：刀子刀子 瓮子瓮子 小笼子小笼子 日子等日子等 （无生命）（无生命）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唐宋以后，用例更
11、广：唐宋以后，用例更广：衫子衫子 巾子巾子 鞋子鞋子 扇子扇子 手帕子手帕子 车子车子 本领子本领子 媳妇子媳妇子 在中古时期，名词词尾在中古时期，名词词尾“子子”的构词能力就很强，并且在的构词能力就很强，并且在唐代以后还发生重要变化唐代以后还发生重要变化 痴子痴子 风（疯）子风（疯）子 矮子矮子 合子合子 倚子倚子 兜子兜子 宋代还产生了宋代还产生了“交子交子”“”“会子会子”等等 现代还有傻子等。现代还有傻子等。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4儿儿 由名词虚化而来，由名词虚化而来，说文说文：“儿，孺子也。儿，孺子也。”本义本义为为“小儿小儿”。晋书晋书王衍传王衍传：“”“”何物老妪！生宁馨儿！何
12、物老妪！生宁馨儿！史记史记袁盎鼂错列传袁盎鼂错列传：“从史尝盗爱盎侍儿。从史尝盗爱盎侍儿。”晋书晋书王献之传王献之传：“偷儿，青氈乃我家旧物。偷儿，青氈乃我家旧物。”“儿儿”由由“小儿小儿”发展为小称，开始用为小名（小字）的词发展为小称，开始用为小名（小字）的词尾，例如尾，例如: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南齐书南齐书武帝本纪武帝本纪：“世祖武皇帝世祖武皇帝小讳龙儿。小讳龙儿。”南史南史梁本纪上梁本纪上：“梁高祖武皇帝梁高祖武皇帝小讳练儿。小讳练儿。”当它扩大到与动物名词、器物名词构词时，就虚化为词尾当它扩大到与动物名词、器物名词构词时，就虚化为词尾，这种现象从唐代开始产生，唐诗里出现了，这种现
13、象从唐代开始产生，唐诗里出现了“猫儿、鱼儿猫儿、鱼儿、雁儿、蜂儿、蛾儿、衫儿、瓶儿、雁儿、蜂儿、蛾儿、衫儿、瓶儿”等等（动物名多，器等等（动物名多，器物名少），宋代以后器物名增多，如物名少），宋代以后器物名增多，如“车儿、船儿、葫芦车儿、船儿、葫芦儿、枣儿儿、枣儿”等，发展更为成熟。等，发展更为成熟。但是，但是，“儿儿”成词尾后，名词用法仍然存在，例如：成词尾后，名词用法仍然存在，例如：庾信诗：庾信诗：可怜巢里凤凰儿。可怜巢里凤凰儿。杜甫诗：杜甫诗：鹅儿黄似酒。鹅儿黄似酒。花蕊夫人花蕊夫人:养得新生鹁鸽儿。养得新生鹁鸽儿。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5头头 由名词虚化而来，由名词虚化而来，说文说文
14、：“头，首也。头，首也。”本义是本义是指人或动物的头部，如指人或动物的头部，如“人头人头”“”“虎头虎头”等，引申指事物等，引申指事物的顶端、前部，如的顶端、前部，如“山头山头”、“石头石头”等，进而虚化为名等，进而虚化为名词后缀。词后缀。王力认为词尾王力认为词尾“头头”的产生，应该是六朝，标志为的产生，应该是六朝，标志为“头头”与与方位名词相连，虚化为词尾方位名词相连，虚化为词尾企喻歌企喻歌：“前头看后头。前头看后头。”项斯诗：项斯诗：“愿随仙女董双成，王母前头作伴行。愿随仙女董双成，王母前头作伴行。”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但有学者（太田辰夫、周法高）把词尾但有学者（太田辰夫、周法高）把词
15、尾“头头”的产生推至汉魏晋的产生推至汉魏晋 陌上桑陌上桑：“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汉书汉书 “亦食糠覈耳。亦食糠覈耳。”孟康注孟康注 “覈，麦糠中不破也。覈，麦糠中不破也。”（晋）晋（晋）晋灼注：灼注：“音纥，京师人谓粗屑为纥头。音纥，京师人谓粗屑为纥头。”唐代以后，用例增加：唐代以后，用例增加：枕头枕头 指头指头 骨头骨头宋代可出现在抽象名词后，构成表抽象事理的新词：宋代可出现在抽象名词后，构成表抽象事理的新词：话头话头 日头日头 兆头兆头 彩头彩头 名头名头宋以后，可以放在形容词和动词后面，使之变为名词：宋以后，可以放在形容词和动词后面，使之变为名词：朴实头朴实
16、头朱子语类朱子语类 老实头老实头 红楼梦红楼梦 说头说头 红楼梦红楼梦 听头听头 儿女英雄传儿女英雄传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二处置式的产生及其发展二处置式的产生及其发展（一）术语名称的由来（一）术语名称的由来王力王力中国现代语法中国现代语法：“凡用助动词将目的位提到叙述词凡用助动词将目的位提到叙述词的前面，以表示一种处置者，叫做处置式。的前面，以表示一种处置者，叫做处置式。”汉语语法史汉语语法史：“处置式就是处置式就是把把字句。就形式上字句。就形式上说，它是用介词说，它是用介词 把把字把宾语提到动词的前面；就意义字把宾语提到动词的前面；就意义上说，它的主要作用在于表示一种有目的的行为，一种
17、处上说，它的主要作用在于表示一种有目的的行为，一种处置。置。”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名（名1）+把把/将将+名名2+及物动词及物动词 将那一舱活鱼都走了。将那一舱活鱼都走了。水浒水浒 偏又把凤丫头病了。偏又把凤丫头病了。红楼梦红楼梦 两鬓愁应白，劳心把镜看。两鬓愁应白，劳心把镜看。李频诗李频诗（二）处置式的产生（二）处置式的产生 王力认为处置式的产生大约在第七世纪到第八世纪之间，王力认为处置式的产生大约在第七世纪到第八世纪之间，但也有学者持有不同看法，认为从上古的但也有学者持有不同看法，认为从上古的“以以”字结构就字结构就开始了（陈初生开始了（陈初生早期处置式略论早期处置式略论）。）。秦亦
18、不以城予赵，赵亦终不予秦璧。秦亦不以城予赵，赵亦终不予秦璧。史记史记 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孟子孟子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把把”、“将将”的虚化的虚化1早期（唐宋）处置式特点早期（唐宋）处置式特点现代汉语处置式：现代汉语处置式：把书送给老张。把书送给老张。把袖子往上卷。把袖子往上卷。把头一抬。把头一抬。把黑板擦擦。把黑板擦擦。把院子打扫干净。把院子打扫干净。把大门上了锁。把大门上了锁。把衣服脱了。把衣服脱了。早期（唐宋）处置式跟现代汉语有相同的一面，也有不同的早期（唐宋）处置式跟现代汉语有相同的一面，也有不同的一面，大致分为以下几种情况：一面，大致分为以下几种情况：（1
19、）动词前后没有别的成分，例如：）动词前后没有别的成分，例如：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料理中堂，将少府安置。料理中堂，将少府安置。游仙窟游仙窟 悠然散吾兴，欲把青天摸。悠然散吾兴，欲把青天摸。皮日休诗皮日休诗 却思城外花台礼，不把庭前竹马骑。却思城外花台礼，不把庭前竹马骑。敦煌变文敦煌变文（2）动词后面带宾语，例如：）动词后面带宾语，例如：何事从来好时节，只将惆怅付词人。何事从来好时节，只将惆怅付词人。吴融诗吴融诗 有人把椿树，唤作白旃檀。有人把椿树，唤作白旃檀。寒山诗寒山诗（3）动词后面有补语或助词，例如：）动词后面有补语或助词，例如：用水头上攘之，将竹插于腰下。用水头上攘之，将竹插于腰下。
20、敦煌变文敦煌变文 沩山把一枝木吹两三下。沩山把一枝木吹两三下。祖堂集祖堂集 如人一日只喫得三碗饭，不可将数日饭都一齐吃了。如人一日只喫得三碗饭，不可将数日饭都一齐吃了。朱子语类朱子语类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4）动词前有各种修饰成分，例如：）动词前有各种修饰成分，例如：不期自己遭狼狈，将此情由何处申？不期自己遭狼狈，将此情由何处申？敦煌变文敦煌变文（5）现代汉语里，处置式的否定式一般把否定副词）现代汉语里，处置式的否定式一般把否定副词“不不”放在放在“将将”和和“把把”的前面，而不放在的前面，而不放在“将将”、“把把”和和动词的中间，早期（唐宋）处置式没有这种限制，动词的中间，早期（唐宋）处
21、置式没有这种限制，“不不”可以在可以在“将将”和和“把把”的前面，也可以放在后面，例如：的前面，也可以放在后面，例如：念我常能数字至，将诗不必万人传。念我常能数字至，将诗不必万人传。杜甫诗杜甫诗 今人所谓悠悠者，只是把学问不曾做一件事看。今人所谓悠悠者，只是把学问不曾做一件事看。朱子朱子语类语类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6）有些句子整个格式具有致使义，）有些句子整个格式具有致使义，“把把/将将”后后的宾语并不是受事，去掉的宾语并不是受事，去掉“把把/将将”，句子是可以，句子是可以独立的一般施事句，现代学者称之为致使义处置独立的一般施事句，现代学者称之为致使义处置式，例如：式，例如：二人辞了须好
22、去，不用将心怨阿郎。二人辞了须好去，不用将心怨阿郎。敦煌变敦煌变文集文集 分明知是湘妃泣，何忍将身卧泪痕。分明知是湘妃泣，何忍将身卧泪痕。杜牧诗杜牧诗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2从结构语义的角度对汉语处置式的研究从结构语义的角度对汉语处置式的研究 梅祖麟梅祖麟唐宋处置式的来源唐宋处置式的来源（中国语文中国语文19903）将唐宋时期的处置式分为三类：将唐宋时期的处置式分为三类：（甲）双宾语结构（甲）双宾语结构 VB+O1+V（+于于/与）与）+O2（1）处置（给）：把）处置（给）：把O1给给O2忍大师即将所传袈裟付能。忍大师即将所传袈裟付能。曹溪大师别传曹溪大师别传惜将富贵与何人。（白居易诗）惜将
23、富贵与何人。（白居易诗）（2）处置（作）：把）处置（作）：把O1当做当做/看作看作/比作比作O2 有人把椿树，唤作白旃檀有人把椿树，唤作白旃檀 （寒山诗）（寒山诗）（3）处置（到）：把）处置（到）：把O1放到或放在某处放到或放在某处 将竹插于腰下。将竹插于腰下。敦煌变文敦煌变文 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乙）动词前后带其他成分（乙）动词前后带其他成分（1）动词前带其他成分）动词前带其他成分 VB+O+X+V 若把白衣轻易脱。杜荀鹤诗若把白衣轻易脱。杜荀鹤诗 好把仙方次第传。翁承赞诗好把仙方次第传。翁承赞诗（2）动词后带其他成分）动词后带其他成分 VB+O+V+Y 图把一春皆占断。图把一春皆占断
24、。（秦韬玉诗）（秦韬玉诗）师便把火筯放下。师便把火筯放下。祖堂集祖堂集 又将火箸一长一短并著。又将火箸一长一短并著。楞伽师资记楞伽师资记 公只是将那头放重了。公只是将那头放重了。朱子语类辑略朱子语类辑略 沩山把一枝木吹两三下。沩山把一枝木吹两三下。祖堂集祖堂集 Y是补语（如结果、趋向等）；是补语（如结果、趋向等）；Y是是“了了”或或“着着”；Y是动量词是动量词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丙）单纯动词居末位（丙）单纯动词居末位 VB+O+V 仰山便把茶树摇。仰山便把茶树摇。祖堂集祖堂集 料理中堂，将少府安置。料理中堂，将少府安置。游仙窟游仙窟 且将一件书读。且将一件书读。朱子语类朱子语类后又有学者
25、（吴福祥）在梅文的基础上增加了一类：后又有学者（吴福祥）在梅文的基础上增加了一类：致使义处置式致使义处置式 分明知是湘妃泣，何忍将身卧泪痕。分明知是湘妃泣，何忍将身卧泪痕。（杜牧诗）（杜牧诗）以此思量这丈夫，何必将心生爱恋。以此思量这丈夫，何必将心生爱恋。敦煌变文敦煌变文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关于来源：关于来源：1甲型句来源于以字句，甲型句来源于以字句，“把把/将将”受受“以以”的沾染而产生词汇替代：的沾染而产生词汇替代：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孟子孟子吾必以仲子为巨擘焉。吾必以仲子为巨擘焉。孟子孟子复以弟子一人投河中。复以弟子一人投河中。史记史记先秦表示处置（到），一般用先
26、秦表示处置（到），一般用“V+O+（于）（于）+PW”：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孟子孟子先秦最常见的先秦最常见的“以以”字用法是引出工具语，如：字用法是引出工具语，如：醒，以戈逐子犯。醒，以戈逐子犯。左传左传后来由引介工具变为引进受事的处置式：后来由引介工具变为引进受事的处置式：鬼便以新钱数十正掷庾额。鬼便以新钱数十正掷庾额。太平广记太平广记引引述异记述异记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2丙型句来源于连谓结构：丙型句来源于连谓结构：仰山便把茶树摇（茶树）。仰山便把茶树摇（茶树）。祖堂集祖堂集 三年春，可将荚、叶卖之。三年春，可将荚、叶卖之。齐民要术齐民要术3乙型句来源于受事主
27、语句，在受事主语句上加乙型句来源于受事主语句，在受事主语句上加“把把/将将”：白衣轻易脱白衣轻易脱若把白衣轻易脱若把白衣轻易脱 一春皆占断一春皆占断图把一春皆占断图把一春皆占断但蒋绍愚认为乙型句来源于丙型句。但蒋绍愚认为乙型句来源于丙型句。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4致使义处置式：致使义处置式：蒋绍愚：蒋绍愚：把字句略论把字句略论兼谈功能扩展兼谈功能扩展，中国语文中国语文19974 元曲选元曲选中的中的“把把”字句字句，语言研究语言研究19991一类：把一类：把/将将+Sa+VP 来源于使动句来源于使动句A（1）林黛玉只是禁不住把脸红涨了。）林黛玉只是禁不住把脸红涨了。宝玉红涨了脸。宝玉红涨了脸
28、。红楼梦红楼梦 （2）把我的新裙子也脏了。）把我的新裙子也脏了。可惜污了他的新裙子了。可惜污了他的新裙子了。红楼梦红楼梦B（3）您孩儿只因谢金吾把母亲的头跌破了来。）您孩儿只因谢金吾把母亲的头跌破了来。倒将我推下阶基，跌倒将我推下阶基，跌碎了这头。碎了这头。元曲选元曲选功能扩展到含一般动词的致使义处置式：功能扩展到含一般动词的致使义处置式：偏又把凤丫头病了。偏又把凤丫头病了。红楼梦红楼梦 把只煮熟的鸭子飞了。把只煮熟的鸭子飞了。儿女英雄传儿女英雄传 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一类：把一类：把/将将+Sa+V+P 来源于工具句来源于工具句 分明知是湘妃泣，何忍将身卧泪痕。分明知是湘妃泣，何忍将身卧
29、泪痕。（杜牧诗）（杜牧诗）以此思量这丈夫，何必将心生爱恋。以此思量这丈夫，何必将心生爱恋。敦煌变文敦煌变文 惊杀东邻绣床女，错将黄晕压檀花。惊杀东邻绣床女，错将黄晕压檀花。（杜牧诗）（杜牧诗）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三述补结构三述补结构（一）使成式的产生及其发展（一）使成式的产生及其发展1使成式（学术界现在一般称为动结式）的概念使成式（学术界现在一般称为动结式）的概念 王力王力中国现代语法中国现代语法（1943、1944）：凡叙述词和它的）：凡叙述词和它的末品补语成为因果关系者，叫做使成式（末品补语成为因果关系者，叫做使成式（causative form）。）。汉语语法史汉语语法史（1989）
30、：使成式（）：使成式（causative form）是）是现代汉语里常见的一种结构方式。从形式上说是及物动词现代汉语里常见的一种结构方式。从形式上说是及物动词加形容词（加形容词（修好修好，弄坏弄坏），或者是及物动词加不），或者是及物动词加不及物动词（及物动词（打死打死，救活救活）；从意义上说，是把行）；从意义上说，是把行为及其造成的结果用一个动词性词组表达出来。这种行为为及其造成的结果用一个动词性词组表达出来。这种行为能使受事者得到某种结果，所以叫做使成式。能使受事者得到某种结果，所以叫做使成式。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朱德熙朱德熙语法讲义语法讲义根据补语所表示的意义，把述补结构根据补语所表
31、示的意义，把述补结构的补语分为五类：的补语分为五类：结果补语（看见、长大）结果补语（看见、长大）趋向补语（进来、出去）趋向补语（进来、出去）状态补语（写得好、写得不好）状态补语（写得好、写得不好）可能补语（写得好可能补语（写得好、写不好）、写不好）程度补语（好极了、可笑透了）程度补语（好极了、可笑透了）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其中第其中第类类“动词动词+结果补语结果补语”所构成的述补结构，学术所构成的述补结构，学术界一般称为动结式（动结式即通常所说的由结果补语构成界一般称为动结式（动结式即通常所说的由结果补语构成的述补结构的简称，是述补结构的一种类型，是以句法形的述补结构的简称，是述补结构的
32、一种类型，是以句法形式表示动作行为及其结果状态的结构）。式表示动作行为及其结果状态的结构）。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2动结式的产生时间及其判定标准动结式的产生时间及其判定标准 关于动结式产生的时间，学界的分歧很大，目前主要存在先秦说、汉关于动结式产生的时间，学界的分歧很大，目前主要存在先秦说、汉代说、六朝说、唐代说四派不同的意见：代说、六朝说、唐代说四派不同的意见：（1）先秦说：余健萍（先秦说：余健萍（1957）、周迟明（）、周迟明（1958）和杨建国（）和杨建国（1959）等）等学者认为先秦就已产生了动结式。学者认为先秦就已产生了动结式。（2）汉代说：王力（汉代说：王力（1958）认为：）认
33、为：“使成式产生于汉代，逐渐扩展于使成式产生于汉代，逐渐扩展于南北朝，普遍应用于唐代。南北朝，普遍应用于唐代。”祝敏彻（祝敏彻（1963）、宋绍年（）、宋绍年（1994）和）和吴福祥（吴福祥（1999）等学者也认为动结式产生于汉代。）等学者也认为动结式产生于汉代。（3）六朝说：梅祖麟（六朝说：梅祖麟（1991）、蒋绍愚（）、蒋绍愚（1999）、魏培泉（）、魏培泉（2000）、）、刘子瑜（刘子瑜（2002；2004）等学者认为六朝时汉语产生了动结式。）等学者认为六朝时汉语产生了动结式。（4）唐代说：太田辰夫（唐代说：太田辰夫（1958）认为在唐代汉语才产生了动结式。）认为在唐代汉语才产生了动结式
34、。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各家对动结式产生时代存在分歧，是因为对用什么标准来各家对动结式产生时代存在分歧，是因为对用什么标准来鉴定还持有不同意见。鉴定还持有不同意见。Vt+Vi+O Vt+A+O V+O+C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二）带（二）带“得得”的述补结构的述补结构1动词词尾动词词尾“得得”的来源的来源孟子孟子：“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孔雀东南飞孔雀东南飞：“先嫁得府吏，后嫁得郎君。先嫁得府吏，后嫁得郎君。”皮日休皮日休樵担樵担：“清泉洗得洁，翠霭侵来绿。清泉洗得洁，翠霭侵来绿。”白居易白居易梦旧梦旧：“别来老大苦修道，炼得离心成死灰。别来老大苦修道，炼得离心成死
35、灰。”汉书汉书：“今壹受诏如此，且使妾摇手不得。今壹受诏如此，且使妾摇手不得。”汉书汉书：“古制宽，大臣有隐退，今去不得。古制宽，大臣有隐退，今去不得。”搜神记搜神记：“留宿此，必救得君母之患。留宿此，必救得君母之患。”方干方干处州洞溪处州洞溪：“气象四时清，无人画得成。气象四时清，无人画得成。”郑准诗：郑准诗：“会待路宁归得去，酒楼渔浦重相期。会待路宁归得去，酒楼渔浦重相期。”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论语论语：“欲罢不能。欲罢不能。”吕氏春秋吕氏春秋：“欲走不得，故致千里。欲走不得，故致千里。”史记史记：“主父欲出不得。主父欲出不得。”敦煌变文敦煌变文：“只今吃饭成火，吃水成火，如何救得阿
36、娘只今吃饭成火，吃水成火，如何救得阿娘火难之苦。火难之苦。”敦煌变文敦煌变文：“蒙世尊慈悲，救得阿娘火难之苦。蒙世尊慈悲，救得阿娘火难之苦。”清平山堂话本清平山堂话本：“迎儿迎儿劈得柴，打得水，会做饭，劈得柴，打得水，会做饭，能窝屎。能窝屎。”山谷词山谷词：“禁止不得泪，忍管不得闷。禁止不得泪，忍管不得闷。”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2“得得”字结构各类型的演变发展字结构各类型的演变发展（1）结果补语和趋向补语的发展）结果补语和趋向补语的发展V得得C杜荀鹤诗：杜荀鹤诗：“深水有鱼衔得出，看来却是鹭鹚饥。深水有鱼衔得出，看来却是鹭鹚饥。”白居易诗：白居易诗：“两地江山蹋得遍，五年风月咏将残。两地江
37、山蹋得遍，五年风月咏将残。”祖堂集祖堂集：“过得两年，院主见他孝顺，教伊念过得两年，院主见他孝顺，教伊念心经心经。未过得一两日念得彻，和尚又教上别经。未过得一两日念得彻，和尚又教上别经。”张协状元张协状元：“三十六巷寻得遍，都不见那情人面。三十六巷寻得遍，都不见那情人面。”V得得OC白居易诗：白居易诗：“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崔道融诗：崔道融诗：“渔人抛得钓筒尽，却放轻舟下急滩。渔人抛得钓筒尽，却放轻舟下急滩。”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白居易诗：白居易诗：“清弦脆管纤纤手，教得霓裳一曲成。清弦脆管纤纤手，教得霓裳一曲成。”白居易诗：白居易诗：“两瓶箬
38、下新开得，一曲霓裳初教成。两瓶箬下新开得，一曲霓裳初教成。”（2）状态补语结构的发展）状态补语结构的发展V得得C杜甫诗：杜甫诗：“已应舂得细，颇觉寄来迟。已应舂得细，颇觉寄来迟。”张协状元张协状元：“我个胜花娘子生得白蓬蓬。我个胜花娘子生得白蓬蓬。”白居易诗：白居易诗：“回看桃花都无色，映得芙蓉不是花。回看桃花都无色，映得芙蓉不是花。”朱子语类朱子语类：“作文字须是靠实说得有条理。作文字须是靠实说得有条理。”三国志平话三国志平话：“令左右人取酒与周仓吃，吃得大醉。令左右人取酒与周仓吃，吃得大醉。”朱子语类朱子语类：“近思录近思录看得如何？看得如何？”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 V得得OCa 三国
39、志平话三国志平话：“吓得貂蝉连忙跪下。吓得貂蝉连忙跪下。”元杂剧：煴煴的羞得我腮儿热。元杂剧：煴煴的羞得我腮儿热。b 小孙屠小孙屠：“拷得我魂飞魄散，打得我肉烂皮穿。拷得我魂飞魄散，打得我肉烂皮穿。”元杂剧：元杂剧：“来这里被他骂得我百节酸疼。来这里被他骂得我百节酸疼。”c 朱子语类朱子语类：“他看得经书极仔细。他看得经书极仔细。”水浒传水浒传：“你虽费用了一些钱财，却也安排得那厮好你虽费用了一些钱财，却也安排得那厮好。”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3）可能补语结构的发展）可能补语结构的发展祖堂集祖堂集：“若也无人弹得破，却还老僧。若也无人弹得破，却还老僧。”新编五代史平话新编五代史平话：“打得
40、我赢，便将去；若输与我，我打得我赢，便将去；若输与我，我不还钱。不还钱。”方干方干处州洞溪处州洞溪：“气象四时清，无人画得成。气象四时清，无人画得成。”元曲选元曲选：“天生的一表非份，匹配得你过。天生的一表非份，匹配得你过。”元曲选元曲选：“你怎生瞒得过我。你怎生瞒得过我。”（4）带）带“得得”的述补结构的否定式的发展的述补结构的否定式的发展 1.V得不得不C 朱子语类朱子语类：“只是见得不完全，见得不的确。只是见得不完全，见得不的确。”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2.V不不C贾岛诗：贾岛诗：“幽鸟飞不远，此行千里间。幽鸟飞不远，此行千里间。”白居易诗：白居易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野火烧不
41、尽，春风吹又生。”带宾语的可能补语结构带宾语的可能补语结构“V得得OC”、“V得得CO”的否定式的否定式1.VO不不C 祖堂集祖堂集：“其鬼使来太安寺里，讨主不见。其鬼使来太安寺里，讨主不见。”朱子语类朱子语类 ：“国初下江南，一年攻城不下国初下江南，一年攻城不下”2.V不不CO 红楼梦红楼梦：“学不成诗，还弄出病来呢。学不成诗，还弄出病来呢。”3.V不得不得OC 水浒传水浒传：“若是宋江打不得祝家庄破，情愿自己死于此若是宋江打不得祝家庄破，情愿自己死于此地。地。”中古语法系统中古语法系统d.V不得不得CO西游记西游记：“那呆子左挣右挣，挣不得脱手。那呆子左挣右挣，挣不得脱手。”近代汉语语法系
42、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 一动态助词一动态助词“了了”“”“着着”“”“过过”王力称作王力称作“形尾形尾”，现在学术界一般称为动态助词。他认为动词形尾，现在学术界一般称为动态助词。他认为动词形尾“了了”和和“着着”的产生，是汉语语法史上划时代的一件大事。的产生，是汉语语法史上划时代的一件大事。（一）完成态助词（一）完成态助词“了了”（来源（来源“终了、了结终了、了结”义）义）仲长统仲长统昌言昌言：“人远则难绥，事总则难了。人远则难绥，事总则难了。”1形成标志和形成时间形成标志和形成时间 ：V+了了+O 晚唐五代晚唐五代李煜李煜乌夜啼乌夜啼：“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张乔张乔赠友
43、人赠友人：“几时献了相如赋，共向嵩山采茯苓。几时献了相如赋，共向嵩山采茯苓。”敦煌变文敦煌变文：“见了师兄便入来。见了师兄便入来。”欧阳修词：欧阳修词：“等闲妨了绣功夫。等闲妨了绣功夫。”朱子语类朱子语类：“关了门，闭了户。关了门，闭了户。”近代汉语语法系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2形成过程形成过程（1）V+了了王献之王献之杂帖杂帖：“益郭耆旧传令送，想催驱写取了，慎不益郭耆旧传令送，想催驱写取了，慎不可过淹留。可过淹留。”李商隐诗：李商隐诗：“何日桑田都变了，不教伊水向东流。何日桑田都变了，不教伊水向东流。”唐唐八相变文八相变文：“示视皆生佛国，看了却归天界。示视皆生佛国，看了却归天界。”唐唐维摩诘
44、经菩萨品变文维摩诘经菩萨品变文：“任伊铁作心肝，见了也须粉任伊铁作心肝，见了也须粉碎。碎。”（2）V+O+了了唐唐伍子胥变文伍子胥变文：“子胥解梦了。子胥解梦了。”唐唐目连变文目连变文：“目连剔除须发了。目连剔除须发了。”近代汉语语法系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曹广顺曹广顺试论汉语动态助词的形成过程试论汉语动态助词的形成过程，汉语史研究集汉语史研究集刊刊第第2辑，辑，2000太平广记太平广记：“吾早年好道，尝隐居四明山，从道士学却吾早年好道，尝隐居四明山，从道士学却黄老之术。黄老之术。”李中诗：李中诗：“买将病鹤劳心养，移得闲花用意栽。买将病鹤劳心养，移得闲花用意栽。”白居易诗：白居易诗：“嫁得梁鸿六
45、七年，耽书爱酒日高眠。嫁得梁鸿六七年，耽书爱酒日高眠。”陆龟蒙诗：陆龟蒙诗：“殷勤润取相如肺，封禅书成动帝心。殷勤润取相如肺，封禅书成动帝心。”吴福祥吴福祥重谈重谈“动动+了了+宾宾”格式的来源和完成体助词格式的来源和完成体助词“了了”的产生的产生，中国语文中国语文1998年第年第6期期论衡论衡：暮寒卧炭下，百余人炭崩尽压死，广国独得脱。：暮寒卧炭下，百余人炭崩尽压死，广国独得脱。太平广记太平广记：“主人欲打死之。主人欲打死之。”近代汉语语法系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二）持续态助词（二）持续态助词“着着”的形成过程的形成过程先秦到东汉：先秦到东汉：（1）风行而着于土。（左传）风行而着于土。（左传）
46、（2）甘露如饴蜜者，着于树木，不着五谷。（论衡）甘露如饴蜜者，着于树木，不着五谷。（论衡）入汉以后：入汉以后：（3）犹如花朵缠着金柱。（佛本行经）犹如花朵缠着金柱。（佛本行经）（4）新买五尺刀，悬着中梁柱。（乐府诗集）新买五尺刀，悬着中梁柱。（乐府诗集）（5）今钟鼓无所悬着）今钟鼓无所悬着如必有所悬着。（论衡）如必有所悬着。（论衡）近代汉语语法系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 魏晋南北朝前后：魏晋南北朝前后：（6）长文尚小，载着车中。（世说新语）长文尚小，载着车中。（世说新语）（7）雷公若二升椀，放着庭中。（三国志）雷公若二升椀，放着庭中。（三国志）（8）负米一斛，送着寺中。）负米一斛，送着寺中。（六度集
47、经）（六度集经）（9）王有不平色，语信曰：）王有不平色，语信曰：“可掷着门外。可掷着门外。”（世说新语（世说新语）近代汉语语法系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隋唐：隋唐：（11）余时把着手子，忍心不得。）余时把着手子，忍心不得。（游仙窟）（游仙窟）（12）归墓人家归葬多，堆着黄金无买处。）归墓人家归葬多，堆着黄金无买处。（王维诗）（王维诗）宋元以后：宋元以后：（13）如战阵厮杀，擂着鼓，只是向前去，有死无二。（朱）如战阵厮杀，擂着鼓，只是向前去，有死无二。（朱子语类）子语类）（14）又写着三十六个姓名，又题着四句道。）又写着三十六个姓名，又题着四句道。（宣和遗事（宣和遗事亨集）亨集）（15）吾乃汉江龙神是
48、也，掌管着万里长江。）吾乃汉江龙神是也，掌管着万里长江。（元曲选）（元曲选）近代汉语语法系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三）过去态助词（三）过去态助词“过过”的形成过程的形成过程（1）鲤趋而过庭。）鲤趋而过庭。（论语）（论语）（2）过我门而不入我室。）过我门而不入我室。（孟子）（孟子）唐代：唐代：（3）每至义理深微，常不能解处，闻醉僧诵过经，心自开）每至义理深微，常不能解处，闻醉僧诵过经，心自开解。解。（太平广记）（太平广记）（4）去岁同游帝里春，杏花开过各离秦。）去岁同游帝里春，杏花开过各离秦。（李频诗）（李频诗）（5）蒙使君报云：本司验过。）蒙使君报云：本司验过。（入唐求法巡礼行记）（入唐求法巡礼行
49、记）近代汉语语法系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宋代：宋代：（6）看文字须仔细，虽是旧曾看过，重温亦须仔细。）看文字须仔细，虽是旧曾看过，重温亦须仔细。（朱（朱子语类）子语类）（7）学者须先读）学者须先读诗诗、书书他经，有个见处，及曾经他经，有个见处，及曾经历过此等事，方可以读之。历过此等事，方可以读之。（同上）（同上）元代以后：元代以后：（8）种过三十年公田。）种过三十年公田。（元典章）（元典章）（9）待打过醋炭，却叫客人吃酒。）待打过醋炭，却叫客人吃酒。（警世通言）（警世通言）（10）虽不通兵法，也曾见过。虽不通兵法，也曾见过。（明成化本说唱词话）（明成化本说唱词话）近代汉语语法系统近代汉语语法系统二
50、近代汉语的被动句式二近代汉语的被动句式 （一）（一）“吃（喫）吃（喫）”字句字句 食食蒙受、遭受蒙受、遭受表被动关系的助词表被动关系的助词表被动关系的介词表被动关系的介词越王志穷，至乎喫山草。（贾谊越王志穷，至乎喫山草。（贾谊新书新书耳痺耳痺）友闻白羊肉美，一生未曾得喫。友闻白羊肉美，一生未曾得喫。世说新语世说新语解事速说情由，不说眼看喫杖。解事速说情由，不说眼看喫杖。敦煌变文集敦煌变文集火急离我门前，少时终须喫掴。火急离我门前，少时终须喫掴。敦煌变文集敦煌变文集我向庄中喫打骂无休，怎生交俺子母穷厮守。我向庄中喫打骂无休，怎生交俺子母穷厮守。刘知远诸宫刘知远诸宫调调黄羊野马捻枪拨，虎鹿从头喫箭
